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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吱呀吱呀地在他脚下蹬着响,知了在外面叫成一片。
我意识到了这是baller反应。
在我印象里,班长是一个洁身自好,以至于有些清冷严肃的人,我实在想不到,罪魁祸首是谁。
他应该也不愿去校医院,就在床上一阵儿一阵儿的。
那个下午在我记忆力特别漫长,因为我不知道baller反应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他开始往下挎裤子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是不是真的会生出一个婴儿来。
帮帮我…好疼…
裤子脱到一半,露出素白色的内裤和一截雪白的腿,他开始咬牙切齿地捶墙,我担心隔壁有人会听到,用手包住他的拳头让他坚持。
坚持…
他后来疼得有点神志不清了,抓着被子喊一个名字,如雷贯耳,没想到是他。
我只记得他在我怀里痛苦地抽动了几下,两腿战栗地泄出一滩水,在床单上冲开很大一片,然后昏了过去。
为了感谢我的帮忙,他告诉了我giver和reciver的事,在发生第一次baller反应之前,是不会接受相关的教育的,giver知道的东西也比reciver多,比如,要如何结束一次又一次的baller反应。
大课间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我担心一会上课的时候如果他发生baller怎么办,虽然上课上着上着突然有人大喊大叫地湿透裤子,在这所学校是司空见惯的事。
但我想他不愿意这样。
我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回寝室休息一会,他看了看是我,勾着腰想站起来,然后就被人扶住了。
是他的giver,隔壁班的那位。
班长求助似的望向我,显然不想跟他的give走。
做电灯泡我是不愿意的,但是班长曾经告诉我,reciver是有可能解除跟giver的绑定的,比如遇到一个合适的,能够结婚生子的女人,再也不见自己的giver。
我想这才是班长想要的人生。
我们三个僵持不下的时候,giver搂在班长腰上的手忽然滑向了他的屁股,在他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在我看来,就是调情,他试图让baller反应更快地发生。
他做到了,班长倒在他怀里嘶哈嘶哈地喘气,言语间有哀求的腔调。
我看着班长鼓起的肚子,怀疑他能不能坚持到出教室门。
上课铃很合适宜地响了。
“要我带你出去吗?”giver话语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