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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关掉手机之前看到林碎玉发来的最后一句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傻狗！」
上一节是数学课，方渺在写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一回过头却发现平时最爱做题的陆听还在埋头睡觉。后脖颈的衣领露出空隙，能看到一截雪白的皮肤。
方渺连忙收回视线，看了一眼题目，深吸了一口气，再伸手小心地戳了戳陆听的肩，“陆听。”
陆听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跟额头，还有些头疼，“嗯？怎么了？”
“我有个题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好。”陆听挪了挪凳子，凑到了她的身边。
方渺心下一紧，有些紧张起来，听着对方不紧不慢的嗓音，再偷偷抬眼打量对方。陆听眼底的情绪寡淡，此时此刻离她那么近，皮肤那么白。
小姑娘下意识就红了耳朵，只能无奈地用手捏了捏耳朵。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陆听问。
“有的有的！”
“行，那继续吧。”
“嗯！”
陆听并不想计较她到底听没听，反正自己也只是想转移注意力罢了。
跟贺忱之间，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确实太糟糕了。
偶尔回过头，看到的也是贺忱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或者对着手机屏幕有说有笑。
贺忱他……
对谁都是这样。
对谁，都很好。
“嗯？忱仔，你手机屏幕怎么裂开啦？”
“啊，刚刚不小心手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