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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不是我的。”他忍不住抬头反驳,“她给我的酒里下了药,但我肯定那晚没――”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他急切的辩驳被那人抬手打断,“你以为那个婊子为什么这么做?”
“你倒是聪明,知道这事过了你爸妈的耳能扒了你的皮,找我来摆平。”他又哼笑一声,靠着沙发支着脑袋偏头一笑,“怎么,当我是垃圾回收站,还是职业奶妈,专门给尿布都不会换的小屁孩收拾烂摊子?”
那人嘴巴可真毒,刘昊然纵使没理在身,也难免惹起一股火,“小叔叔……”
“现在知道喊叔叔了。”那人起身拿着酒慢慢走过来,“怎么我听说有谁在夜店里说“不过是个整天死人脸模样的性冷淡”?”
完了。他哆嗦地急着要站起来解释,“那是――!”
压迫的力量让他的膝盖再次重重与地面接触,那人踩在他的肩膀将他又重新压跪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叫你站起来了吗?”
“那是……那是喝醉的胡言乱语。”那人是第一次离他那么近,他甚至能闻见张艺兴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或沐浴露,仿佛是自皮肤底下而发散的气息。那人的西裤几乎贴到他的鼻梁,他稍微抬头就能看见那人抬腿勒起的褶皱和裤腿中伸出白皙的脚踝,他惊慌地别过脸去,耳朵却暴露了他慌乱至极的心境。
“哦?是么。”张艺兴拿着酒杯贴上他的脸,一阵凉意透入皮下沿四经五脉散开,电过火花,冷却燃起一股热,他感到嗓子发紧,难耐的渴。那人低下头扯过他的领带,呼吸都拂过他的脸,“说说,酒精还让你干过什么蠢事。”
那人踩得很用力,但刘昊然一米八五的个子,为了性生活和谐还练了肌肉,并没有吃力的感觉,只是精神压迫更深,他几乎要冒出冷汗,下意识身体往后倾,又给领带勒着脖子扯回来。
“你知不知道别人根本不会在乎那孩子究竟是谁的。”那人语气又冷了几分,“有了一回就有二回,这次要没解决好以后什么脏水都能给你泼,还想当刘家的继承人,我让你到一楼拖地板都嫌腰弯得不够低。”
“你这个白痴,废物,蠢狗。”张艺兴骂人声音也从来不抬高,反而更加轻柔如水,只是这水里掺了毒,如同脖颈缠上王蛇,在柔情中麻痹,“白费我对你的期待,不过是个屌跟脑子拴一起的猴子。”
一阵冰凉。那人把酒泼在他脸上。那是烈酒,熏得他闭眼要往后逃,领带如同锁链困住了他,那人哼笑一声,藏不住的高傲和气愤,他舔了舔淋在刘昊脸上的酒水,声音直刺入他的耳朵,如同夜里魅魔低语,“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的……三岁小毛孩的那里就发育好了?怕是连精液都射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