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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吃惊，我冷笑着松开了抓住方慈的手，他一下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郑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王祁修，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如你所见。这个世界上的傻瓜不止王祁修一个。”
郑箬茫然地看着我，几秒钟后，那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吃惊：“你也跟他……你也跟他……”
马宇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在说什么？打哑谜吗？”
郑箬给了他一眼：“看见老王那样子你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嘛？”
马宇张了张嘴，半天才吃力地回答道：“……这就是……就是那个双性人。我靠方浩，你也……我靠，我们哥四个……你们都干过了，那我也得看看！”说着他上前去，抓方慈的手：“今天晚上，让我看看行不行。看看行不行？”
方慈听到这里浑身一颤，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中满是渴求……
妈的，贱人！还在装蒜！
我才懒得搭理他：“马宇，睡够了别忘了给他钱！免得他缠上你不放。”
方慈浑身一颤，目光中的光一下子就消失了。
说完，我一把揽住一直发呆的王祁修的肩说：“我们走。”
这个时候王祁修一把打开了我的手说道：“我没有碰过他！还有，他不愿意，就算他曾经做过了什么！现在他不愿意，你们就不可以这样做！”
说着他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马宇。
马宇说：“我靠，你是不是男人啊。”
王祁修说：“我有我自己的道德准则。”说着，他扶着方慈，道：“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你有家人吗？我替你给他们打电话。”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方慈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他低着头，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冷静倒异常：“方浩，我在家里等你，我会告诉你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