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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己站在家门口，第一千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想了一路，没想明白到底是从感觉被跟踪开始，还是被侵犯开始，他出现了第二个人格？
没错，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万己看完监控后，认为自己精神分裂了。
但是——他伸手，衣袖回缩，露出一节手臂，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皮带宽的红痕，边缘处红色更深些，微微肿起。双臂并在一起，能看出伤痕的连贯性。
结合隐隐作痛的肩关节，他似乎真的被反剪过双手。
还有作案工具，如果是第二人格，那他是用什么操自己的？
挨操的感觉如此鲜明，鲜明到万己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脉动的温度与力度，令人害怕又兴奋。
也因此，万己不排除有人精通化妆术，打扮成他的样子来侵犯他，还扬言在家里等他。
如果是这种可能，那他怎么逃都没用，那家伙变态的。
万己长呼出一口气，有点后悔因为隐私问题没在家里装摄像头，现在对屋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打开门，玄关全身镜里的镜影就把万己吓了一跳。
他警觉地视线四处巡视，却只看到自己的工作包放在平时的地方。
没人。
万己将所有房间都翻了一遍后什么都没发现，他对与空气斗智斗勇的自己无语了。
危机解除，他锁好卫生间的门，开始处理自己后穴里的东西。
“唔——”他一手撑在那面大镜子上，一手往后伸。
两指往里探了又探，他发现内裤进得更深了，两指好不容易才夹住它的一部分，却总因反手的姿势没有力气，拉不动与肠肉缠缠绵绵的内裤。
努力了半晌，累得气喘吁吁的万己两手都撑在镜子上休息，喘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化出一片朦胧。
是他喜欢的朦胧，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表情。
只是这个表情是不是有点不对？
正当万己对着镜子发愣时，两只手都被人强势插入，十指相连间被一股力向后推去，同时眼前的镜面如碎石落入平静湖面般波动起来，水波中心冒出了一张脸。
是他每天照镜子时都会看见的，他自己的脸。
万己惊得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镜中人迈步而出，他身后的镜面随着他的离开恢复了平静，只余另一个他站在他面前，两人十指交握。
“我就是你。”
——声音也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