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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房的事情，林理总在月初定好小目标，这个月要攒出多少钱，但月底总看着余额慌的不行。
他每个月能存下的钱，总是远远少于预想的数目，已经形成的习惯也没有那么容易改掉，何况还有心理暗示。
连续几个月，楚有礼都发现了林理的情绪有变化，尤其是在下半月，一会儿想花钱，一会儿想攒钱，矛盾又沮丧。
“怎么了小理？”楚有礼看他站在一套漂亮的碗具面前犹豫不决，“这套碗很好看，喜欢就买吧？”
这套碗具确实很有设计感，碗底还有渐变蓝色的抽象画，林理一看到就觉得楚有礼会喜欢。
“有点贵。”林理低声嘟囔道。
“最近钱不够？”
林理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抿了抿嘴，装作不在意地和楚有礼说自己的打算：“…要开始攒钱了，我想我们以后要买房。”
买房？楚有礼这会儿有点跟不上他跳脱的思路，他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讨论过这类事情。
“买吧！可以放在以后买的房子里。”楚有礼笑眯眯地让一旁的柜姐包起来，按住了林理想要刷卡的手，递上了自己的卡。
一回到家，林理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盒，把那一套新碗放到了碗柜，他眉目都洋溢着欣喜，欣喜于楚有礼劝他买时的理由。
卧室沙发上放着几件衣服，浴室传来声响，是楚有礼先去洗澡了。
外面闷热，但室内温度不冷不热。林理把自己也扒拉光，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内裤，翻找出干净衣物，就掂着进了浴室。
和开着空调的卧室相比，浴室水汽重温度高，楚有礼没选择泡澡，而是在那边淋浴，模模糊糊的。
他听到声响转过来看了一眼，“你怎么进来了？”
“上个厕所，然后等你洗完。”林理把东西放在楚有礼的衣服旁边。
然后他掀起马桶盖，掏出绵软状态下也尺寸可观的鸡巴，小腹放松，对着马桶开始撒尿。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浅黄色的尿柱冲了出来，有力地打在马桶侧壁。
他漫不经心地单手握着，另一只手把卡在卵蛋上的内裤边往下勾。
一转头看到旁边还在洗澡的楚有礼已经擦掉了淋浴房玻璃上的雾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放水的下身。
林理被吓一跳，尿到一半骤停，双手拢着下体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什么，我就尿个尿啊。”
“你继续。”楚有礼并不移开视线，一手往下探，触碰自己有点反应的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