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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谁也无法从他这身毫不起眼的打扮、平平无奇的面孔看出凌云宗弟子的身份,更猜不到他会是楚彦临座下另一名徒弟。

虽说坊市是散修聚集之地,但里面也混迹不少大派弟子,市面上的置换之物小到制符炼丹所需的符纸草药,大到各类法器功法应有尽有。

叶轻鸿甚至还能看到二、三阶妖兽身上的材料。

看来这坊市虽然鱼龙混杂,但还真藏着不少好东西,可惜他身上没有太多灵石和舍得拿去交易的珍稀物品,看了一路下来的叶轻鸿也只得扼腕叹息。

他这次出来就是想多买点防身法器,免得到时候进了秘境死得太难看,虽然他现在算是抱上了师尊的大腿,但灵鸣谷秘境只允许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进入。

楚彦临后来之所以会潜入其中,还是因为秘境内出现异状的缘故,然后就撞上另外几位同样是压制修为进去的主角攻们,开启了五攻争一受的修罗场戏码……

叶轻鸿无心参与他们的事,目前的打算是进秘境之后,立刻找个隐秘的地方苟起来,坚决抵制和主角碰面。

以防万一,多准备些保命法器准没错,虽然他现在暂时拿不出什么珍稀货,但储物袋里能交易的丹药和符咒可不少。

很多都是原主以前自学成才瞎鼓捣的,还有叶轻鸿这些天重新摸索炼制出来的,那些大门大派的弟子可能看不上,但别忘了散修们才是这里的主要客户。

叶轻鸿也当过一阵子灰土头脸的散修,自然清楚散修们资源有多匮乏,他这些丹药符咒好歹是在凌云宗内生产的,摆出来不愁卖不出去。

就这样,叶轻鸿在路边找了块空地,布棚一搭桌板一放,一个临时的摊子就搭建好了,储物袋里用不上的丹药符咒摆满整个桌子。

为了招揽顾客,还放了两个品质堪堪达到中阶的防具法器。

他那只名为巨巨的炬焱鸟也在这时候窜出来,叶轻鸿见这一带实属有些偏僻,他师兄不太可能会过来的样子,就放心地让它出来透气了。

叶轻鸿养它跟养只吞金兽没什么区别,又是吃灵草又是吃丹药的,偏偏进阶的可能性还等同为零,除了拿来炼丹解闷,基本没什么用处。

不过好歹是主仆一场,叶轻鸿对它还是有点感情的,而且这只小肥鸟智商超群,看着简直不像是低阶妖兽,也许留着将来另有用处。

东西摆上来没多久,叶轻鸿就遇上了他的散修顾客。

“黄龙丹怎么卖?”

叶轻鸿打起精神:“市场价,一瓶五十块下品灵石。”

拿着丹药瓶的中年散修“啪”一声放回原处:“卖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灵石啊?”

“客官,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叶轻鸿面不改色地推销,“我这丹药可是取五十年才长成的珍品灵草为原料,经顶级妖兽之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功出炉,除了在我这儿,这条街可就找不出这样成色的上品丹药了。”

“顶级”低阶妖兽炬焱鸟暗中翻了个白眼。

叶轻鸿面色未改道:“不信你打开闻闻,这样浓郁的灵气是不是市面上少有的?这要是

放人家拍卖行上卖,起码得一块中品灵石起步。”

中年散修将信将疑,试着打开丹瓶嗅了嗅,果真感觉呼吸一清,浓郁的灵药香味直窜脑门,比起之前交易过的丹药好了不知多少倍。

叶轻鸿见他心动,继续道:“我今天就当是造福诸位散修给自己积累突破功德了,上品丹药白菜价出售,每购满四瓶再额外赠送一瓶,您看怎么样?这价位相当难得了吧?”

中年散修犹豫片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中品灵石:“行,给我来四瓶,别忘了赠送的那一瓶啊。”

“好嘞。”叶轻鸿愉快地赠上丹药,“客官别忘了下次再来光顾啊~”

有两人来回这么一出,旁边路过的散修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儿叶轻鸿铺子上的丹药就被光顾了个遍,连一件价值二十块中品灵石的中阶防具都成功售出。

后者当然是以物易物,换了二阶妖兽石蛟的毒牙。

炬焱鸟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那大圆眼珠子好似在佩服他居然能从这群抠搜的散修手里刮出灵石,而且数量还相当可观,不到一个时辰就挣了三四十块中品灵石。

对此,叶轻鸿只是神神秘秘地跟它说了些什么“看准市场”“目标客户群体分析”之类的东西,全是炬焱鸟听不懂的鸟语。

叶轻鸿手头上还有很多他炼丹初期留下来的闲置练手丹药,趁此机会也一并拿出来摆卖了,正好能多赚点灵石,够他去淘一些秘境里能用得上的法器。

丹药卖得倒是很快,就是一些低品的灵液不好出手,卖得贵了没人买,买便宜了又薅不到多少羊毛。

最终叶轻鸿还是采取老办法,好几种混在一起捆绑着卖,再宣传一下搭配着用有额外功效啥的,反正只需要费点口舌功夫。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让他遇上了难啃的硬茬。

一名瘦巴巴的老头在他摊前呱唧念叨了半小时,最后拍案敲定道:“一块中品灵石,五十瓶粹体灵液,你就说卖不卖吧!”

叶轻鸿无语望天,到底是他卖还是对方卖,这是要把他的皮都薅走啊。

老头大方地表示道:“你要是卖的话,这摊上的灵液我全都要了,另外再加上那件中阶防具。”

叶轻鸿和炬焱鸟狐疑地对视了一眼,问道:“你连几块下品灵石都舍不得掏,能买得起中阶防具吗?”

“这是自然。”老头拍拍胸脯保证道。

没等叶轻鸿放下疑虑,老头又补充了一句:“买不起。”

叶轻鸿:“……”

“行了行了。”叶轻鸿心累地摆摆手,“你要是真买不起的话,那就别耽误我做生意了,还有其它客人等着呢。”

“哎,等等,等等。”老头道,“我身上还有其它宝贝,可以拿来跟你交换。”

叶轻鸿兴致怏怏:“什么宝贝啊?”

老头神神秘秘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道:“符箓,中阶强攻型火属性符箓。”

叶轻鸿来了点兴趣:“给我看看,先估个价。”

老头悄悄掏出一张火属性符箓,交到叶轻鸿手里:“这可是我门仅有的独门秘术——烈焰焚炎,品质堪称中阶上品,距离高阶符箓仅差丝毫距离,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这样的顶级符箓我有两张!!”

叶轻鸿抽了抽嘴角,这话术我熟。

他放出神识探进符箓,中阶中品的水平,一般,火属性功法,他用处不大,攻击力算得上是筑基中期全力一击,对现在的叶轻鸿来说算是一般。

唯一出众的地方,就是这玩意会追击人。

低品灵液加一件中阶防具,换两张中阶符箓,说实话,不亏。

叶轻鸿犹豫片刻,答应了:“行,你若能拿出两张这样的符箓,我就卖给你了。”

“那可不行,我亏了啊。”老头不依不挠,又在他的摊子上挑挑拣拣,把叶轻鸿好几种高价卖的丹药符咒挑走一半。

简直是要扒光他的皮。

为了趁早打发这个烦人的老家伙,叶轻鸿也只好大呕血,等真正把两张火属性符箓拿到手,就算不亏也被扒掉了半层皮。

叶轻鸿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接下来两天他每次刚摆上一批新的丹药灵液,就能见到某个眼冒绿光的老家伙……

是的,叶轻鸿这几天沉迷做生意淘宝贝,早就把宅在妖兽车里的孤寡老师尊忘到九霄云外了,并且打算接下来都不回去,在外边逍遥一段时间过后再说。

不过眼下还得应对某个缠上他不放的穷困散修。

“灵石和符箓都花得差不多了吧?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叶轻鸿摸着炬焱鸟的杂毛,有些心不在焉道。

说来也怪,这老头每次来他这里都会买一堆的低级灵液丹药,像是要供应给不少人,怕不是个中间商。

叶轻鸿怀疑他应该是看出来自己手里有货,特意每天过来蹲点找他买卖。

老头仍是那副神秘的口吻:“我这次是来找你做大买卖的。”

叶轻鸿冷

哼一声,他哪次不是这么说的,结果每次掏出来的灵石越少越少,看样子今天更是想直接白嫖。

叶轻鸿不是什么慈善家,被人宰了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他没时间跟对方耗着,要是这老头再敢戏耍他,他不介意放出筑基期的修为慑一慑他。

趁着现在没人来找叶轻鸿买卖,老头眼里闪过精明的光,压低声音说:“这位道友身上带这么多丹药,根本不是散修出身吧?”

叶轻鸿眼皮微抬:“不是又怎样?”

“我观察道友像是七派中的仙师,身上应该还有无数丹药和宝贝,不缺这些基础修炼材料。”

老头似乎陷入了为难中,最后还是悠悠叹了一口气:“只要你肯将这些丹药如数交予我,我可以跟你做一比违背祖宗决定的买卖。”

叶轻鸿不为所动:“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别又是你包里那堆半成品废弃符箓。”

跟他接触了几天,叶轻鸿或多或少猜出对方是个符箓师了,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些火属性符箓,可惜除了那两张中阶烈焰焚炎,剩下的对叶轻鸿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老头四处张望,悄悄施展了隔音术,十分小心地说:“是我派流传多年的传家宝,一件无主的……法器。”

无声的那部分,老头在桌上比划了两个字。

“虽是品阶不明之物,但在我派传承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掌门能催动过,想来只有金丹以上的大能才能认主驱使。”

看清那两个字的意思,炬焱鸟瞪大双眼咕叫起来,朝还在缓慢撸它的手狠狠啄了上去,非要引起叶轻鸿的注意不可。

叶轻鸿不动声色地压下眼里的波澜,无主的本命法器,那可不得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用吗,品阶高阶起步,上不封顶。

而且修士的本命法器不同于寻常法器,只有金丹期的修士以丹火淬炼才能打造而成,其灵识与命主心神相连,神通与命主相辅相成,是金丹修士最大的倚仗之一。

本命法器与命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根本不可能轻易保存下来,能完好无损遗落的,要么是命主自行割舍的,要么就是命主飞升后用不到了,特意遗留在下界。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这玩意都得是宝贝中宝贝,有市无价根本买不到。

叶轻鸿狠狠心动了。

“仙师,到了到了,前面就是敝派。”

身后的老散修指着一处山头,叶轻鸿御剑带着他飞了过去,停留在看起来相当破旧的小门派面前。

门口挂着的牌匾年份颇具老旧,无极门几个大字印入眼帘,是叶轻鸿从未听说过的门派,在修真界上根本排不上号。

门派就在集镇不远处的山疙瘩,掌门人老散修吴极更是只有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这也是叶轻鸿敢大胆跟他过来的原因。

他释放出来的气息仍是筑基后期,但光是这样就足以震慑身后只有炼气期的老头子。

叶轻鸿本来是想像在坊市那样将修为压制到筑基初期,但又怕吴极在门派内留有后手,索性将差距拉大一些,顺便带着他火速御剑赶过来。

抵达时已是深夜,山中寂静得只有鸟兽虫鸣,还有屋子里小弟子们的打憨声,叶轻鸿只是轻轻一扫便知这里没几个高手,平均下来也就炼气四五层这样,不足为惧。

难怪以吴极的修为就能当上掌门。

见识到叶轻鸿筑基后期的修为后,吴极对他的态度可谓十分客气,一改坊市里的没脸没皮:“仙师,想必你也看到了,敝派没什么修炼资源,唯有几名天赋不错的弟子。”

“为了不耽误他们今后的修行,老道也只好到处寻找购置修炼丹药,弥补他们在灵气上的缺失。”

他苦笑着摇头道:“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散修啊,这辈子若是没什么机缘,恐怕也就只能止步炼气期了。”

这些叶轻鸿在路上就听他念叨了许多,此时也只是微微颔首,资源向来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他在现代就深谙此道。

只不过修真界的资源差距还是挺让叶轻鸿惊讶的。

不管是他以前呆的合欢宗还是现在所在的凌云宗,都比这里要好上数倍,不过机缘这种东西还是得讲究运气,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会暗藏修士至宝呢。

叶轻鸿如今还没有炼化本命法器,对此那叫一个好奇,尽管表面还维持着平静,但心里已经跟激动的炬焱鸟一样迫不及待。

吴极知道他在意这个,径直带着叶轻鸿去了书房,只不过在掏出镇派宝贝之前,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叶轻鸿。

叶轻鸿意会,曲指一弹就放出近半灵液丹药,摆满屋内的地面:“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吴极笑纳着收进储物袋里,在叶轻鸿诧异的目光中,打开书房内的机关。

没错,不是什么阵法禁制,是凡人们才用得到的机关。

不过在打开内室之后,他拿出一个漆黑的箱子,这上面倒是封了几套敛息的禁制,吴极将手搭在上面:“仙师,这件镇派之宝很特别,与道上诸多大能使用的法

器大不相同。”

叶轻鸿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难不成是魔道中物?”

吴极摇了摇头:“我派并未出过妖邪,想来也并非魔道中物。”

极尽的割舍犹豫之下,吴极终于打开了封存多年的黑箱子,一套锈迹斑斑长针印入叶轻鸿眼帘。

叶轻鸿:“……这东西,确定不是你拿来针灸用的吗?”

“这就是我门的镇派之宝!”吴极拍拍胸脯,忍痛割爱道,“只是数千年以来无人能唤醒这件宝贝的神威罢了,仙师,从今往后,此宝就归属于你了。”

“数千年?”叶轻鸿诧异道,“看来你们门派还挺长久啊?”

吴极长叹道:“数年以前,本门也曾有过辉煌时光,只是现在……唉,不提也罢。”

叶轻鸿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细针,真不知道他是在诓自己还是煞有其事,不过看老道如此宝贝这东西,他来都来了,不妨试一试真假吧。

叶轻鸿试探着将灵力注入其中,接触到那份亲和的感触时,猛然睁大了双眼。

居然是水木属性的法器!

他索性不再收敛气息,为了催动这件本命法器,将金丹期的力量一并注入其中,一时间屋内金光大放,细针散落锈迹尘埃,露出原本金色的形貌。

整整三十六根,根根分明跃到叶轻鸿面前,释放出无比骇人的力量。

吴极早就被这一幕吓呆了,差点没腿软跪下来。

不管是叶轻鸿金丹期的修为压制,还是法器释放出来的威压,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炼气能承受的。

他哆哆嗦嗦地翻开箱子底层,拿出一张漆黑的兽皮,兽皮一经展开就自动飞到叶轻鸿面前,褪去原有的漆黑绽出耀眼的光芒。

一行金字落入叶轻鸿神识中。

成套法器,金竹化雨针。

至于再多的信息,上面就不曾提到了,甚至连品阶为几,有何神通都没有显示,叶轻鸿也并未感知到这件法器有什么特别的厉害之处。

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东西力量很恐怖,若要说其神通,那肯定就在于杀伤力巨大,这正是叶轻鸿需要的。

数量多,杀伤力大,这就足够了。

叶轻鸿几乎没怎么犹豫,势必要将其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武器,他各类手段颇多,唯独欠缺攻击,这是水木灵根天生的缺陷。

“你这件镇派之宝我要了。”

“好好……”吴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颤着声音道,“仙师能看上这件宝物是敝派的荣幸,这么多年以来,总算有人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叶轻鸿大手一挥,将剩余的丹药如数奉上,临走前,他深深看了吴极一眼,将一枚锦盒抛到他手里。

“里面有一颗筑基丹,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吴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喜极而泣的抬起头想要跪谢他,却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叶轻鸿的身影,漆黑空荡像是无人来过。

叶轻鸿卷宝跑路,这次不再去往坊市,而是一头钻进集镇里,订下一间能隔绝修士神识的炼丹房,埋头炼化他新到手的本命武器。

一人一鸟在里面鸡飞狗度过了一天一夜,总算是让法器成功认主,可以将金竹化雨针收入体内了。

有了本命法器傍身,叶轻鸿出来的时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行走在诸多修士之间都感觉充满了底气,终于不再是师尊口中的水货金丹。

他把巨巨收进灵兽袋,然而仅是出来这一照面的功夫,就引起了不远处酒楼之上某个黑衣男子的注意。

“好生眼熟的丑鸟……呵,原来如此,找到你了。”

叶轻鸿在集镇上买了几件防御型法器,这几天赚到的灵石差不多也花光了,路过焚天交易行分店门口时,他还想进去瞧一瞧来着。

结果好死不死碰上了伪装成御灵宗弟子的花弄影,好在对方身后还跟着他师兄和墨挽戈、君逸尘等人,花弄影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身上。

作为焚天交易行的少主,君逸尘自然是做足了东家,分店里面的好东西估计都拿来讨他师兄的欢心了,给其他两位主角攻气得黑着脸出来。

虽然还差两位主角没在场,但三个男人足以撑起一台戏,看微生竹那副头疼的样子,叶轻鸿就猜到他们这一路肯定不平静。

叶轻鸿悄无声息地离开他们的视线,回到人来人往的坊市里,比起集镇上的大门大店,这边的东西价格反倒是要划算许多,就是得精挑细选省得被人套路。

叶轻鸿入手了好几样妖兽的毒囊毒刺,打算回去后自己再炼制几件法器,符箓也买了一些,这玩意只需要用灵力催动就能释放大招,多多益善。

余下的那点积蓄,叶轻鸿本来是想买几个阵法,只不过逛到一半的时候,驻守在附近维持秩序的七派弟子忽然躁动起来,往来巡逻的人数大大增加。

而且还都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人。

叶轻鸿叫住其中一位凌云宗的弟子,给他看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打探道:“这位师兄

,可否告知师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如此行色匆匆。”

“师弟还没收到消息么?”那位弟子压低声音对他道,“昨日我们宗门的人巡逻时发现了其余几派弟子的尸身,想来是有邪修妄图取而代之混入七派的队伍里,现在上边让我们加紧人手巡视周边,一定要在秘境开启之前彻底剿灭这些可恶的邪修。”

叶轻鸿好奇道:“邪修?”

“也可能是魔道派来的人。”那位弟子想起听到的事就觉得后背发凉,“听说被发现的那几个人分明才消失不久,可尸身却化作斑驳白骨,好似早已死去多时,可见对方手段着实残忍歹毒!”

“好,我知道了。”叶轻鸿朝他拱手道,“多谢师兄相告。”

接下来叶轻鸿也没了闲晃的心思,打算直接回凌云宗大本营呆着算了,这些动静一看就像是魔道那位修罗尊使搞出来的幺蛾子,不是他这等仇恨值拉满的恶毒炮灰能应对的。

然而叶轻鸿才刚走出坊市,就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身后的人行踪十分隐秘,不知道在他屁股后边跟了多久,如果不是叶轻鸿现在的修为比他们高出一截,恐怕很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两个金丹初期。

从他们奇特的打扮和鬼鬼祟祟的举动来看,绝对不不可能是七派的人,而且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叶轻鸿垂眸和手里的炬焱鸟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凌厉冷色,他改变前进方向,朝地势复杂险峻的漆黑密林中飞跃,离七派的势力越来越远。

身后那两人见他自己潜入偏僻之地,行事越发大胆起来,不在遮掩自己的踪迹,很快就追上叶轻鸿的步伐,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出手的时候,眼前的目标忽然消失在密林中。

一阵诡异的毒雾在夜色的笼罩下悄无声息飘向他们。

凌云宗,妖兽车内。

习惯了小徒弟每天在自己跟前晃悠,乍一见不到人,屋里清静得毫无生气,楚彦临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他耐心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等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有点坐不住,怀疑徒弟是不是在外边撒欢撒野了,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师尊存在。

微生竹起码还每天过来探望问候,叶轻鸿那边却是毫无动静,好几天了没有一句音讯传来,可见平时在他面前那股亲热谄媚劲儿全是装出来的。

楚彦临还在琢磨他从上古遗迹里得来的阵法,没了叶轻鸿试阵,他便只能亲身上阵,不免又沾了些许邪火。

本来这种事忍忍就过去了,楚彦临之前也一直当做是在淬炼心性,可开了荤的男人哪那么容易忍下去。

既然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瞎受罪,为了让潜逃的小徒弟乖乖回到他身边,楚彦临也只好用上一点小手段对他施予惩戒。

就在两名黑衣人停下脚步疑惑对视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何方鼠辈在此藏头露尾。”

黑衣人猛然转身,手中飞刃闻声而动,直勾勾朝出声的方向击去。

可惜他们中了迷惑感知的煞蝎尾毒,刀刃深深插进树干中,并没有打在目标身上。

“谁在那里!”

黑衣人发出沙哑的声音,迷雾之中无人回应,只有一道凌厉的剑气飞速袭来,带来一股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感觉。

对方的修为在他们之上!

黑衣人反应迅速,几乎在瞬间就结成护盾挡在身前,两人合力足以抵挡那诡异之人的袭击。

然而他们估量错了方向。

在护盾形成的那一刻,两根金针悄然出现在后方,径直穿过他们的脑袋,从脑门额心的部位回到叶轻鸿手里。

不见任何血色与痛楚,两名黑衣人齐刷刷倒地,密林又恢复了方才的宁静。

叶轻鸿从树枝跳下来,掏出手绢擦拭着手里的金针。

这东西果然如他所料,杀伤力恐怖得吓人,放倒两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只在转瞬之间。

不过他这次到底是占了地形的优势,还提前暗中埋伏下毒,不知道正面对打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叶轻鸿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这次的冒险只是想试试金竹化雨针的威力,结果让他十分满意。

巨巨从他肩头飞下来,扑到尸体身边扒拉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两个金丹期的修士,身上的好东西肯定不少!

叶轻鸿走过去的时候,巨巨已经把储物袋叼起来了,他蹲下来检查一番黑衣人的装束面容,是他从未见过的人,看着像是别人暗中培养出来的死士刺客。

除了储物袋,叶轻鸿没敢要他们身上其他东西,直接撒上化尸水毁尸灭迹,准备找另一条路偷偷潜回凌云宗驻地。

把巨巨召回肩上,御剑没飞几步,叶轻鸿忽然感知到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有人在附近生死搏斗。

他敛起气息,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犹豫了片刻后,悄无声息藏起自己的身形,在夜色的掩盖下悄然靠近,潜伏在他们设下的阵法结界最边缘。

处在战场中央的两人,似乎在此打斗已久,地上到处是残枝败叶飞沙走石,战局也已隐隐分出胜负。

停留在空中的那人身披斗篷,抬手间风云变幻黑衣猎猎,只一掌便让那地面之人彻底被震飞,身躯重重摔在树干上,合抱粗的树根随之断裂。

不用想叶轻鸿也清楚对方修为肯定在元婴以上。

元婴强者,恐怖如斯!

至于那另外一人,叶轻鸿虽不敢放出神识探视,但实力肯定是在他之上的,不然也没法在元婴修士面前撑这么久。

也许是位金丹大圆满的修士。

让叶轻鸿震惊地是,落了下乘的那位修士在摔倒中暴露出面孔,居然是一副没有皮肉的骷髅架子,只有一双猩红的双眼透着诡异的光。

他们似乎在隔空对话着什么,阵法的禁制止住了声音的传播。

叶轻鸿只看到斗篷人勃然大怒,手里聚起骇然的墨色漩涡,而白骨架子也是一副不怕死的架势,竟然直直冲向那位元婴修士。

一时间阵法内天地变色,巨大的轰鸣将两人淹没,良久后浓雾渐消,一个踉跄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是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

也不知道骷髅人用了什么方法重创他,看满地的狼藉和仅存的幸存者,叶轻鸿猜测应该是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自爆。

斗篷人将地上的阵法收走,没一会儿就离开这里。

叶轻鸿足足潜伏了一个小时,蹲得腿都要麻了,确认对方已经走远不会再回来后,坐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气。

巨巨动了动酸麻的翅膀,盯着一片狼藉的深坑看了片刻,低头啄了啄叶轻鸿的手,示意他往那边走。

叶轻鸿小声地问:“怎么了,里面有东西?”

巨巨深沉地点点脑袋,但那股残留的威压让它不敢靠近,只能催促叶轻鸿赶紧捡完漏带它跑路。

沿着巨巨的指示,叶轻鸿在焦黑之地边缘捡到一根手骨,在巨大的爆炸冲击下,骷髅人居然还能保存下来一根脆骨,可见其必有珍贵之处。

叶轻鸿用灵力剥开骨头,果不其然见里面藏了一块碧绿色的坚硬甲壳,既像是玉质物,又像是某种妖兽的壳,上面还雕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

“难道他们刚才争抢的就是这玩意?”

叶轻鸿看不出用途,先扔进纳戒里再说,保不齐又是个麻烦的东西,回去直接交给师尊处理。

叶轻鸿从坑里跳出来,朝枝头上的巨巨招招手,一人一鸟跃上剑身,在密林的遮掩下御剑飞往凌云宗驻地。

只不过途经某处时,叶轻鸿忽觉毛骨悚然,逮起巨巨扔进灵兽袋里,什么防具护盾符全在这时候祭出来,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冰凉的锐器贴上他的脖颈,背后传来的杀气让他汗毛倒竖。

“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那两人的?”

匕首紧贴着动脉血管威胁,冷意直窜进叶轻鸿身体里,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杀人灭口的来意。

强大的威压让他体内灵力运转滞塞困难,来人修为起码在元婴之上,叶轻鸿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誓死反抗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

叶轻鸿喉咙微动,哑声道:“是师尊给我的防身法器。”

祸到临头,也只能把楚彦临搬出来了,反正那两人死无对证,死法全由叶轻鸿来定,就看他信不信自己的一面之词。

叶轻鸿当然不指望靠嘴皮子脱困,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寻找机会,体内的金针和仅有的一张高阶符箓蠢蠢欲动,就等对方松懈的那一刻。

“我手下尸骨无存,你说是被你师尊的法器所伤,哪个正派修士会使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身后的人语气阴寒,冷笑中夹杂怒意,显然是在怀疑叶轻鸿把他当猴耍。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在正当防卫而已。”叶轻鸿道,“不然现在尸骨无存的人就是我了,你说是吧,修罗尊使大人。”

叶轻鸿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位主角攻派人跟着他仅仅是为了确认他的行踪,恐怕除掉他这个碍眼的炮灰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身份被他一点道破,裴煜有片刻讶然,不过很快就被浓浓的杀意取代:“你怎么会知晓我的身份?”

这事他连微生竹都不曾透露。

“你猜。”

当然是因为他熟知剧情。

叶轻鸿指尖掷出三根金针,震开裴煜近在咫尺的手,御剑飞快拉远他们的距离。

只不过对方的反应速度远比他想象得快。

叶轻鸿还没来得及转身,便感知到骇然的力量贴上他后背,冷汗直接在一瞬间飙出来,他甚至来不及祭出武器抵挡裴煜的攻击。

完了。

元婴修士愤怒一击,叶轻鸿不死也得残。

他心跳提到嗓子眼,做好了被痛击的心理准备,结果疼意迟迟没有打到身上,叶轻鸿只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破风声。

追到他身后的裴煜察觉到莫名的力量,饶是向

来对自己修为很有把握的他,此时也产生了一种心跳紧缩的危险感。

他提起武器迎上那股力量,但身体并不敢冒然上前,就算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被震飞了一小段距离。

一根细长如丝的银线横在他们之间,所到之处草木飞石截截寸断。

裴煜抬头看向银线末端,眼眸微微眯起,要是他刚才没有躲开,恐怕结局跟这些草木一个样。

有高手在暗处。

叶轻鸿睁眼看到这一幕,惊喜地叫了出来。

”师尊!”

叶轻鸿以为是楚彦临来帮他了,第一时间狐假虎威借势吓退裴煜,结果人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师尊的武器是鞭子,不可能会这么细。

而且这根银丝上缠绕着暗红的流光,还在吞噬空气中淡薄的灵力,诡异的色泽在侵蚀中不断变化跳动,让人莫名感觉到不详。

不是师尊!

叶轻鸿下意识就要逃,可那根银丝像是找着了目标,丝线一弯把他整个缠绕,拽向夜色中深不可测的黑色漩涡。

有他这个倒霉蛋垫背,裴煜倒是成功逃走了。

叶轻鸿被拉进一处诡异的空间,眼前是一片看不到头的黑暗,他像是浮在虚空之中,又像是沉于海底,灵力和感知全被剥夺。

满目的漆黑让他想起刚才那位离去的元婴修士,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赶过来了,还猜到东西在他手里。

果然不能随便捡漏!

叶轻鸿想开口跟他谈谈,表示自己一定双手奉上他想要的东西,结果张嘴才憋屈地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

不能说不能看,不能听还不能动,连灵力都没法驱使,像只待宰的小羔羊,可怜无助极了。

周围的黑雾开始缓缓挪动,叶轻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寒凉的冷意贴上他的身体,一寸寸吞噬掉身上的衣料,很快便是皮肉和血骨,吞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当然,这些都是他以为。

实际上那些黑雾在扒光叶轻鸿以后,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举动,但是它们的行为依然相当诡异。

居然在他胸前和下体凝实,贴着他敏感的乳尖和性器蹭动,冰冷的感触和身体的热意碰撞到一起,迸发出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

什么鬼!还想先凌辱后杀他?

叶轻鸿惊恐地挣扎起来,可四周全是这种虚实相间的黑雾,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它们填满,他根本无处可逃。

性器被蹭得勃起发硬,却又因为表皮过冷的温度缩瑟,维持在半硬不硬的难受状态里,龟头被蹭出湿黏黏的液体。

黑雾裹住挺立的乳尖揪弄,拉扯出细密疼麻的快感,乳肉也被四面八方服帖靠过来的触感挤弄,像是无数双手抓着他的奶子狠狠揉捏。

叶轻鸿连呻吟都做不到,惨兮兮地被诡异不规则状物蹂躏,奶子和阴茎沦为对方的玩物,不断地撩拔他身体里的快感。

很快挺翘的屁股就被盯上了,臀肉被挤弄着揉捏,冰凉的触感探进隐秘的后穴……

叶轻鸿现在可谓是又恐惧又憋屈,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肉棒还是被黑雾搓弄得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杵在胯下受诡异物体玩弄。

前面就算了,怎么后面也要被入侵,难不成他今天真要被先奸后杀?

臀肉被扒开的感觉分外明显,冷硬的事物不容抗拒地插进后穴,撑开甬道一路抵进深处,凉意让叶轻鸿不安地收紧穴道。

传来的触感让他清楚自己是被一根棍状物插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怪物的性器官,反正弄得他十分抵触,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偏偏身上的敏感点还被不间断地挑逗着,奶子被掐得酥麻舒爽,性器也逐渐适应这种冰凉的触感,就连后穴都被对方摸索到了敏感地带,不断地往前列腺的部位冲撞。

叶轻鸿被干得呼吸喘促,后边也渐渐有了湿濡的感觉,居然被不知名的怪物肏出水了。

他心里郁闷至极,早知道落入这家伙手里会被这么折腾,还不如刚才就交代在裴煜手里,死得痛痛快快不比现在强。

叶轻鸿以为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算是怪物得逞,殊不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已。

性器被擦弄得火热无比,龟头被黑雾紧紧挤压裹挟,几乎以绞弄的姿态在刺激他,甚至还有凉意往敏感的马眼里钻。

快感如日中天,叶轻鸿再也承受不住,前边哆嗦着射了出来,精液亦被漆黑的浓雾淹没。

欲望短暂冲散了被凌辱的不适感,舒服的爽意让他脑海里有片刻空白,还未来得及度过射完后放空自我的时间,半软的性器再一次被聚拢的黑雾簇拥。

以频繁地擦弄撩起未曾熄灭的欲火。

等等,不要再……

叶轻鸿颤着腰想挣扎,想逃离,可不论如何也躲不掉对方地亵玩,性器再一次被搓硬,受玩弄的龟头频频滋生快感。

奶尖也被掐起来反复拉扯,整片胸膛都被抓揉挤弄着,把平坦的乳肉挤

出乳沟的形状,奶子都被揉大了,鼓得像是少女初发育时的胸脯。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口急促地喘息,随后就发现连唇舌对方也不放过,趁他张嘴时挤进他嘴里,挑逗软舌和敏感的上颚。

那团黑雾尝不出任何味道,却在真真切切地侵占挑逗他的口腔,挑起湿软的舌头玩弄,蹭过每一寸内壁,还想往更深地喉咙里钻。

身体也在这时候被极尽爱抚,黑雾像是无数只手掌,从头到尾抚遍他的全身,分明是让人避之不及的冷意,可落到叶轻鸿身上时,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发热。

被这样摸着其实……有一点舒服。

叶轻鸿不愿承认自己被怪物弄爽了,努力坚守自己的底线,决不肯屈服于对方的淫威,他抗拒着嘴里的东西,即使势微也不想让它称心如意。

后穴里的东西逐渐褪去,没了那股酥麻的戳弄作乱,叶轻鸿勉强打起一点精神,心中才松了口气,下一刻却被猛然插进来的火热硬物撞得闷叫抽气。

眼泪直接被撞了出来。

没等叶轻鸿接受对方现在才开始操他的悲惨事实,挺进来的肉棒便在他体内驰骋起来,早已湿濡的穴道被冲撞到尽头,深深肏到他的前列腺和g点,肏出尾骨发软的快感。

好猛,好舒服……

叶轻鸿流着泪承受猛烈地肏干,敏感点次次被狠撞,激起浑身战栗的酥颤,爽得他快要忍不住仰头啜泣呻吟。

可嘴里也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崩溃的气音,火热的性器被欲望逼到极点,直接在后穴凶猛地顶撞中一股一股射出来。

即使是到了高潮时刻,遍布全身地亵玩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以后穴强烈的冲撞力度为支点,铺天盖地将他笼罩其中,拉进欲望的囚笼。

呜,太快了,稍微……让他喘一口气啊……

叶轻鸿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撞坏了,臀肉被顶得颤栗不止,若是这里能听到声音,下边估计已经充斥着淫荡不堪的水声拍打肏穴声。

汹涌的力道简直是想把他肏死在这里。

性器射完后又被活生生操硬,奶子也被蹂躏得硬起,后穴沦为对方的泄欲腔,被干得又湿又热,不受控地绞紧深插的肉棒。

叶轻鸿彻底被它肏得一塌糊涂。

粗暴地贯穿像是要把他钉在肉棒上,肏进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深,穴道被完整地挤占,火热的灼物深嵌进他体内,又烫又硬肏出湿黏的淫水。

叶轻鸿感觉自己也要被烫化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热,奶头和性器随着持续不断地挑逗变得越来越敏感。

感官被屏蔽了大半,身上的触碰就显得格外清晰火热,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边的感知吸引,前后碰撞的极致愉悦刺激,让他忍不住爽到落泪。

他现在怀疑这个看不清形体的怪东西是不是给他上了某种催情的药物,不然他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样奇怪,被奸弄的感觉怎么会变得……

这么的舒服。

叶轻鸿心理防线被击碎得崩溃,所有的抗拒也被强势地顶弄撞得支离破碎,酥麻的快感一路奔向脑海,爽到让他思绪崩盘脑子发蒙。

被迫张大的嘴流出涎水,被堵住的感觉让喘息变得急促而困难,叶轻鸿在一片虚无中无所倚靠,无法挣扎,后穴承受着生猛地撞击,屁股和穴口都要被撞红撞烂。

前列腺一次次被狠撞,刺激着穴肉疯狂收缩抽搐,绞紧深插的火热硬物往复摩擦按动,激发出让彼此爽到发狂的快意,穴道夹得越紧,肉棒就冲撞得愈发勇猛。

让人难以承受的快感刺激。

不行了……

叶轻鸿被干得身体绷直了战栗,本就艰难地喘息在快感席卷下紊乱不堪,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濒临窒息。

所有的欲望都封存在身体里,随着后穴里快感地注入累积、膨胀、抵达极限,把他高举推上欲望巅峰,在绝顶的高潮中尽情释放自我。

鸡巴不知道第几次射出了精液,浓度和份量已经稀薄了很多,龟头被不断蹂躏得红肿发烫,连底下的囊袋都被揉搓拉扯着玩儿。

后穴剧烈地紧缩,死死绞着未知的粗大性器官吐露黏液,染湿了穴道和插在里面的肉棒,随着屁股一阵无法抑制地痉挛抖动,甬道也在裹着性器官发情般吸弄伺候。

大概是身后那根尺寸合度,正好被后穴吞吐过数次,因此套弄起来无比的娴熟,体积再大也能被很好地容纳。

高潮时的叶轻鸿小腹抽动着挺动肉棒,后边的屁股也夹着里面的硬物抖如筛糠,精水和淫水一股股往外流,在欲望的掌控下淫乱得不像样。

连呼吸都顾不上,在极度的欢愉中陷入窒息,唯有快感是源源不断的,追逐快感也成了高潮时仅存的本能。

好舒服,要被肏上天的感觉……

叶轻鸿流着泪闭上眼,任由欲望洪波涌起,如潮水淹没他的身体和神智,爽到他头脑空白,差点就要当场昏厥过去。

他失神溃散、气息只出不进的模样让那些黑雾

慢慢凝滞下来,挑逗变为温柔地爱抚,被堵住的嘴也得以解放,气流终于再次灌进喉咙里。

叶轻鸿大口喘息着,感觉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亢奋的身体慢慢变得瘫软,可依然是漂浮无依的状态,仅有屁股那儿是有支撑物的。

深深插在他穴里,此刻还在不停歇肏干他的支撑物。

刚经历高潮的后穴敏感酥软,每次深撞都能带来直击人心的酥颤,叶轻鸿扭着屁股不安地挣扎,此刻无论如何只想逃离。

性器已经被肏得再次颤巍巍挺立,再不逃他一定会被活生生肏死在这里。

叶轻鸿妄图挣脱的模样似乎激怒了操他的怪物,晃动的臀肉忽然挨了重重一抽,像是被细长的鞭绳打了。

疼痛感让他蹙眉闷哼,后穴当即就是一阵紧缩。

随之而来的就是接二连三地抽打,不管怎么躲都躲不掉,乱颤的屁股被抽红抽麻,红通通地发烫发热。

这点皮肉之苦对叶轻鸿来说不算什么,可这其中的羞辱成分太大,弄得他无比羞耻难堪。

再加上屁股本就被肏得相当敏感,经不得任何外物刺激,时不时被抽两下便也夹带了某种情趣意味,抽得他又痛又爽,后穴里的淫水也在这时候冒出来,淫荡地糊在交合部位。

别打了,他不逃了行么……

叶轻鸿安分下来,颤巍地抬起屁股给它操,屈辱得像是被逼良为娼,被肏得抽抽噎噎淌泪,小逼也被干得淫水汪汪。

他乖巧地作态终于让对方停手,红肿的屁股暂时脱离魔爪,但后穴还被摩擦顶肏着,只进不出地深捣他湿软的骚心。

叶轻鸿感觉有什么东西扶住他的腰,拉着他往后贴撞,与那火热的巨物紧密结合到一起,一丝缝隙也无。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被陡然加快的冲刺撞击肏得双眸睁大,泪珠飞扬,腰胯被顶得剧烈颤抖。

前列腺被飞速碾压冲撞,令人癫狂的快感席卷整条穴道,叶轻鸿被干得张唇无声尖叫,性器直接被顶硬顶射了出来。

猛烈地撞击加快到极致,顶端死死抵进腔道尽头,短暂地两秒停歇蓄力,一股热烫的稠液便注入他体内,激射在被肏得湿软媚红的穴心上,冲刷着敏感至极的穴道。

叶轻鸿被射得浑身哆嗦,前边的性器刚泄过一次,后穴又被射上了高潮,接踵而至的极致刺激让他始终处于绷紧的状态里,思绪被干得浑浑噩噩。

爽得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大腿和后臀抽搐似地痉挛,接下了对方所有的精液,后穴变得异常火热,不知是被那根火热的肉棒感染了,还是装满了精液的缘故。

叶轻鸿被极致快感冲刷过的脑海里仅剩一个念头,居然被不知名的怪东西内射了,还真是把他当成泄欲对象了啊……

还是反复使用、不得歇宁的泄欲对象。

两人才刚刚射过一回,按理说起码得有个短暂的冷却期,可后面那根东西射完后就又开始动了,肏干他的力度只增不减,根本没有软下来的时候。

想到这里,叶轻鸿不由得惦记起那抹冰冷的身影,师尊待他也是如此这般,总要把他干得精疲力竭才肯放过他。

师尊,师尊……

弟子已经快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救我,你还记得你存在感低微的便宜弟子么?

叶轻鸿在这个修真界里没有亲朋好友,能指望得上的也不过是师尊和那只小胖鸟罢了,可如今深陷欲障绝境,在这团陌生诡异的黑雾里没人能帮得了他。

胸前硬挺的乳尖被掐着往前拉拽,生生把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胸前被不断玩弄的两点触感酥麻入骨,一捏一拽就能挑起激敏的快感。

更别提被对方拽长了掐起来揉捏。

叶轻鸿怀疑乳头可能早已变得红肿不堪,这里和性器上的刺激就没有停歇过,把他刺激得高潮迭起,欲望始终在身体中涌动,无休无止地促使他发情。

疼,别拽了,乳头要被拽坏了……

叶轻鸿淌着泪无声推拒,被刺激得过火的身体一碰就颤,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玩透了,猛烈的快感逼得他快要陷入昏厥。

鸡巴被黑雾撸得通红肿胀,龟头渗出的黏液如同失禁一般冒出来,染得整根性器湿黏不堪,黑雾紧贴地撸动更为顺畅。

可这儿被撸射了太多回,如今已经快射不出东西了,只有后穴里的前列腺被摩擦顶撞的时候,才会刺激龟头吐出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

黑雾终于放过叶轻鸿可怜兮兮的阴茎,托着他的屁股专注肏干他的后穴,把穴口干得湿红媚软,淫水泛滥,挺翘的臀肉都被撞成肉饼,在无尽地拍打中抖动不已。

叶轻鸿被他插干得一次次高潮,后穴宛若精壶盛满了滚烫的精液,每次深撞都会溢出白浊,把交合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穴道敏感到肉棒一插进来就会反射性抽搐,绞紧入侵的火热硬物吞纳伺候,他本人却已经快被肏得神志不清。

失焦的双眸默默地淌着泪水

,像是在注视着眼前的黑暗,又像是被肏得思绪全无放空自我,爽得痴痴的模样看着十分惹人垂怜。

黑雾逐渐凝实成一个人影,将他软烂的身躯拥进怀里,那一瞬间感知回归身体,在虚空中漂浮这么久终于落到实处。

可惜叶轻鸿早已被操得分不清虚实真假,连被人从后边抱住了都感觉不到,眼眶湿红满脸泪痕,哽咽着沙哑呻吟,只会喃喃傻傻地重复一句。

师尊,救我,要死了……

最后还是没救成,叶轻鸿被现形的人干晕了过去,意识断片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微风拂帷,明光入帘。

床上的人眼睫微微颤动,睁开茫然失神的双眸,从无边无际的漆黑挣脱复苏。

看到屋里熟悉的场景,叶轻鸿一时还没能缓过神,呆滞了几秒后才猛然想起昨夜的事,慌忙爬起来确认眼前这一切是真是假。

他居然还活着,没被那怪物干死,也没缺胳膊少腿,安然无恙地回到妖兽车里了。

简直像是在做梦。

叶轻鸿不可置信地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痛感很真实,看来这一切不是梦境,隐隐泛着酸麻的后腰也暗示着昨晚真切发生过的事。

仅仅是一天一夜的经历,离奇程度便足以让他悚然。

“醒了。”

淡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叶轻鸿抬头就看到楚彦临向他走来,白衣胜雪,风姿出尘,恍若谪仙在世,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

“师尊……”

叶轻鸿怔然地看着他,旋即便是眼睛一红,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挎着满是苦楚委屈的脸扑到楚彦临怀里。

愣是把师尊身上的不近人情扑散,不得不作势安抚一下可怜委屈的小徒弟,不然埋在胸前的脑袋快要把他衣衫蹭得乱七八糟。

“好了,回到这里便无事了。”楚彦临抵着他的脑袋把人推开,无奈轻叹道,“哭哭啼啼,不成体统。”

虽是指责的话话,可语气听着并不苛刻。

叶轻鸿倒也没像他说的那样哭闹,脸上不见一滴泪,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他心里憋闷委屈着无处宣泄,才会在楚彦临面前表现得如此失态。

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师尊,昨夜是你把我救出来的么?”

楚彦临道:“我赶过去时,对方已然先一步逃离,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好把你带回来疗伤安置。”

一提起这事,叶轻鸿心里就冒苦水:“师尊,你不知道弟子在里面受了怎样的凌辱,要是晚来一步的话,可能以后就见不到弟子了……”

再不来他就得精尽人亡了。

楚彦临揉了揉他惨兮兮的脑袋,心里对此再清楚不过,但面上还得装作不知内情的样子,只能从徒弟身上的痕迹推测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性命无忧便是幸事,莫要再过多忧虑其余之事。”楚彦临顿了顿,又道,“这次是我的过失,没能及时探查到那几个邪修的行踪,让你落入他们手中受辱。”

叶轻鸿低下头,后悔不已:“是我擅自走远,离了七派的庇护范围。”

他原本只是想把那两人引到地势复杂的偏僻之地,好暗中布局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解决掉,谁知道会撞上邪修头子们,还招来魔道的修罗尊使裴煜。

外面的世界太过危险,果然还是呆在师尊身边最安全。

叶轻鸿忽然想起那块神秘的玉壳,从储物戒里拿出来,顺便把昨晚的见闻一并道与楚彦临。

“师尊可知晓这是何物?”

楚彦临眼眸微微眯起,敲了敲上面的奇异纹路,一抹幽绿便从玉中映射出来,在空中折成星图一样的图腾。

“乾坤挪移令。”

叶轻鸿看着浮在眼前宛若科幻场景的画面,惊讶道:“这是藏宝图?”

“不,是……”

楚彦临似乎想透漏些什么,然而嘴唇微动思索两秒,还是把话音止住了,只对他道:“这件事莫要对任何人提及,挪移令的纠纷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应付的,就算是我亲自出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护住这东西。”

叶轻鸿点头如捣蒜,果然是个大麻烦,幸亏他没有想着独自留下私吞。

“此物暂且由我收着。”楚彦临沉吟片刻,想到这事是叶轻鸿的功劳,昨夜又把人折腾得够呛,他难得心生几分怜意。

“这次算你有功,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跟为师说便是,丹药、法器、符箓、各类功法皆可,此次前往秘境还缺什么?”

叶轻鸿正好有事相求,但不是他说的这些:“师尊,弟子想了想,此次秘境有邪修插手,定然是凶险非常。”

“要不然……我还是不进秘境了,弟子只想跟在师尊身边安心修炼,不想以卵击石贸然以身涉险。”

进了秘境十有八九会领盒饭,那他不进不就行了,完美避开主角们的报复,叶轻鸿为自己的机智决定点赞。

不愧是他!

楚彦临听完后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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