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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身份证开了一间房，凌云先去洗了个澡，然后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你的皮肤真白。”阿静对他抛了一个媚眼，也走进了浴室。
“把脸上的妆洗干净。”凌云在她身后道。
“知道了。”
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凌云百无聊赖之下打开了电视，随意地按着遥控器，寻找可以暂时打发时间的节目。
换了一个又一个频道，按遥控器的手忽然僵住，他盯着电视剧里俊美飘逸犹如谪仙的男主，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也喜欢林瑶？不过，这也正常。很多男人都喜欢她那种不食烟火的调调。”不知何时，阿静坐在他的身旁，一条超大的浴巾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
“不是。”凌云猛地关掉电视机，回过头，见卸了妆容的阿静生得十分清秀，顿时轻松了不少。他凑近闻了闻，没有从她身上嗅到半丝香水的气味。
不错，这次的钱没有白花。
他猛然将阿静推倒，随即欺身而上，在阿静的娇笑中，吻向她修长的脖颈。
一切看似很顺利，可是他扯掉阿静身上的浴巾后，便怎么也继续不下去。
女子白净美好的身子本是一道极好的风景，他却觉得极为刺眼。摸着柔软的肌肤，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副硬邦邦的身躯，还有方才电视里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怎么了？”阿静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便伸手摸向他的下身。
凌云没有阻拦她的动作。
“怎么会？”她轻呼道，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不死心，小手灵巧地摆弄起来。然而几分钟过去，那东西还是软绵绵的。
凌云拿开她的手，淡淡地道：“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一会儿我就给你转账。”随即，他便起身去拿衬衫。
他没看见，在他转身穿衣时，阿静一脸同情地对着他的背影摇头。既然客人自己不想要了，而钱也照常给，她便穿上衣服，拿出了手机，打开二维码。
凌云拿出手机扫了扫，给对方打过去一笔事先说好的价钱。犹豫了片刻，他又打开手机，给她转了几百块钱。
“这是小费。”他淡淡地道，“你们应该会为客户保密吧？”
“当然，这是职业操守。”阿静微笑道，“很遗憾，今晚没有让你满意。”
“没事。”凌云转身出门退房。
阿静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多余的金额，轻声叹气道：“又是一个可怜人。”
夜凉如水，凌云顺着城河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晚风拂面，额头的碎发随之翘起，将他一张阴沉的脸完全袒露在外。
还是不行。他扶住桥栏，眺望河面上的点点灯火，暗道，难道真的要逼他去找同性吗？
“Hello，Mr.DJ……”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过了十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阿云，明天过来吃晚饭吧。”
“我明天还有事，就不去了。”他一个外人去那里做什么？
“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打打字，写写东西。在哪里写不都是一样吗？过来吧，妈明天有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就不过去了。到了那边，我一个字也码不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爸一样，这么犟呢？叫你过来吃顿饭，像割你身上的肉似的。你的两个妹妹都想你这个哥哥想疯了，你却一点也不想她们。果然是老凌家的人，一样的薄情寡义……”
又来了。这种数落的话，他都听了二十多年，早就听厌了。
“妈，没有事，我就挂了。”
“诶，诶，别挂，你到底来不来？”
“不去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叔叔和妹妹们。”
“明天丽婷兄妹要过来吃饭，你也不来吗？”
“不去了。”谁来他都不去。
“你这孩子，妈用心良苦给你创造这个机会，你却推脱不来，是不是还在记恨以前的事？还惦记着那个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