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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医院之前，秦默有多希望沉晋出现，那么现在就有多想让她消失。
“噗，噗～”
术后两天是不能进食的，只能打各种营养液吊瓶，而且一直排气。
这种事情没法控制，可……秦默想骂人。
老天啊，沉晋为什么这么安静啊！
坐在旁边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根本像是认真地在聆听屁声！
病房是双人，但暂且只住着秦默一个人，本来就安静，沉晋再一安静，屁声就更加肆无忌惮。
止痛片虽然效果不错，但吃多了总归不好，何况伤口也在慢慢愈合，秦默就吃过第一晚的那次。
当然疼感还是有的，最难受的是插着尿管，那地方跟阴道可接近，老让秦默想歪。
“晋……啊，啊啊～”
“小猫，还想再深一点么？”
朦朦胧胧浅眠的时候，居然就幻想了不可描述，秦默一惊，醒了更加觉得羞耻。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就这么多奇奇怪怪的。
反观沉晋，冷静得像灭绝师太，照顾得周到归周到，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
气氛完全尴尬得不行，秦默想想之前沉晋在洗手间跟丁雨萌聊得火热的情形，就醋兮兮的。
所以心里也堵着一团不想跟沉晋说话，要么装睡，要么就把头扭朝一边冲着墙。
她这样子，沉晋也惴惴不安，想：秦默果然是不太想我来照顾吗？
一想就情绪低落，更不愿意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相对，房间里只有屁声不绝于耳，优美的回荡。
这当然更尴尬了，尤其是作为放屁人的秦默，表面看着若无其事，其实被子下面的手都快把床单抠出一个洞来了。
传说中令人窒息的场面，秦默到底是忍不住，扭头朝沉晋吼了一句：“你，你就不能说说话吗？”
秦默的眼眶有点泛红，沉晋愣住，然后似乎是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呃……怎么又哭了呀？
有点不知所措，恰好又有一个屁放出来，沉晋这时候大约是脑袋被夹了，张嘴就来：
“你放屁挺好听的。”
瞬间，整个房间都被冻住了一样，仿佛有冷风呼呼地吹啊吹，有带省略号的乌鸦从上方飞过。
秦默觉得的嘴角在抽搐，她望着眼前这个人，很想一巴掌呼过去。
你他娘的才放屁好听！
沉晋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什么，连忙想补救，“不是，我不是说你放屁好听，就是……”
突然说不下去，因为来自秦默的死亡凝视，激光一样射在她的脸上。
呃……沉晋识趣的闭了嘴。
秦默在心里千遍万遍的问：当时怎么看上这个憨憨小白脸的？以前不是挺能说会道吗？
可她哪里知道沉晋此刻的煎熬。
其实当小白脸的时候，沉晋也绝算不上油腔滑调，能说会道，她做的更多的是安慰和陪伴。
本来也不是个多么擅长言辞的人，自从被秦默说不要以后，沉晋更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了。
如履薄冰，有些话想说吧，总是半道就化成了浆糊，让她觉得根本无从开始。
要跟秦默说什么呢？问她为什么突然接受了自己？问她是不是想知道前夫的事情？
这似乎是她会对自己突然改变的唯一理由了，沉晋猜测，秦默对前夫还是会心软的吧。
莫名又想到季岚提及的，秦默这个因初夜不太愉快而导致性冷淡的人，居然愿意用药。
为了前夫……用药。
不管是外用的润滑剂，还是那种刺激荷尔蒙便于性交的药物……沉晋过不了这个坎。
并非介意秦默与别人发生过性关系，而是这样的讨好和迎合，竟然是对那样的渣男。
对她说丢就丢，对前夫却无法割舍，沉晋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丢了捡，以后呢？再捡了丢？
越想越是难受，胸口压闷得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