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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带着笑意打量她，长了一张清冷的脸，看起来不像是太主动的人。
陆临港够行的。
最后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姜雾里将合同给他后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等她背影消失了江言也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来和林州道别，林州没理他，他也只是笑了笑：“小爷我为了这事这几晚没炮打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一旁的助理两颊一红，头缓缓低了下去。
林州面不改色。
他的人设是温柔阳光大男孩，这里是公司，姜雾里还在。他要冷静。
林州在心里念经。
江言笑了笑，看了一眼姜雾里的办公室便走了。
之后的几天江言推了局，也没有再出现过公司，而他再次出现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上面纷繁复杂的是深蓝色的曼珠沙华花纹。领子下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男人精细的锁骨从领口露出，而这样的颜色显得他的肤色异常的白。
看起来夸张而妖冶，偏偏他能驾驭得很好。
今天他戴了一只金丝边眼镜。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腿消失在中分的头发丝里，几日没见，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动作依然轻浮。
他靠在门口等她，姜雾里进来后他便合上门，把资料放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坐到她对面：“怎么样，小爷效率高吧。”
姜雾里翻了翻资料：“都准备好了？”
“当然，这个官司你随时都可以打，如果需要，财产上也能为你……”
“没必要。”
姜雾里淡淡应道。
她不是因为钱嫁给陆临港，当初结婚时她就和陆临港说明了这一点，江言有误解她也接受。
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冒犯，江言笑着推了推眼镜转移话题：“你记得那天答应我的事吗，今晚我朋友酒吧开业，一起去？”
姜雾里顿了顿，抬眸看他，江言也笑着看她。
“可以，不过我不怎么会喝酒。”
“红酒总会喝吧？不喝酒蹦迪也行。”
姜雾里思索一下，点头：“可以。”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着急离婚，江言能帮她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资料准备好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熬过夜的，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他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淡淡的，不容易注意到。
“这就对了嘛，”江言从椅子上起身，衬衫有一半塞在裤子里，江言的头身比很不错，是天生的衣架子。他起身的时候一双桃花眼笑着看了她一眼，像是含情脉脉：“下午我来接你，bye了。”
姜雾里这才注意到他的眸子是浅棕色的。
也难怪是花花公子，他有那个资本的。不谈能力，这张脸就够了。
下午姜雾里刚走到消息上的路口，一辆深蓝色兰博基尼便停到自己面前，江言摘了墨镜朝她飞了一个wink：“小姜，上车。”
她心里告诉自己冷静。
于是她极其冷静地上了车。
这几天陆氏似乎出了点小问题，陆临港回了之前的办公室她才敢答应江言。虽然她心里坦荡，但怕的是陆临港又压着自己要一个晚上，所以最后谨慎得像是偷情。
江言让自己到不远处路口时她还以为他知道收敛，结果江言就开着这么招摇的车过来了。
坐在车上她一句话也没说，江言侧过头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正被风吹得飘起来。
江言觉得有一瞬间的心动。
这个酒吧是朋友的，今晚包了场，都是圈子里的没外人，在到之前江言就和朋友打了招呼，要为难一下姜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