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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神色疑惑却又急色，这种表情喻归安见得多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他仰面躺在地板上，身下是自己刚刚被剥落的连衣裙。他稍微动了下身体，腰还有点酸，但不妨碍他起身。
可真正坐起来的时候，喻归安却愣住了。他想起刚刚油性笔在自己腿上滑过的恶心触感。他的左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5，外面还用一个圆圈圈住。再旁边一点的位置，被画了一个正字。
几乎只看一眼，喻归安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慌乱地用拽起身下的裙子遮住那几笔黑色的笔迹。
但很明显，陌生来客也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他问道：“5是指什么意思？50？500？还是……”他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说，“这样的美人儿，应该不会是5块一次吧？”
喻归安想从地板上站起来，又想起自己还衣不蔽体，唯一一件能穿的仅有身边这件裙子。他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冷淡的神情，他说：“你误会了，别人恶作剧而已，我不是出来卖的。”
陌生人说：“别骗我了，你从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而且——”他夸张地做了个停顿，“李总出去时可都告诉我们了，卫生间有个小美人等着我们，要不是别人都有伴儿暂时脱不开身，我哪有这么幸运第一个过来呢。”
喻归安心下了然，知道自己大概又要迎来一场新的轮奸，他逃不掉。更让他心慌的，是不知何时开始，他也已经不再去想逃这件事，也许是之前那几次逃跑失败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也可能是在这样扭曲的环境里待了太久，他也习惯了逆来顺受。
他也曾经想过，杀了费暮吧，大不了也就是鱼死网破。可是然后呢？要让那个人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杀了亲生父亲这种事吗？
喻归安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后果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憎恶这样，却没有勇气再去改变和反抗。
就像现在。
那个人硬要他带回那顶假发。棕色的卷发柔软地贴在他赤裸的腰间。假发质量很好，发丝纤细，戳得腰部一直发痒。喻归安难耐地动了下腰，发出一声闷哼。
那人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操弄着，下巴压在他的肩窝，刚刚扭动的那一下刚好把耳朵送到那人嘴边。耳廓很快被舔湿，混合着呼吸的温热，让喻归安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