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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卓玉树的呼吸平静下来后，江一闻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离开了房间。
等他一离开，卓玉树就睁开了眼睛。
江一闻没有把他重新绑起来，只要卓玉树愿意，就可以砸碎窗户逃跑。
卓玉树走下病床，来到了窗边，确认了楼层相差的高度。
他本想确认自己从这个高度跳下去是否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却见到了医院把一个人绑在了担架上，然后被塞进了一个救护车内。
“卓先生。”病房门被人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黄护士，“江医生拿自己的信誉担保了您的出院。”
黄护士的身后走出来两个男护工。
“请您不要破坏他的前途。”
男护工们把卓玉树重新绑回了床上。
卓玉树这次没有挣扎，而是听着黄护士给的信息。
“已经很少有人愿意来当精神科的医生了。请您不增加我们的工作。”
等护士和护工们离开后，被绑在床上的卓玉树想着刚才看到的那辆车，还有被送上车的那个人。
他很快就等到了江一闻。
他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进了房间，身后的黄护士依然跟在他的身后。
“应该去手术室。”江一闻在门口犹豫不前，“在病房里面的话……”
黄护士只是接过了江一闻手上的手提箱，然后在床头柜上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是一些医疗器械。
卓玉树看到了江一闻手上和电熔枪一样的工具。
“要对我做什么?”
“进行出院前的最后一步工序。”江一闻回答，“我们要确认……卓先生你的身份和位置。”
“定位器？”卓玉树理解了江一闻的说法，“行。”
“……用于防止逃跑。”
“我怎么逃跑？”卓玉树挑眉问道，“我难道能自己拿出来吗？”
“这可不一定。”黄护士解开了卓玉树左腿的拘束带，分开了他的双腿。
在雌穴里，还流出了精液。
黄护士眼皮都没抬一下，而是继续说道：“卓先生，很快就结束了。”
江一闻对卓玉树勉强的笑了一下，这让卓玉树感到了不安。
然后，他明白这个笑容的意思了。
定位器不是放置在肩膀或者是手臂这些位置，而是在自己右腿的大腿根部。
但是这种耻辱很快就结束了。
“卓先生，我建议你不要试图自行取下这个定位器。”黄护士对卓玉树说道，“很容易伤到大动脉……直接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