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慢慢尝试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女声,“这是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用的课本啊。”
谢承清一晃神,突然能脱离自己身体的视野了。他看到周围的犯人都在各干各的事,看电视或者玩球消磨时间,也有几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的人在看书。他立刻回头,看到“自己”在专心致志地……翻书,非常快的那种,把书翻得刷刷响。
他试着伸手,感觉自己“灵魂”的手被“躯体”的手完全接纳了。他心里一喜,之前的妄念潮水一般涌来。谢承清已经明白他能听到“她”真正的声音,其他人听不到——这更好了,这再好不过了。
他正要让自己完全进入身体,就看到“自己”抬起头。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像深渊一般,他因为那个眼神而停了一下,下一秒感到一阵剧痛——他的“灵魂”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间传出低哑的嚎叫——如果他有喉咙的话。
男人慢慢收回手,手里握着一只圆珠笔。旁边看书的犯人有些疑惑地转头,“你挥手做什么。”
“看到了一只小虫子。”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一点一点把圆珠笔往上拔。她看着笔尖从那半透明的身体中退出,一寸一寸和凌迟一样,让谢承清痛呼不止,“可惜没钉住那个小家伙。”
犯人翻了个白眼,“搞什么,哪有拿圆珠笔去戳蚊子的。”
谢承清痛到根本无法思考,他艰难地转换视角,看到“自己”的那双黑眼睛里一丝波动也无。这个痛苦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他感到自己被洞穿,被撕裂,疼痛像汹涌的潮水,几乎要把他淹死过去。
这样的疼痛总伴随着鲜血,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可能,但他却仿佛闻到了血的腥味。
她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男人合上电工书,又去书架边寻找新书了。
谢承清身不由己地被牵着走。他好像不能离开自己身体一定范围,只能看着男人在书架前挑挑拣拣,最后拿了本法语原版的《红与黑》。男人张望了一番,找了个四周没人的座位坐下。
其实她并不需要这么谨慎,毕竟现在是春天,大部分人都是在球场旁边晒太阳,阅览室并不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