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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念念不疼，吓了一跳……”路念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
任谁被突然飞来的雪球砸到都不会开心。
“爸爸带你走走，一会儿在帮你堆个雪人好不好？”
“好！”
“那个……”一个小男孩在远处踌躇了一会，见父女两人要离开，咬牙跑了过来。
刚才路沧君只扫了附近一眼，便确定是这个孩子丢的雪球，明显不是故意的事情，路念也没有事，他懒得去计较，没想到小男孩主动过来道歉。
“小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认认真真弯腰，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到路念面前，“这个给你吃。”
路念看了看路沧君，后者没说话，眼神示意她自己决定。
“我……我没事，谢谢。”路念接过了棒棒糖，表示自己接受了小男孩的道歉，还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说：“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就比dady差一些！”
小男孩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害羞，脸上红红的。
路沧君仔细看了看他，越看越觉得眼熟，但也没放在心上，夸了两句，就要带路念离开。
“沈怀景！”
听闻此声，小男孩一下站直了身板，路沧君见一个女子跑了过来，拉住男孩的手。
“妈……你买完菜了？”
“买完了，你是不是又惹祸了？”瞪了小男孩一眼，他的母亲又对路沧君道歉：“对不起，孩子太皮了，他是不是欺负小妹妹了？没受伤吧？”
女子话里话外都是责怪小男孩，身体却隐隐挡在他身前，像个护崽子的母鸡一样。
“……沈雅。”
“哎？”女子抬起头，赫然是宋琳的好闺蜜沈雅。
她比路沧君任何一次见到的时候都要消瘦，也没了千金小姐的气势，身上的羽绒服明显是便宜货还穿了好几年，已经有些褪色显旧，牛仔裤也洗的发白，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张脸。
依旧漂亮出众，但也憔悴不堪。
她的漂亮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