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赵禅从鼻里冷哼一声,说:“我劝你,还是少为一条狗花费心思。”
“与你何干?”听见他将云澹比喻成犬,妘雁面露不快。
赵禅望着她,忽地笑了:“你用心用情,他便会恢复了人性,迟早会违背命令。不过我现在才告诉你,似乎是晚了些。”
妘雁与他对视了一眼,觉得他似乎知道许多,便说:“云澹的事你仔细说来我听,兴许饶你一命。”
“呵,我竟要向一个小姑娘求饶命?”
“嘴硬可不顶什么用。”妘雁一掸衣裳,在榻上坐下,“你在这儿死了可什么都没了。”
赵禅看立在门口的侍卫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剑,十分不甘。他权衡片刻,就此毙命的确不值当。反正不过是些往事,告诉她也无妨,就不情不愿地吐了话出来。
云氏一族依傍邳泉国皇室而存,每代嫡子自幼就接受宫里人的严酷训练。这样培养起来的皇室忠犬,磨灭了自身欲求,只有服从性。
然而赵禅的父皇与云氏侍卫交往过密,形影不离,以兄弟相称,导致后者逐渐摆脱了自小的桎梏,获封后又受权力所诱,谋权犯上。云澹本是作为赵禅太子的手下受训,只是祖父叛乱时年岁尚小,还未正式认主就连遭变故。
妘雁听他说完,倒是想起在陵宫时,她原是想结为朋友,可云澹张口闭口就以侍卫身份自居。当时也没作多想,如今看来大概源于此。
“我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赵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何时说要放你了?”妘雁挥了挥手,“来呀,拖走。”
“你!”赵禅被摆了一道,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侍卫们上前将他拖着出了门,往别的方向走去。
妘雁也站起身,打算打道回府。她走出府外,一眼便瞧见云澹已在马车边守着。他面色如常,向她施礼。
“伤可好些了?”妘雁问出口便自觉好笑,才过了几日,能恢复多少。
但云澹却像是为安她的心似的说:“已无大碍。”
妘雁叹了口气,让他跟踪虽然快捷却冒险,反正已用了药,她舍不得让他带伤劳累,便让他随自己车驾回去。她刚在车内坐定,耳边忽然传来男子惊天震地的喊叫声,是从府里发出的。不禁抹了抹汗,看来姐姐今夜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