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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哥哥，你要喝点水吗？”
豪车的后座上，傅斯陆僵硬地正襟危坐着。
商怀羽坐在他身边，距离之近，就像是故意靠在他身上。一种淡淡的幽香进入鼻息，傅斯陆焦躁地意识到，那是商怀羽身上的香水味。
“不用了。”傅斯陆有些生硬地拒绝。
“好吧，那等你渴了自己取。”商怀羽乖乖放下水瓶，又问，“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我让管家给你买？”
“不用，我不饿。”傅斯陆快速回答。他心里很烦躁，以至于对商怀羽的喋喋不休有点不耐。
他不知道自己编的理由能不能骗过傅斯年，前方的未知也让他难受。
一只柔软温热的手忽然摸上了他的手背。
傅斯陆紧绷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把商怀羽的手甩开。但是扭头看见那张脸，他硬是忍住了。
他冷静下来，暗自提醒自己，是自己答应和商怀羽做交易的。他不应该，也没资格对商怀羽甩脸色。
“鹿鹿哥哥，你很紧张吗？”商怀羽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傅斯陆撇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他在男人里已经算是正常偏白的肤色，但和商怀羽一对比，竟然有很明显的肤色差——商怀羽实在太白太细嫩了，就像个陶瓷娃娃。
商怀羽的手也像个女孩子一样瘦而细长，完全张开都覆不住自己的手背。傅斯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能一只手就握住那两只纤细的手腕。
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说要上他？
傅斯陆轻轻吐出一口气，连带着驱散了心里的紧张感。
有什么好紧张的，虽然没做过，但以前好奇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GV。被睡几次能换四个亿，没有比这更值的了。
“紧张？”他自嘲一笑，不就是卖身吗？
反手握住商怀羽的手掌，将那只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他握得很自然，就像小时候那样。
在商怀羽怔然的神情中，他放柔了语气，微微弯起唇角：
“悉听尊便。”
商怀羽双眼微微圆睁了，听到这四个字，他脸颊上逐渐又泛起一抹红晕。他咬了咬嘴唇：“鹿鹿哥哥，如果……如果我做得很过分，鹿鹿哥哥也会配合我吗？”
傅斯陆眉头微微皱起，但是神情里并没有很明显的反感。
“你要玩什么？SM吗？”即使是说出这种词，他还是很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