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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上三级天使对下三级天使的轻蔑，以几位炽天使为例子，在一般情况下，他们绝不会接受副官为智天使一以下的级别，加翼如果只是下三级升为中三级未免甜头太小了。一旦通过惩罚制度打破了上三级天使独一无二的特殊性，恐怕连炽天使都要顾忌着自己的行为，以防违背了天堂准则后遭到削翼。

“加百列。”

想起了加百列送来的悔改信，再结合目前天堂的局势，耶和华的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乔伊斯的事情总要为天堂画上一个句号，现在从加百列那里入手解决问题就好。

说办就办，上帝的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

加百列面见着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忏悔，上一次天父能给自己面子的取消流放惩罚，这一次是乔伊斯自己不知好歹，加百列也为痛恨自己为了一个白眼狼而反驳天父。

“加百列，这件事情，你可知道错在哪里了？”

视线在加百列略显憔悴的面容上打了个转，耶和华知道是这段时间的监狱生活造成的，可是他也不认为惩罚结束了，从加百列敢为了个堕落的大天使向自己求情，就应该承担起所有的后果。

“我不该为一个会伤害同伴的大天使求情，不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乔伊斯的异常。”

“不，你还没有彻底明白啊。”

耶和华看着他喜爱的炽天使，女子神情中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失望，依然没有发现问题的根源所在，或许是站在炽天使这个位置上太久，让他们消磨了曾经的敏锐。耶和华没有着急也没有责怪，圣光之下的上帝一如所有天使心中那么温和慈悲，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说……你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吾神，是的。”

“好，我希望惩罚结束后的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加百列。”

上帝露出轻微的笑意，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他伸手招对方上前。加百列不明所以的来到神灵的御座前，蓝色的眸子好奇而敬畏的注视着神。温暖的一团圣光就在眼前，身处于圣光里的神灵是那么的威严，而神灵的气息还是如此纯净，那是炽天使们出生时最深刻的印象。

炽热的温度在眉心泛起，一圈圈明亮的圣光在她的周围荡起波澜，炽天使之翼不自觉的伸展开来，白色的圣洁长袍在空气中漂浮，脖子里挂着的一根项链掉出了衣领，透明的银紫色水晶雕刻成一片单翼的模样，面对着神用指尖触碰额头，加百列呈祷告时的温顺态度阖上了眸子，体内的光明圣力剧烈的起伏在胸口。

当圣光消失后，美丽的六翼女子也消失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慌乱的从半空中掉落。

上帝的神瞳仿佛柔和了一分，他温和的抬手抱住了跌落的孩子，齐耳的金色小卷发翘起，女孩粉嫩的脸颊鼓起，蓝色的眸子里是水润湿意，好像是被之前的掉落给惊吓到了。

发觉自己没有衣服，孩子赤裸的身体羞涩的蜷缩在神只的怀中，清冽的气息让她舒服的打盹。女孩虽然是大天使变化后的模样，不仅没有了那象征着炽天使的六翼，她的双眸还少了属于加百列的成熟和理智，像个对世界陌生的幼崽，只能依偎在父亲的怀里撒娇。

面容完全不一样的孩子让谁都想象不到她就是加百列，当然，真正的加百列是不敢这么赖在上帝身上，现在的小女孩是上帝封印了她的力量和容貌后的结果。

“多明尼卡，我的孩子，这是你现在的名字。”

“妮卡？”

不过人类五六岁大小的女孩歪了歪头，手指依赖的拽住神灵的白色衣袍，发自内心的想要亲近着对方。随后她望着圣光中的男子展开一抹甜美的笑容，单纯的重复一个读音，鎏金色的卷发落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多了份俏皮的意味。

“不是妮卡，是多明尼卡。”

“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