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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弯腰捏捏她的后颈，转身去卫生间。刚把睡裤拉下来，扶着鸡巴想尿，就想到涣之的小脸。
“涣之，过来。”我扶着鸡巴喊她。
小姑娘赤着脚跑过来，看见我这姿势，兴奋的跪到马桶旁，张大嘴巴。
“喝爸爸尿，还是憋尿。”我扶着鸡巴，抬高，然后松手，任由屌在她脸上一下一下的拍打。
她思考了一下，有点为难的开口，“爸爸，小母狗都想……”
“那怎么办？只能选一个。”我盯着她。
“嗯……求爸爸赏给小母狗圣水。我会乖乖的。”她仰着脸，往我的囊袋上蹭。
我笑了笑，放松膀胱，在她嘴里舒舒服服的尿出来。深黄色的液体带着热气冲到她嘴里，她是真的馋了，一滴都没浪费。
“今晚上走之前，就一直憋着吧。”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漱口，清洗下身。
“谢谢爸爸。”她蹲在淋浴区，一手拿着喷头一手小心的在腿间搓洗。
我去厨房做早饭。我独居久了，吃饭很随意，煎个鸡蛋火腿之类的就能凑合一顿。正好涣之也不挑食，早饭很好准备。
小姑娘口味很独特，喜欢吃溏心蛋加果酱。就是超市那种齁甜的罐装果酱。给她那份准备好放地上，才准备自己这份。
一切准备好，把厨房的狼藉留给涣之收拾，我坐在桌前开始吃饭。小姑娘也从卫生间出来，跪趴在地上，用脸把盘子推到我脚边，才开始吃。吃一口东西舔几口我的脚。
“好好吃饭。”我一只脚踩在她后颈上，抖抖腿。“一会给你解解痒。”
果然小姑娘安静了，乖乖的趴那吃鸡蛋。
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我吃饭还是比她快的。我起身去冰箱里拿了根姜。这季节姜都是新鲜的，粗壮，多汁。桌上正好又削皮器，我简单的削掉一层皮，把一些棱角特别分明的地方磨平。
这时候涣之也吃完，看我拿着姜，脸都羞红了。这会也不说话了，拿着脏盘子和脏了的锅去刷。
她估计是忘了我早上说的不许夹腿自慰，刷碗的时候腿夹的紧紧的，一扭一扭的晃动。
我满手沾着姜汁凑过去，分开她的腿，把手上的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