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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他们外，就还有两三桌。
在里面一靠窗的位置坐下，点过菜后，两人随意交谈起来，对于成钧，其实对方不说，亓素也完全知道他在从事什么，而对于自己的工作，亓素没加隐瞒，茶楼表面是喝茶的地方，内里实质是赌博的特别场所。
接待的顾客都是有头有脸身份不低的人。
“有兴趣的话，可以过去玩玩。”亓素邀请成钧去茶楼。
成钧有那么一瞬觉得亓素可能是赌场的托，这样的人并非没有，刻意接近，然后以色相诱。
和先前一样，成钧随后就推翻了这个推测。
不认为亓素会这么没远见，找上他，他只待一段时间，根基也不在本城。
换言之，以亓素这样的姿容，估计只要他想，就没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成钧并不觉得亓素接近他会是有什么所图。
如果真有，大概就是图个开心。
而开心，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成钧有让亓素搬到他那里和他一起住，被亓素给回绝了。
这次攻略成钧的时间，他不打算拖太久，等成钧这边结束，就找合适的机会接近蒋鹤。
等蒋鹤那边处理了，然后就该是黄权。
对于黄权，相较于其他人，亓素这里会有一点特别对待，毕竟那人算是这些里面，他相对喜欢更多一点了。
只是依旧的，这点喜欢从来不足以让亓素放弃他的任务，永远地停留在这个世界。
舍本逐末的事，亓素向来不喜欢干。
同成钧在一起的几天时间，抛开上一次不太好的开始，这次的进展到是截然不同。
让亓素发现了一点成钧这人之前没有见到的一面。
例如对作为情人的他是真的挺好，只要有时间，都会特地开车接送亓素。
让亓素有种真的被对方真心喜爱的感觉。
这感觉自然是错觉，亓素不至于会看不透这个。
他们彼此都知道，现在的平和相处只是维持在表面，至于深里的某些东西，拿捏着一个好的分寸，谁都没有故意去触碰。
成钧带着亓素到各种有趣的地方，有一次，特别巧合，竟是遇到了肖湛。
亓素先发现肖湛，关于记忆清除这个，亓素可以说是第一次使用，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所以当时选择避开。
肖湛只看到亓素和成钧离开的背影，两人靠得很近，似乎没有刻意隐瞒，很容易就看出两人的情人关系。
社会对同性相爱的容忍度已经比较高了，加之那还是两个相当养眼的。
因而大家更多的是艳羡和目不转睛盯着。
肖湛觉得亓素背影异常熟悉，那一瞬他心里再次抽痛，等痛感消减一些，抬头去寻找时，早没了亓素的身影。
亓素同成钧去了家珠宝店。
成钧两天前就在店里定制了两枚戒指，成钧英俊的外貌，使得他便是曾经一度落魄，也没有追过别人，都是被人追。
在他看来，要讨一个人开心，无非就是带着出去玩，或送东西什么的。
店员拿出两枚戒指，给了成钧，钱款事先就付好了，成钧取出其中一个，在戒指里面刻有两个英文大写字母cj，他把这枚戒指戴在了亓素手上。
剩下得那枚内侧刻有qs的，则是戴他自己左手中指上。
亓素抬起手垂目瞧着手指上的铂金戒指，成钧对他的爱意值在戒指戴上手的瞬间增长5个点。
现在数值95，还有最后5点。
深夜成钧开车送亓素回去，停车后亓素邀成钧到他家坐坐，成钧解了安全带跟亓素一起往前走。
已经快到十一点，路上行人稀稀落落，越往前走，行人越少。
忽的，从一个小型篮球场边走过时，旁边窜出来几个人。
那几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二话没说就攻向亓素。
显然是有备而来。
其中一人被路灯灯光一照，面部立刻暴露出来，亓素即刻认出对方正是他数日前在某僻静的角落里揍趴的五人之一。
特地给了自己的租房地址，就是为了等他们来，行动力太糟糕，等到今天才行动。
亓素好像忘了，他当时揍人时一点余手都没留，现在有个人还强忍着胃痛，愤怒的心在支持他前来报复。
亓素刚要回击，身前忽然挡了一个人。
那人一把抓住当空劈下的钢管，飞起一脚踹得袭击者一声哀嚎。
可以说和上次一样，这次也是单方面的力量碾压，成钧游刃有余地将偷袭者一个接着一个打趴在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人会忽然攻击亓素。
但同这些人目光相对间，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什么多友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