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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纱罗帐随着床铺上两个交叠身影的动作而不断晃荡，那双细瘦修长的手松松垮垮勾着宽阔的脊背，随着呻吟声陡然拔高，那双手便在那脊背上狠狠留下了抓痕。
莫凡起身，阴茎从男人的穴里扒出来，紧接着便有白浊流出来，那洞口一缩一缩，还在挽留那粗硬的物什。
“起来干什么，陪我再躺一会儿。”男人又伸手勾住莫凡的腰，摸了一手汗渍，将指尖送进嘴里，红润的双唇紧抿，又勾出餍足的笑意。
莫凡便又躺下，却是背对男人，男人也不恼，继续贴上来，伸出鲜红的舌尖去舔莫凡因为弓背而凸出的脊骨。
两人无话，莫凡始终背对着男人，男人无趣的坐起身，手掌拍在莫凡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男人一边穿衣，一边抱怨：“你总是这样，寡言寡语傻兮兮的。”
随后也不管莫凡收拾妥当没有，随意将腰带一系便推门向外走，穿堂风过，吹尽一室浑浊情爱气息。
等人走后，莫凡翻身起来，把随意扔在地上刚刚又被男人踩过几脚的衣服拿起来抖了抖穿上，出门时，看到门口两旁的烛台，皱了皱眉伸手将蜡烛熄了。
直到此刻屋内的浓烈香气才散掉。
莫凡不喜欢这个味道。
两日后莫凡等来了余晗。对方只身一人，在后巷莫凡的小宅院门口四顾张望。莫凡迟迟不来，余晗又不想去那烟柳之地找他，便坐在门口的小石墩上发呆，闲得无聊便揪了身边发了嫩芽的柳叶在手里编草环，弄得一手汁水黏糊糊的。
这两日楼里要接待一位大人物，是以莫凡都在楼上帮忙一直没有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幸亏莫凡对余晗的信香熟悉，否则两人很难见到。
莫凡带着余晗进了院子，院子很小，只有一间房一口井一棵树，但收拾的干净整洁。
房内一张床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余晗坐在床沿上，有一种未出阁的女孩子初入心上人房里的羞臊感。
莫凡端着一盆水进来，逆着光，身形高大。余晗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抿着唇低下头，嘴角的笑压不下去，心里却有些懊恼，怎么表现得像女孩子一样。
但内心的悸动无法忽视，直到此刻，余晗终于可以确定，向自己走来的男孩子已经占据了他满心满眼，填补了他的寂寞，慰藉了他的情伤。
他想好好爱一个人，也想被那人一心一意地爱着疼着。
他是渴水的人，也是溺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