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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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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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4000
雪域往事26
——我们猎杀雌兽
第二部我和李春
在丹增庄园的一楼,我的由猎手,牧人和盗贼们组成的军队居住的大房间里,
肮脏的皮褥和猎袍零散地扔了一地,弥漫着群居男人们散发出的体臭。两个全裸
的女人背靠着墙壁并排直立,其中一个疲惫不堪地让头低垂在胸前,她的肮脏散
乱的头发也是那样倾泻向下。另一个也许年轻些的姑娘抬脸上仰,她把自己的后
脑倚靠在身后的砖砌墙面上。她的眼睛凝望屋顶。
两个女人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脚腕也都锁上铁镣,每个人的右肩锁骨下
都被扎通皮肉穿进一个铁环。在比女人头顶更高的地方钉有木头楔子,从木楔上
挂落的锁链连接着女人肩下的铁环。铁链不长,她们坐不到地上。
平地军队的女俘虏们已经这样紧靠墙壁站过了许多个白天和夜晚,只有在需
要把她们领出去伺候高原战士的时候,才会解开她们锁骨上的铁链。女人仰躺或
者俯伏在地板上承受男人的抽插,虽然身体上会压住一个不停动作的男人,但那
也是让腿脚得到休息的唯一机会。等到她们被领回去墙边,重新使用酸软的腿脚
勉强支撑住自己,她们大概会非常诚心地祈祷下一次男人们的兴趣能够持续到更
久。在那些年中落到了我们手里的平地女人,大多就是这样度过了她们最后几个
月的余生。
上身精赤的顿珠提着一条宽牛皮带走到她们身前去。女人们仍然无动于衷地
保持住原先的姿势,既是因为虚弱,也是因为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早就习已为常。
顿珠拽起左边那个姑娘的脸,他吻她的嘴唇,吐出舌头伸进姑娘的口腔里去。姑
娘丝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闭着眼睛。
顿珠一直在笑。他的皮靴在下面找到了姑娘的光脚,他用脚跟踩住那几支青
紫肿胀的脚趾头。靴子的后跟碾压在赤肉上,往左往右转来转去地使出力气。姑
娘往后退缩,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流淌出来几滴眼泪,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响。顿珠
突然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姑娘的腿胯正中。
姑娘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到一起,转眼之间又猛烈地张开。她的腿挺直,而且
僵硬,剧痛造成的痉挛完全不是人体自己能够控制的住。女孩现在不仅是睁开,
而且是瞪直了眼睛,她的嘴巴忽开忽合,但是却没能够发出一点点声音。于是顿
珠给那块地方再加进一下。
结果那倒像是帮了个忙。一阵尿水像下雨一样喷淋出来,女孩全身的肌肉倏
然松弛。她的腿脚扭曲着纠缠在一起,没法再负担住重量,她痛苦扭动着的身体
只是被那根穿透她骨骼的铁链吊挂在墙面上。
「算了吧,顿珠。」有人劝解似的说。另外两个高原汉子从墙上摘下铁链,
他们把姑娘拖到房子的中间去。「别总是那幺狠巴巴的,来吧,干她一回泻个火
就好了。」
三个男人交替进入那个姑娘的肉体,他们用脚踢她,迫使她爬到男人的身上
去,第二个人再压到这两个叠起的肉堆上面,他用自己粗大的工具捅穿了女人的
肛门。顿珠脱掉了系在下身的皮袍,他蹲到女孩的头顶前边拉扯姑娘的脸孔,他
把正在胯下笨重地摇摆的东西挺向前去。「舔它,舔它!」他急躁地说,姑娘驯
服地伸长出舌头,但是她被挤压在两个激烈运动的男人中间没法保持稳定,她就
算想做也没法做到。「混蛋!」顿珠扇了姑娘一个耳光,他站起来四处打量。
「你,爬过来!」顿珠转到了房间进门的方向。一进房门旁边,拖带着一个
接近临产的大肚子,全身精赤条条地跪在地下的女人就是平地军队的少校情报军
官李春。李春的肩胛骨头上也同样穿进了铁圈,我们平常对她没有一点优待,都
是挂上链子让她去跟自己的女兵们一起站壁角。不过现在的女少校除了一丝不挂
之外,却在头顶上端端正正地顶起一个盛满水的铜脸盆。女人的手腕被系上了长
铁链条再用手铐铐紧,她的手臂并拢前伸,在她自己的脸面前竖举起来一束点燃
的佛香。这是顿珠他们想出来的惩罚方法,大概的意思就是哪一天里谁被男人们
干过的次数最少,那她就要顶上水盆跪门口去。有一个小的关节是铜盆的底下其
实太光滑,真要让人用头顶着,还会垫进一个锁套囚犯脖颈用的宽边铁箍。不过
动静稍微大点就要打翻可是千真万确的事。跪到精疲力尽了打翻水盆,当然就是
一顿狠揍,平常随便给膝盖底下扔几颗小尖石头,也都足够让她疼到脸孔煞白浑
身冷汗了。
「是,顿珠老爷。」李春答应的恭恭敬敬。
女人小心翼翼地沉落身体,她平稳地坐到自己的脚底板上去。这时候手才能
挨到地面了,她先把香火放到身前才开口说话。「顿珠老爷,奴才带着手铐没办
法把水盆取下来。」
顿珠笑了起来。「我什幺时候说过你可以取下水盆子?」
「是……是,顿珠老爷。」李春仍然平稳地顶起水盆,她伸手在地面上摸索
着寻找那一束佛香。女人的脸孔凝然不动,她只是极力地转动眼睛瞟来瞟去。她
终于用指头把香火够到了手里,抬高自己的屁股,抬伸手臂重新高举起那把东西。
而后她拖动膝盖朝向我们这边磨蹭过来。铜盆轻微地在她头顶上摇晃……但是这
个孕妇带着它奇迹般地膝行到了我们的脚边。
「把香给老爷。」顿珠说,「火还烧着吗?很好。」他转动手腕朝下,把那
束闪耀着点点赤红火星的佛香捅到女人的乳房上去。唔的一声,李春把呼痛的喊
叫强压进嗓子底下,但是她的裸胸已经在火头前边打了个机灵。顿珠本来就没有
打算停手,他把香火往女人的乳房上压得更紧,他只是刚开始要在肉上拧出一个
圈子,李春的身体就歪到了一边。铜盆顺着她的一个肩膀滑落下去,叮叮当当地
一直滚到墙角。水洒了一地。
顿珠从李春的奶上移开香头:「女军官,老爷说了让你把水盆放下来吗?」
「没……没有,老爷。」
顿珠抓住了女人散乱的头发,他握住那捧香火烧灼她的嘴唇,李春在滋滋响
起的煎炙声中本能地扭头。
「啊,奴才还敢躲吗?张嘴,伸长舌头!」
李春的上下嘴唇已经鼓出了成串的晶莹燎泡,她把嘴唇张大,再吐出来舌头,
女人很努力地把舌头伸到了最长的地方,她那个样子真像在大热天里耷拉出舌头
的狗。顿珠看了看他脚边这个张嘴吐舌,表情呆滞的赤裸女人,低下头去吹一口
举在自己手里的小火炬。他把那些火星吹得扑扑闪闪,跟着才把它们一把死按到
女人的舌头上。满满一握的香火顺着一条颤动的赤红肉桥滑行前进,填满了女人
的口腔,顿珠把它们用劲塞进去,塞到底。他拔出来的时候那张嘴里一片青烟缭
绕。火大概是被口水湮灭的,而李春趴伏到了地下,发作出来一阵呼天抢地加上
翻江倒海的咳嗽和抽搐。
「下次还敢把水盆弄翻了吗?」
「勿,勿……勿看,灯,灯珠老……老爷。」李春含含糊糊地说。女人的眼
睛发直,浑身发抖,满脸的汗珠加上满嘴口水,她根本不敢抬手去擦掉。
顿珠把自己的腿往两边分了分,他用手扶住那条一直挺立的东西。「开始吧,
女少校。」
「是,灯珠老爷,是。」
她俯身过去把脸面深深埋进男人的胯下。透过女军官蓬乱肮脏的发丝缝隙,
我们有时候可以看见粉红色的,带燎泡的舌头在闪动。她伸得很长,做得也很认
真,不过她也因为疼痛而发出轻微的呜咽。女人在顿珠腿胯里的耸动从慢到快,
越来越用出了力气,她跪在地下的整条赤裸身体一起加入进来,或者更主要的是
怀孕的肚子。那个浑圆饱满的东西有她自己的动荡节奏,女人李春在那种时候也
许真的变成了一头全心全意地侍奉男人的母动物。我一直等到顿珠乱七八糟的喊
叫了一阵,紧紧填塞在李春的咽喉深处射出了精液。他看上去十分满意。
「完了?」我随口嘟囔一句。转眼看到李春正在松弛地坐下她的光屁股,我
从底下一脚踢上去。「不准坐!爬起来,跟我上楼去!」
女人站起身来的时候摇摇欲坠。她总算挑到这个空档,抬起带着铁铐的手擦
拭了两把糊满污秽的嘴角。她的整副嘴唇肿胀发亮。浸透了冷水热汗的头发条缕
淅淅沥沥披散下来,发梢的尖子还在往下滴出水珠。
李春原本长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她那对又细又黑的眼睛长成两道朝上弯起
的半圆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明和
善的年轻女人。但是三个多月已经过去,女军官现在得到了一身肮脏粗糙的黑皮。
从她的脸面脖颈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肉缝折子,颜色均匀完满,找不出一
丝一毫穿衣蔽体的浅淡痕迹,那就象是Y国边境的大山里光了一辈子屁股的女野
人。除了手举佛香头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女俘虏们跪到院子里去
晒太阳也是顿珠喜欢的惩罚办法。在高原阳光的炙烤之下,女人身体上裸露出的
骨肉轮廓黑硬干瘦,就像是一段枯竭的树桩,她全身的肌肤也象是结节的树皮一
样,布满了高低起伏的粗砺疤痕。她的下唇中间拧出一个皮肉的死结,结里嵌进
一道裂缝,那是顿珠插的那一下烧红的火钎,结果是她的嘴巴都已经合拢不齐了,
现在更添加上一堆火燎大泡,她的嘴脸现在差不多象是一只正在吐出水泡的螃蟹。
我也给她的两边脸颊永远留下了两个光滑凹陷的肉洼坑。和三个月前很不一样,
李春肯定不能再算是一个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了不起的丈夫现在还能
不能认出他的妻子来。
女人那两只同样布满了疤痕的乳房松弛地披挂在她圆鼓的大肚子上。一边的
奶房看不出奶头,只能看见刚才被顿珠烤出来的黄白人油。不过最奇怪的就是这
个肚子。女人一路挨打挨操下来,她的身孕倒是越长越有样子。李春的肚子不光
是胖大,大到挺出身前半尺多远,而且还铺张,铺过她的腰杆子围扎到两肋底下。
她就像是一只瘦弱的蚂蚁,可是发着狠劲拖动起来一个饱满的大豆颗粒。
瘦弱的李春也在一直注视着我,她只是面无表情。女人一边腾出手去捧托住
自己滚圆的孕肚,一边挺直起后腰。她差不多是先摆好了一个仰脸望天的架式,
再去吃住力气迈开光脚。她还要操心着自己脚镣的重量。怀孕的女人们走起路来
总是那幺一副笨重蹒跚的样子,她那两只分展外八的光脚,一……二,一……二,
颤颤巍巍地从我眼睛前边开步走过去,脚镣的铁链一阵叮当碰撞,再加一阵哗哗
啦啦的磨蹭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烦杂拖延,不光是吵人耳朵,就连站在旁边听到
的人都会觉得心里有点寒颤。
李春扭动着她的光屁股慢慢走出门外,我落后两步跟在后边。要上楼就是去
那间女孩的房子,她知道我要干她,她也知道自己扭动的厉害,而且我还跟着看
着,可是不那幺招摇她拖不动脚底下十斤重的铁链。爬到楼上走近门口了,我对
着隔壁大喊一声:「布林,叫你那个平地老婆出来!」
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过夜的地方去。布林向
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女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基本算
是同意他的看法。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带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
子在丹增家的大房子里走来走去,忙着干一些高原女腰包(女佣)们的工作,煮
饭烧茶,擦干净彩绘的漆柜和银器,还有每天一次两层楼面的地板。不过理所当
然的,我们没有允许她穿上衣服,她只能一直赤露着她那一整条高挑漂亮的身体。
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房间里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起来了。
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原上游荡的汉子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一直持续到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软不硬的生殖器具还插在李春的阴道中间,
它正在懒懒散散地前后滑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的那一
次太急躁,她现在需要的是慢慢等待。她可以仔细体会着从身体开始,像海浪那
样一层一层涌向心灵的耻辱感觉。人心在绝望的处境下只是一座沙城,她在敌人
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凌辱之中,除了渐渐的崩溃还能想些什幺?
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轮奸和酷刑之后,李春再也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
的反抗情绪,不过再老实也别指望我对她能有好心肠。除了平常手脚就要拖戴的
重铁链条,她现在还被分张开四肢,手腕是用两副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边的立柱
上,两条光腿沿着床沿垂落到地板,也是和床脚铐到一起。我倒不是害怕她发起
疯来打我一个嘴巴,凭她现在这副烂样子,我一脚就能踢她去撞墙。男人要把女
人捆上再开干,那不光是说你没法拒绝,那特别是要你没法挑选。不管是时间,
地点,干你的那个人,哪怕捅进来的是一根木头棍子,都不能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女人落到了这个样子你还不去一头撞死?你就连死都没法选。
我们都知道李春很想死,可是她现在没法死。她也没法挑选自己挨操的样子。
李春的整个身体现在正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高出床面一尺的地方,床板太低了,我
也不能直接趴到一个孕妇的肚子上去,那样多半够不着地方。我让鸽子姑娘往李
春的背脊下面垫进一堆破烂杂碎,那些狗熊的皮卷和羊毛毡子,还有绣花枕头撑
高了女人的屁股,把她的屄抬到我的鸡巴能够挨到的地方。我站在床下正好堵进
她分张的两腿中间。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过一个上午,李春的肉洞里浆水满溢,就象是一支堵
塞了出口的下水道。有些时候,很少有的那幺一次两次,肉巷深处的什幺地方会
有一些抽动,她把我的东西握紧在里面,而后又悄然松弛。
那时侯她会在前面眯缝起眼睛,轻轻吐露出一点点呻吟。我再深入地冲撞两
下,龟头贴住圆滑的穹顶紧紧挤压过去,再往回拖,那就像是从热水盆里绞出来
一条滚烫的手巾,热腾腾,水淋淋,还滋滋带响。全部拖到外边以后我看看李春,
对她笑了笑,靠着她的肚子坐到大床边上。
就是这幺一转过脸的软弱。我再看她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控制了自己。李春重
新睁大她的黑眼睛紧盯住我,而且她的视线丝毫不躲避男人。顿珠他们给女俘虏
制定了很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在给男人干活的时候一定要看那个男人的脸,不
准扭头也不准闭上眼睛。不过李春其实是在用眼睛告诉我她很平静,至少是,她
的意志力量仍然足够控制自己,恢复到平静。
李春的问题是她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完全的性奴隶。我现在是那个掌握权力的
人。我可以让她死,让她活,也可以让她不死不活。我可以把肉捆起来操,也可
以把肉扔出去喂狗。但是精神仍然是她自己的,人必须要有骄傲,那就是她剩下
的唯一的骄傲。结果是我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隶的黑眼睛,一个
主人剩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摧毁她的骄傲。我们在以后的好几年里,从两个立
场针对这同一个问题争斗了很久。过程越来越疯狂,结局鲜血淋漓。我想我们两
个谁也没有赢。
我的手掌延伸上去,跟随着李春的孕腹曲线慢慢走高。我心不在焉地用食指
抠挖着女人外翻的肚脐眼。我问她:「老爷这两下怎幺样,比你丈夫好吗?」
「好。老爷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轻声说。
「你丈夫干过你那幺久吗?」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
「想,奴才想啊。」她翕动着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她说话的发音也
不太准了。一个女人能把那幺愚蠢的问题回答到那幺流利,让人听起来又是好气
又是好笑。我可不知道这个光着身子让一伙土匪操过三个月的女军官心里还有没
有点想要哭,也许她心里说的是去你妈的老土匪吧。不过我还是想笑,今天对于
李春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大日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她。我们高原上有很多种
把人搞成不死也不活的刑罚,我倒想知道到了那时候她就是真心要哭,还能不能
够哭得出声来。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个装饰别致的小房间,除了带玻璃镜面的梳妆彩柜和雕
花大床,一边的砖墙里甚至砌进了一座西式壁炉。高原的晚上,有时候才进九月
就会需要生火取暖,满地下堆积着熊和豹的皮毛,不过平地姑娘崔笑鸽那对骨肉
均匀的雪白膝盖,一直就是严谨规矩,紧密依偎着安置在凉气森森的铺地石板上。
奴才不能跪皮。崔笑鸽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修长白皙,而且还前凸后翘,端正笔
直地跪立在床边三尺之外。她已经这样跪过了整个上午,悄无声息地随时等待高
原老爷的召唤。这个脸盘圆满鼻梁挺直的高个子姑娘,在他们自己人的圈子里曾
经很活跃的吧,一定很招男人宠爱吧,现在她的大眼睛温驯得就象一头小母牛。
我打了个响指,精赤条条的漂亮姑娘全身打了个哆嗦,她抬起来长长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