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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便通过了几个人，对方很快发来了消息。
--长存意：你是新来的？喜欢什么样的文爱？
--无解：美女，能视频做爱吗？
--木白：【图片】、【图片】、【图片】
--木白：图片里面的资源我都有，想要的咨询我。
……
秦瑶看了几条消息，然后一个个删除掉。
微信群里的人还再聊天，深更半夜的，大家说话都比较露骨。秦瑶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
突然冲出来个画风不对头的——
--对方正在长头发：@零&
就这个群。
--零：嗯。
两个人在一众污言碎语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秦瑶好奇的把聊天记录拉回去。
“对方正在长头发”的头像是个动漫人物，而另一个则是黑底，中间一个白色的匕首图案。
秦瑶好奇的点开黑白头像，鬼使神差的点了添加。
几分钟后——
微信没有动静，秦瑶打了个哈欠，宿舍的灯在十一点的时候准时熄灭，大伙儿收拾完也都上了床。
秦瑶把手机收起来，黑暗中她盯着房顶转动的风扇，明明已经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了，却没感觉到一丝清爽。
她翻了个身，感觉身子开始有些出汗，她索性闭上眼睛，让自己快点入睡。
*
过了几天，分班考试让秦瑶暂时忘记了这件事情。
等考试成绩下来，秦瑶自然的进入到了A班，而林霜那不爱学习的丫头，落在了最后。
林霜：“喂，你在群里找到人了吗？”
秦瑶：“没。”
食堂里挤满了人，秦瑶看着柜台里的阿姨颠了两下手中的铲子，顿时掉落了两块肥硕的肉，阿姨这才满意的把剩下的菜放入秦瑶碗中。
林霜：“我找了个人，那感觉还不错。就是试了两叁次，有些腻了。”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秦瑶拿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那天添加的人通过了。
秦瑶：你好。
对方似乎也刚好在线，很快回复——
零：嗯。
嗯……真够冷的。
该怎么开口呢？
零：文爱？
秦瑶一愣：嗯，可以吗？
零：不好意思，我一般不搞这个，那天喝醉了被朋友随意拉了进来。
秦瑶：这样啊……
秦瑶：我也是被朋友拉进来的，本来想随便找一个，没想到一出手就失败了。
那边没有消息，秦瑶想着估计是人家不想回复了，就关掉屏幕吃饭。
午休的时间，秦瑶回到教室里面趴了会儿。
教室的黑板旁已经画上了高考的倒计时时间，桌上迭着厚厚的书本，抽屉里放了几张各科目的试卷。
秦瑶闻着周围的书本、水笔的味道，脑子异常清醒。
她干脆放弃了午睡，拿出手机。
只见刚才那个人回复了消息——
零：我的意思是，我不搞这种短暂性的，我需要长期的炮友。
零：包括长期的文爱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