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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骤听到他的声音惊得立刻睁开眼睛，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他不确定程敛看见了多少，手指紧紧抓着那张带有隐约香水味的纸巾，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所幸程敛只是扫视了眼他们两人，无视掉程宴身上被揉皱的睡衣与他尚还潮红的脸庞，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不耐的程野，饶有兴味道：“回来了也不先见见大哥？”
程野没理会他，随手拉起虚坐在地毯上的程宴，胡乱摸了摸他额头，发觉温度已不算烫后才回应一句，“电话里说过了，我才先回家一趟。”转而看向自己大哥，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我先去趟局里，今晚有个聚餐。”
程敛觑了眼如坐针毡的程宴，笑得人畜无害：“有伤在身就别喝酒了，不然伤口裂开还要麻烦弟弟给你处理。”程野轻嗤一声，扬长而去。
程敛复又看着程宴，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瓶开封过的润滑剂，和着拆下的染血纱布，很难不叫人知道他不在家时发生过什么。他伸出手指挑起程宴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嘴角那道细小伤口，程宴吃痛轻轻叫出声，他便十分兴致盎然地问：“程野干的么？”
在程宴听来这个“干”字似乎有两层意思，毕竟程野才刚干过他的嘴，无谓程敛看没看见，心里自然是希望他没看见，可看程敛莫名而来的关心，自己也猜不准了。他垂着眼不知该怎么回答，程敛突然手下发力将他推倒在床，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摸进臀缝，意料之内地摸到了一手湿黏。
程宴察觉到了他作乱的手，顿时想挣扎起身，却被程敛紧紧压着，方才递给他纸巾的手指此刻正毫无顾虑地探进他的身下。才被程野进入过的地方尚还湿软着，软肉似有意识般轻轻绞吸着侵入的异物，三根手指的插入也是绰绰有余。程宴急促地呼吸着，连带着后面也一并绞紧收缩，程敛感觉到了阻力，柔声安抚他：“放轻松，我不会进去。”
程敛缓慢抬起上半身，发现程宴并没有挣扎逃开的举动，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乖巧听话，因而很放心地命令他：“张开嘴。”程宴看着他，纵是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他的要求，乖乖张开了嘴，像是怕他不满意，还主动含住了停留在他唇边的手指。
程敛因此可以很安心地玩他的两张口。上面的口腔温热舌头湿软，细细舔过每个指节还小口地啜吸，程敛用指甲刮蹭他的上颚，看他湿红的舌尖在自己指间跳动，分泌出的涎液沿着嘴角垂落到胸口的肌肤。下身的穴则紧窒软热，紧紧包裹着手指引导着它往更深处递进，里面还有些润滑剂未被完全吸收，细听下还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程宴叫这声音弄得面红耳赤，卧室里一片静谧，这道声音显得十分突出，但很快他便无暇顾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