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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
冯毅红着眼给云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药，哑声道：“那么多的队员护着叔，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还是跟在你身边比较放心。”
云乔脱口道：“现在的凶兽越来越强，我一个不注意就护不到你。”
冯毅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云乔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却还是沉了脸，没有改口的意思。
冯毅沉默地离开，云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心痛。他被困司宅的时候，多少次在高楼上看着哥哥沉默、无力的背影。
这一路太危险，他不能拿哥哥的生命开玩笑。
队伍晓行夜宿，在丢下无数具尸体后，到了高速的一个节点——暮阳市，队伍直接进入暮阳市区，约定三日后凌晨集合，云乔知道倪松是想找更多的炮灰，不需要粮食，只要让他们知道，不是人吃兽，就是兽吃人。
暮阳市没有驻守的军队，也没人在末世初始就知道使用凶兽的肉增长实力，城市人口百不存一，云乔带着回天战部到了自家的万象超市，里面只剩下货架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了。
冯毅扶着老爷子到三楼的办公室，把随身的棉被毛毯铺在墙角，扶着老爷子坐了下去，又给老爷子搭上两层棉被。
老爷子看着面目全非的办公室，感概道：“小毅，还记得你十二岁，乔乔两岁的时候，我带你们来过这儿吧。”
“嗯，我记得，那会婶子身体不好，您要带婶子散散心，结果就是到自己的超市买东西，不要钱。”
“是啊，结果还带了你们两个小电灯泡。”
老爷子和冯毅叙了一会旧，渐渐转到了正题：“小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比乔乔还像我的儿子。如果你和乔乔之间有了误会，我相信不是你的问题。你老实跟我说，乔乔又犯什么混了，他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乖孩子，你就别替他遮掩了。”
“叔，跟乔乔没关系，是我觉得自己太弱，帮不上乔乔。”
老爷子眼睛一瞪：“云乔那小子还敢嫌弃，他怎么不想想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都是谁在照顾他的。”
冯毅苦笑不得：“乔乔哪有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是我自己嫌弃自己，跟乔乔真没关系。他不让我上前线也是怕我出事，队伍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就是看着乔乔那么小的小少年跟野兽搏斗，我这个做哥哥的却躲在后面，心里不是滋味。”
老爷子抚摸着拐杖愈发光滑的龙头，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一个也不想让你们干这刀头舔血的事，但是这个世道，没那本事，就过不了人过的日子。要练出那身本事，就可能随时丢命。”
冯毅默然不语。
老爷子叹息了声，道：“把乔乔叫来，我跟他说说。”
看着云乔出了办公室，老爷子再次叹息，不知道谁的主张才是正确的。
正文
第21章
抵达首都
孙大熊的父亲、兄长都是屠户，末世开始的时候很是集结了一批三教九流的悍勇之辈，想着杀猪也是杀，杀怪也是杀，有什么动不了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