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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杜时的呼吸蓦地一滞，脑子里的那根弦顷刻间绷断。
他重复了一遍，“等我回去。”
下一刻，视频被电话那头的人挂断。
挂断之前，偌大的屏幕里只剩下了言封的白眼和不满。
他拿着手机打字，“我没有看过你直播，你要是直播了，所有惩罚清零怎么样？”
电话那头没了踪迹，窦杜时处理完公司的事，刚在凳子上坐下，微信便响了起来。
对面那头的言封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猫装，他举着拳头喵呜了一下，“主人，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
窦杜时喉结滚动，眸色微深。
言封对着他跳了一段热舞，性感而极具张力。
“主人，可以了吗？”跳完之后，言封顺势跪下，他微微喘着粗气，笑得讨好极了。
“很好看。”窦杜时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言封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不过——”窦杜时话风一转，“言言，你要是想消除惩罚的话，这点可不够。”
“自己去调教室，我要看你走绳。”
言封身体一颤，他最害怕的项目之一，就是走绳。
跨在绳索上时，全身的神经都聚集到了一点，明明能够看到终点，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完那段距离。
不过，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只有一个。
言封刚要起身，男人的声音响起，“爬着去。”
“手机……”
“用嘴叼着。”窦杜时下达命令，声音里没了笑意，音调微冷，莫名地让人不寒而栗。
听话，已经成了言封的习惯。
他四肢着地，屁股成了最高点，腰肢下压，修长的双腿分开，一步一步地爬往调教室。
手机的视线有限，他却完全按照窦杜时的要求攀爬。
调教室里已经摆好了绳索，位置在他的胸口，每隔三十厘米，便有一个粗重的结节。
言封低声骂了一句，“混蛋。”
“我的小奴隶，偷偷骂主人是会被掌嘴的。”
“你听错了。”言封毫不走心地敷衍着电话那头的人。
“你？”
“主人，您听错了。”
窦杜时懒得跟他计较，他靠在椅背上，食指有一些没一下地敲击着旁边的扶手。
“自己跨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