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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低垂下脑袋，死死攥着纸张，语气略带委屈：“可我就是紧张害怕，要怎么办？”
“每个人上台都会紧张忐忑，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关键就在于你的外在气场，是你主导感染别人，还是被别人影响失了方寸，全都取决于你自己。”
顾安晨将转椅往后退了一些，和乔乔拉开了点距离，他的手肘撑在转椅的扶手上，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说：“转过身正对我，看着我的眼睛，不能害怕，要敢与别人对视，让他们知道你是自信的。”
乔乔听话地按着他说的做，和他四目相对。
顾安晨：“重新来一遍。”说完就按下计时的按钮，抬眼看着她。
乔乔硬着头皮从头开始念稿子。
虽然这次顾安晨没有打断，但对于她的表现他并不满意，他只是把握了一下时间，确定她这样解说正正好可以在两分五十多秒表达完。
接下来顾安晨开始一点一点地教她，她没底气时说出来的话，被他一遍一遍带着复述，乔乔渐渐地放开了许多，直到最后，她都可以面对着他浅笑着很流利地说完她要解说的内容。
“记住刚才这一遍的注意点，到时候这样说就行。”
乔乔漾着笑点头，“好。”笑完又有点担心，“我面对你是没问题，面对……”
“面对我没问题，面对其他人也不会有问题。”顾安晨接过她的话茬说道。
乔乔咬了咬嘴巴里的软肉，又听他说：“到时候我会在台下，如果真的很紧张，就只看我，当其他人都不存在。”
乔乔点点头，“嗯。”
顾安晨对她招招手，温和道：“过来。”
乔乔把稿纸放到书桌上，走过去站在他的两腿间，他抱着她的腰，乔乔歪头蹭着他，问：“我要是拿不到奖怎么办？”
“拿不拿奖不要紧，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锻炼自己，只要你站到了台上，你就已经是我心中最优秀的设计师了。”
乔乔撇嘴，“你才最优秀，我一点都不。”
顾安晨笑，说：“每个人心里的标准都不一样，在我这里，乔儿现在已经很棒了，接下来你若敢站到舞台上把自己自信的一面呈现给大家，把你想说的全都表达出来，就更棒了。”
半晌，她坐到他的腿上，声音很轻很轻，但绝对足够肯定：“我一定会努力的。”
顾安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下滑挑起她的下巴，乔乔很迷茫地瞪着他，话语非常软糯：“怎么啦？”
他凑过来咬了下她的唇边，“回应你。”
乔乔被他的挑逗搞得心悸，但还是没明白，问：“什么？”
“刚才的吻。”
顾安晨说完唇瓣就覆了上来，辗转厮磨，异常耐心细致地去引导她，温柔而绵长的吻让乔乔的呼吸不畅，待他肯放过她停下来时，小丫头的脸颊早已红透，眼眸沾上了水光，目光迷离无辜地瞪着他。
顾安晨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睑，低声说：“加油啊乔儿，你一定可以。”
她呆愣愣地点头，“好。”
……
决赛的前一晚，乔乔和李英娜在房间开视频，李英娜比乔乔这个要上台的人还激动，一直不断地给乔乔加油打气。
乔乔这几天都会被顾安晨拉着练习，一开始紧张局促不知所措，这会儿倒是镇定下来，没多大感觉。
就像他说的，这只是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只要自己勇敢地走上舞台，让大家看到她努力用心做出来的成果，就很圆满，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两个人聊的正开心，顾安晨敲了敲门，乔乔回头间他已经端着奶粉走了进来，看到她在开视频特意靠边走了些，没让自己暴露在对方的摄像头范围内。
不过在他把玻璃杯递给乔乔的时候，顾安晨的手在李英娜那边出现了一瞬。
“趁热喝完。”
乔乔点点头，顾安晨把奶粉给她就出去了，李英娜哇哇叫，“allen的手也太好看了吧！”
乔乔轻笑，“不止手好看。”
“噫……”李英娜笑她，“看你这样儿，行啦行啦别在我这条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今晚吃撑了，再强塞狗粮我怕我还没见到明天的太阳就被撑死了。”
乔乔慢吞吞地喝着奶粉，看上去还很享受，一直不爱喝牛奶的李英娜随口说：“牛奶有什么好喝的呀，怎么你们都天天喝？”
乔乔稍稍举起玻璃杯凑近屏幕，说：“这是奶粉。”
刚仰头喝了一口饮料的李英娜：“噗……”
饮料全都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乔乔：“……”她很担心地问：“你……你的电脑屏还好吗英娜？”
震惊的李英娜眼睛瞪的分外大，“奶奶奶……奶粉？？？”
乔乔双手捧着玻璃杯，点头，“对啊。”
李英娜连忙抽了纸巾擦电脑屏，“allen居然给你喝奶粉？他是真的把你当孩子养啊！”
乔乔敛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突然有些憋闷。
她沉默了片刻，抿唇说：“这是成人奶粉，不是小孩子喝的那种，补充营养的。”
“补充营养啊……”李英娜眼神促狭地打量了她几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乔乔一马平川的胸部，摸了摸下巴，开玩笑说：“好像没毛病。”
乔乔：“……”
李英娜突然想到什么，“啊”了一下，一拍桌子就对乔乔兴奋道：“乔儿你要不尝试吃木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