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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万己一声闷哼不受控地从鼻腔里溢散出来，陡然激起一阵酸麻酥软，整个人趴在马桶水箱上。
是在哪买的跳蛋？
说是震动，不如说是旋转，不仅自动找到了他最禁不起刺激的那一点，还在那点上连震带转，还十分静音。
万己职业病犯了，一边爽一边思考跳蛋的原理。
叮——
【乖孩子，做得好。】
【现在穿好衣服，去逛逛街吧。】
【怎么不动？没有目标？】
【那你去超市，买一根胡萝卜，一根黄瓜，一根茄子，一根玉米。】
万己好不容易适应了身后潮水一般不断涌来的快感，就看到手机屏幕上刷出的信息，眼前一黑，最终还是认命地用绵软的双手把裤子穿好，一步三颤地往商场的地下超市去。
还好他今天穿的是硬质的牛仔裤和宽松卫衣，就算下面起立，别人也看不太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超市是这么恐怖的地方。
狭窄的货架，无处不在的人，客人、员工，老人、小孩，还有他第一次讨厌的好心人。
脸泛潮红、脚步虚浮的万己一路上被两个工作人员问需不需要帮助。
他只能满头大汗地摇头摆手，十分勉强地憋出一个“谢谢。”
，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趁对方以为他要吐了，连忙去找袋子时拖着无力的步子逃开。
好不容易找到生鲜部门买好主人要求的蔬菜，为了显得不那么奇怪，他还每样都多买了一根。
结账时特意选了排队人最少的自助机。
身后排了几个活泼的高中生男生，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一个男生跳起来示范三分球姿势，落地时没站稳，往万己身后撞了一下，差点把双腿打颤的万己撞倒，另一个高中生连忙扶住他。
“嗯～”万己空着的手攥成拳头，抵在唇前，压下在撞击下险些冒出的呻吟。
“对不起啊叔叔。”撞他的高中生道歉。
万己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示意没事，不等对方再说什么，埋头往前跟着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