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七)神不需要贡品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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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浔很配合地回应。
“记住了。”
这一句话似乎打开了某种禁制,王德贵像是这才晃过神来,指点着二人往里走。
老头颤颤巍巍地插上门闩,从柜子里摸出一只蜡烛来,小心地护着点上。
整间屋子也亮堂许多,照着窗户都黄澄澄的。
白浔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就是在进屋的那一刻,外面整个地变成了一片黑灯瞎火,像是有谁关上了这片天地的灯。
王德贵和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颠三倒四地话着家常。
白浔不时观察着两边的人,一不小心就和涿光对上了视线,他做贼心虚似的低下头,但没过多久,又理直气壮地抬起来。
王德贵止住话头,喝了些水,他的喉咙像是含着永远也咳不出来的痰,咳得似破败的风箱。
他咳够了,再次开口时嗓子更哑了几分。
“······东西带回来了吗,你翠芳姐撑不了几天了。”
白浔对上王德贵的视线,跟着他一起看向角落里的人影,也就是他口中的“翠芳”。
她完全和光照不到的地方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王德贵出声提醒,白浔完全意识不到她的存在,这样定睛看过去,更是被她此时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白浔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坐标轴,变量是衰老的程度。
最左边是了尘,中间是王德贵,之后才能轮到翠芳。
这样的衰老是极为可怕的,像是一个只有眼珠在转动的干尸,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开始腐烂,稍一张口就是腐烂的酸臭味。
她摊在躺椅上,沟壑丛生几乎可以看到骨相的脸,牙床也发黑,眼皮深垂。
王德贵替她抹去眼周浓黄的分泌物,声音里是麻木的悲哀。
“上次回来的时候,她还能叫出你的名字呢,现在她全身上下也只有这双眼珠子还能动上一动,那些东西给人的摧残,当真是比死还恐怖。”
他眼睛有些红,浑浊的泪在脸上落不下去。
“活成这样,苦哇!就算能活,也要托你偷的那些贡品的福。”
白浔听到“贡品”二字,藏在衣袖里的手偷偷打开了系统背包。
他小心地观察着涿光的脸色。
【统啊,你说我和这老头在正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