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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顾晃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看守鼻青脸肿的将记录本递给顾晃，来来回回在顾晃面前走了好几趟，想让顾晃主动提问他好索要好处。
但是顾晃只托着下巴仔仔细细的看着之前他说的“有辱斯文”的粗鄙言语！
看守要开口，直接被顾晃赶了出去，“你在这里来来回回转什么转！没看到我在忙吗！没一点眼力劲儿，还想开口烦扰我！赶紧出去！”
看守委屈，哭唧唧找媳妇，又被打了一顿。
坐在庭院里，梗着脖子大哭起来。
从娘家跑回来的儿子看着看守，哈哈大笑起来，被看守追着打了很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顾晃将写着关于春宫图的那些画撕掉了，然后背手去找顾惜明。
“滚！”一见顾晃，顾惜明就觉得烦，一看见他就想到冯一回来还得跟他共享。
烦。
惹人厌的东西。
顾晃将记录本卷起来敲了两下手心，“那，兄长既然不喜欢我这房中术……”
顾惜明跑了过来，直接抢走又将顾晃推了出去。
往前走了两步要大笑的顾晃，见了突然过来的风咳嗽两声，又背着手离开了。
回到帐篷里，顾晃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春宫图，一点点细细地描绘着冯一的样貌。
“此动作甚好，甚好。”顾晃又咳嗽两声，手一抖，冯一眼角多了一点泪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