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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哈哈笑，也不生气，依旧跟着他快速出站。
“公交车都停了，但是从动车站打的回家也太贵了，程以呈，反正我们是一个方向，要不我俩一起AA打个车？”
程以呈站定，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女生。
素净的白T，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鞋子也褪了色，但是很干净，没有丝毫脏污。
他想起她说过她住在某个村，如果没有记错，那是屿市少有的贫困村中的一个。他的目光回到女孩儿脸上，她依旧笑着，大大咧咧的模样，没有丝毫窘色，和她每次给他的印象极为一致。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后座的窗户摇下，露出程渔的笑脸:“傻愣着做什么，上车呀！”
程以呈不自觉放松了神色，“好。”
他拉开后座车门，顿了一下，给苏小鱼让了位置，“你坐这里，我去副驾驶。”
“不用了不用了，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有人来接，我就不打扰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苏小雨想走，被程以呈拦住去路，“很晚了，不要再浪费时间，反正顺路，先送你回去。”
一路上无话。程以呈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程渔，却只能看见她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又碍于有其他人在，只能作罢。
把苏小鱼送到家，回程路上程以呈坐到了后座，同程渔解释刚刚的举动。
其实程渔早就到了，他俩走出出站口的时候她就认出了那个女生，就是周旭东朋友圈照片里的那个人。
出于女生的直觉，这个认知让她很不舒服。可是看着眼前人笨拙地解释，她愿意暂时不去乱想。毕竟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哥，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程渔依旧有些紧张，但是她掩饰的很好，把录取通知书从包包里抽出来，递到他手上。
“这？”程以呈看着熟悉的烫金大字，还反应不过来，他打开通知书，瞬间呆滞。
明明就简短的几行字，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在一起他就跟看不明白了似的，他抬头看看她，似是不信，又低头凑近了看通知书，程渔觉得他这个表现，怎么也不能说是“愤怒”，心放下大半。
程以呈却突然激动起来，他用力合上通知书，有些颤抖地递回给她，“这……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要听见她亲口告知他，才愿意相信什么。
车却在这时候停下，程渔家到了。
在苏小鱼下车之后，程渔拗不过他，只好答应让他送她回家。虽然明明是她要去接他，送他回家的。
程渔却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拿起包包就要下车，程以呈一把将她拉住，眼里尽是渴求:“你说，说完再走。”
程渔想，如果是在他真的喜欢她这个前提下，程以呈此时的反应就真的很感人，他看起来不敢置信，却又急迫渴求别人告诉他肯定的答案，那眼神，看起来都要哭了。
她决定给他痛快。
“亲爱的程同学，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学妹，去青大念书啦，你开心吗？”
程渔下车，在关闭车门前，对他挥挥手，“对了，还有一个事，明天就是我的升学宴，我等你哦，有什么想问的，明天再说，拜拜，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