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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片优美的湖水中看到了自己，宋之屿蹙眉闭上眼，虔诚地印上对方淡色的薄唇。
仅仅接触了一下，宋之屿就和触到火一样离开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他想谢罪，但是低下来的呼吸异常地急促，喉间似乎还有即将泄出口齿的低吟，宋之屿忙闭紧了嘴。
曜见到他如此紧绷，觉得有点好笑地眯起眼。他对情爱方面的需求很少，这个纯情的勇者意外引起了他的兴趣。
宋之屿正等着曜的责罚，蓦地被有些沙哑的声音刮过耳膜，挑拨他紧张的神经让它们散发痒意。
“这样你就满足了？”
宋之屿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胸腔里一直在猛烈鼓动的部位有些胀痛，但还不至于让他分辨这一声到底是不是幻听，还是一切都是幻觉。
“勇者，请看向吾。”
宋之屿在他的命令下猛地抬头，带着无限渴求地望向精灵王，发颤的嘴唇忽然大逆不道地开口说:“陛下，我能唤您的名字吗？”
曜挑起一边眉毛，他收回诧异时嘴角的愉悦越深。
“可以。”
曜……这个单词他曾在心里念过无数遍，现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甚至有些焦急地冒出两滴汗。
忽地一片阴影投上来，曜温润如玉的手抵在他的下颚上，微微抬高它。
宋之屿意识到他被曜仔细打量着，欢喜和羞愧在同时挤压超负荷工作的心脏，他颤抖地呢喃:“曜……”
曜依然是俯视他的角度，在他面上看不出情绪，只不过他的声音比往常更能撩动宋之屿。
“你和多少人接过吻？”
可这句话带来的并不是撩拨，他感觉曜在他的心脏致命的位置划开一道口子，所有的热度在瞬间便降下来。宋之屿知道自己在陛下面前非常失态，他根本撒不了谎，他也不想对曜说谎。
“……很多。”这绝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宋之屿感觉自己的眼睛里涨起热气，他被曜放开了，遂低下头眨眼。
精灵王恢复了冷漠，他继续看着宋之屿，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你吻过艾希。”
“没有。”宋之屿的头更低了，他感到眩晕。
耳边忽然听到曜扣响了桌面，一声一声敲在他脑中。
“脱衣服，坐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