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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的电脑里有照片……”
“我恨你。”
邓飞的大姐,邓翱阴沉着脸小声说。她的电脑此刻被妈妈占领,屏幕上不断弹出小康和各色男人过从亲密的照片。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妈妈瞪着她。
“一,我不想做别人感情的破坏者。”女孩义正言辞,“二,大招不能轻易出手。——我还想勒索点儿好处呢……”
“你不会成为别人感情的破坏者。”他们的妈妈指着屏幕上的小康,“这个人才是他们感情的破坏者!你不应该为说出真相而担惊受怕,该害怕的是他!”
邓翱点点头。
“我只是觉得,小秋舅舅在感情上有点太依赖小康舅舅了。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她说,“我本来想,或许某一天小康舅舅也会改变……”
“狗改不了吃屎。——你刚刚说想勒索他?”
“……我是在开——”
一家之主重重一按鼠标。
“——那是必须的,咱们讹死他!”
邓飞回到房间里,锁上门,掀开床垫。
床板下有一个他精心挖得平整光滑的凹槽,里面放着一只银灰色的小录像机。
他将录像机抱在怀里,目光放远。
晚上,邓飞一家和舅舅一家相约一起吃饭。
邓飞偷眼看小秋舅舅,后者穿了套黑色的休闲西服,俊俏得惊人,只是眉目间带了些疲惫。
众人照常寒暄了一阵子,饭局开到一半,濮冬带着点醉意,对着濮秋挑挑眉毛。
“前几天我去看爸爸,他说要立遗嘱了……”
濮秋的嘴微微张开,迷惑不解。
“遗嘱?就他那体格,我死了他还能再活二三十年呢。”
“别瞎说。有备无患嘛,你不是喜欢东城那座小别墅?爸爸说要留给你。”
邓飞看到小康舅夫的手指捏紧了膝上的餐布。然而他笑了笑:“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听了。”
“什么叫家事?”濮冬不满地墩了一下酒杯,“你和小秋,和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美国都允许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