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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步说话吧。”说完，那警察也没有看老张的状态，只是自己默默一个人离开了追悼会的会场，走到了厅外。等到老张也跟上追了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门外还站了另外一个警察。
“要来一根吗？”刚刚没见过的那个警察默默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老张，老张一看是苏烟，算是好烟了。老张平时只抽几块钱一包的白沙烟，按他的说法来说这是支持家族产业，白沙烟是C市的地方特色了。
呵，难得抽一根好烟，不要白不要。
老张结果警察的烟点燃，然后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张XX同志，听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王X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们一些有效的消息？”
老张一听这话眼睛一瞪，“什么意思！你们这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跟你们说我和王哥那可是……”
警察一看老张显然是误会他们的意思了，于是苦笑着摆摆手打断了老张的话。
“同志，你不要误会了。我们在没有证据之前是不会乱怀疑别人的，因为王X的死很是蹊跷，所以我们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已。而你又是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所以我们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消息。如果你跟王X真的是朋友的话那就应该配合我们的工作，早日找到凶手才对。”
老张听了这番话才把心情平复了一些，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我和王哥最后一面是在十月……”老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警察诉说了，没有遗漏一丝。
“你是说你们走在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听到了女子的哭声？”一个警察问。
“对，没错！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跟王哥分开的。因为那声音听着特别瘆人……我怕我就先走了……”老张虽然很不好意思说这话，但是这人命关天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什么的了，“我走之前还劝过王哥的，不过他没有听我的……”
“嗯这个确实是疑点，小郑你记一下。”两个警察里那个年长一些的对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人说。
“好咧！”年轻的警察愉快地答应了，然后还拿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不时写写画画，“不过这条线索很难追下去啊，深夜哭泣的女子……怎么想都是大海捞针……”
老张听到年轻的警察这话不由得眼神一暗，是啊，这天天都有哭的女人，这能算什么线索呢……
“你还能不能想到一些什么啊？”年轻的警察记录完了这条线索以后有些不耐烦地问。不能怪他脾气不好，实在是这事情发生了很多起了，上头给的压力很大，他们时间很紧迫。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有个目击者，结果给出的线索都是一些没用处的。
“这……”帮不上警察，老张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脑海里还在不停地搜索有用的信息，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对了！警察同志等等！”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我俩那天晚上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本来两个人都是很害怕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王哥突然就不怕了似的一定要找到那个哭泣的女子，怎么拉都拉不住。而且我有一段时间整个人也迷迷糊糊的，还多亏了一阵冷风把我吹醒了我才清醒过来。”
“哈？你这说的是灵异小说呢？”年轻的警察一听，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照这个老张的描述，根本就没有杀人犯，这明明就是厉鬼索命啊。“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神鬼的……”
虽然年轻的警察十分不屑，但是那个年长一些的警察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显然他十分在意老张最后说的话。
“嗯谢谢你的配合，你所给的消息十分有价值。”年长的警察思考了一阵子后就向老张表示谢意，同时还拉着年轻的警察准备走人，“走吧，小郑，回局子里。”
“诶诶，你拉着我干什么啊？这就回局里了？”
年长的警察走在前面，后面拖着那个年轻的警察，两个人匆匆忙忙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老张。稍后两个人就回了警车里。
“周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赶着走啊？”叫小郑的警察一脸不爽的样子，“那个姓张的根本有价值的都没说啊……”
“小郑。”年长的警察面色凝重地看着小郑，“你还是新人，所以有一些事情你可能还没有遇到，如果那天的情况真的像那个叫张XX的人所说的那样的话……那这个事情就不是我们警方可以解决的了……”
小郑的全名是郑嘉禾，还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警察，对于一些办案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上头才排这个年纪比较大的经验比较丰富的老周来跟他一组，平时也好有个照应。
“周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难道还不归我们管了？任由那些杀人犯逍遥法外？”郑嘉禾早就听说了有的时候警局碰到了那种后台很硬的人犯，有的时候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就算是抓了起来也就是关几天，搞不好自己的饭碗还会因此丢掉。听刚刚周大哥说的警方解决不了，郑嘉禾还以为周大哥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只不过忌惮对方的背景所以打算放任自由。
“周大哥，别的你不用跟我说，我只知道这是我上任以来的第一桩案子，我不管什么潜规则之类的，我只知道犯了法，咱们就要抓！警察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才存在的吗？”说到最后，郑嘉禾显得十分激动，而且很明显带有了一些指责周大哥的意思了。
“呵呵。”周大哥听了郑嘉禾的话也不生气，“小郑啊，你还年轻，遇到事情不要太主观臆断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不管这件事了？只不过光凭我们可能管不了了，还需要外界的一些帮助。”
听了周大哥这样的解释，郑嘉禾才知道自己冤枉了周大哥，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大哥，我一向性子直，说话没有多想你还别放在心上。”
“你啊……”周大哥笑着摇摇头，“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毛躁的坏习惯。想当一名正直的警察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你还要有耐心的嘛。”
“好啦周大哥你也别光顾着说我了，你刚刚说还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你的意思是……”
周大哥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抬起头看着郑嘉禾。
“我们找修道者协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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