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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宸，你听到了吗？”
申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发疼。
仿佛是还嫌不够，陶暖变本加厉地气他，她双手攀在黎晗澈的手臂上，又娇又柔地说道：“我累了，阿澈，我们走吧。”
阿澈……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黎晗澈闻言，虽然知道陶暖是故意气申宸，但还是配合地向申宸道别，“申总，失陪了。”
说完，带着陶暖转身离开。
只剩下满是郁闷的申宸留在原地，看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陶暖坐在副驾驶，手指揪着礼服的裙摆又扯又揉的，光滑的面料上弄出褶皱她也没注意。
“是有过一次……”
申宸当时是这么说的，他承认了，他真的找过十个女人，渣男，烂白菜，下流！陶暖在心里给申宸骂了八百遍，越想越气，气到眼眶都发红。
“心情不好？”等红绿灯的间隙，黎晗澈开口问道，其实他大约猜到和谁有关，毕竟在申宸出现后，陶暖的反常那么明显。
可他偏要装作不知情，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连过问她到底喜欢谁的资格都没有。
“没……”陶暖瓮声瓮气地回他。
她不说，他不能逼问，于是黎晗澈转移话题，和她聊起了工作的事，“对了，今天宴会上认识的卢总，在纺织行业很有名，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你有需要的材料都可以找他，定制也可以。”
说起工作，陶暖终于打起了精神头，是啊，她来宴会的目的可是为了以后工作室发展的，怎么最后和申宸怄上气了。
都怪那个臭男人！陶暖又在心中默默骂了一遍。
“嗯，我知道啦，谢谢你，黎医生。”陶暖真诚向黎晗澈道谢，毕竟今天为了带她出席宴会，黎晗澈还推掉了和朋友的约会。
“刚刚不是还叫阿澈，怎么又变成黎医生了？”信号灯由红转绿，黎晗澈目视前方开着车，“我想，我们至少还能做朋友，可以吗？”
陶暖真的很难拒绝，他这样温和地提出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