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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安碗里的面很少，两叁口就吃完了，之后她便一直望着栾影吃面。
他似乎没有受到注视的影响，慢条斯理地自己吃着，他不吸面，面放到嘴里就咬断，因此安安静静的，也没有飞溅的汤汁。
小孩子乖乖的时候真的像个天使。
即便对面坐着的是高她不少的男生，但周维安看着他低头时微微扇动的长睫毛，有一种莫名的欣慰感。
这么乖的孩子不学习出去打工，肯定是家长的问题。
她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栾影，刚满十八岁的他，在她心里可以说是和八岁的孩童一样天真。
今夜热的有些过分，她把外套的拉链打开，想着一会回家要一口气喝光一瓶冰镇快乐水。
此时栾影吃完了面和青菜，放下筷子端起碗把汤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周维安见了更欢喜，无暇再管什么热不热的。
吃完了，也该开始谈了。
“最近生活费不够用吗？为什么去打工？”夜已经深了，她打算开门见山速战速决，让栾影好好休息。
“……”栾影抬头看了她几秒，又垂下眼帘继续盯着桌子。
早前听其他老师说过栾影脾气不好对付，自尊心比较强，对于自己的家庭情况很敏感。
问这种问题简直是在揭他伤疤吧……
周维安有些后悔自己太直接了。
“有困难可以和……”
“不够。”栾影打断她，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周维安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见他开口，觉得有戏，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高叁花销比较大生活费不够吗？”
高叁哪有什么大花销，她只是想知道栾影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好的习惯。
“没有生活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