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如炽火般纠缠(迪卢克:春药、初次) (第2/2页)
天高辰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不远处休憩的女生们脸颊发烫,视线时不时落在黑发青年身上,名为爱慕的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毕竟,谁不会为他心动——这个强大而又帅气的男人。
“上午好,北辰。”凯亚微微眯眼,心情直线上升。
派蒙又说了几个菜名,目送莎拉去往后厨,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明明其他骑士还在辛苦的打扫战场……”
凯亚摊手以示自己的无辜:“思考也是一件苦差事啊,我倒是觉得清理那些垃圾更轻松一些。”
“哦,那你在思考什么呢?”派蒙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
“是关于…深渊教团。”凯亚微微皱眉,语气严肃了些。
北辰和荧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暗自将这些情报记在心底,派蒙则在一边像捧哏一样,多次提问让话题顺利进行。
“那位统领者,被深渊的怪物们称为…”凯亚语气一顿,“「王子殿下」。”
“「王子」…”荧陷入沉思,这个名称让她下意识想到了哥哥。
熟悉的称呼,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但是空白的大脑无法给予他答案,北辰只好放弃,转而注视凯亚。
不得不说,这双眼睛是北辰目前为止最喜欢的,可能有星星图案的加成,但那也只是加成,因为这双眼睛本来就很漂亮。
灰蓝色眼眸深处藏着无人知晓的爱意,而因心中人的注视,眼中渐渐泛起笑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将这双眼睛收藏起来,北辰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但下一秒便打消了。
这样做的话好像会被厌恶啊,人类真麻烦。
在站的三人都各想各的,只有派蒙等着吃饭。
如果条件允许,凯亚很乐意一直这么对视下去,但很可惜,他看见安柏正往这边走过来。
“好了,情报共享就先到这里,我好像看见安柏正在向这边过来了。”凯亚面色无奈,灰蓝色的眼睛中满是遗憾。
“没去城门陪她一起御敌,她好像还在生我的气…”远处安柏突然加快速度,“请容我先离开一下,避避风头。”
话音刚落,凯亚对北辰眨了下眼,立刻转身离开,几下便不见了身影。
荧还在感慨他离开的速度真快,转身就看见安柏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一脸怒意。
“凯亚那个家伙居然跑掉了,做贼心虚!”安柏有些忿忿不平。
你们骑士团的人速度都这么快的吗?
荧震惊地睁大眼睛,但对安柏的话极为赞同:“对!真是个坏家伙!”
“是呀,骑兵队长居然这么不以身作则,哼。”
两位少女就这样开始‘讨伐’凯亚,直到莎拉小姐端着菜品出来,才结束了这场‘正义的讨伐’。
派蒙点了很多菜,安柏呆滞地看着铺满一整桌的菜品,说不出话来。
“放心,派蒙吃得完的。”荧拍了拍安柏的肩膀。
派蒙竖起大拇指:“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安柏:这真的是人能吃完的吗?对了,派蒙是什么生物来着?
他们聊着天,度过了一段轻松的用餐时光。
饭后,与安柏告别,一行人前往坐落于蒙德城北面的蒙德大教堂,琴与温迪在这里等着他们。
站在大教堂门前,荧心情复杂,上次她来这里是为了帮温迪偷取天空之琴,不对,风神拿回自己的东西那哪能叫偷啊,那叫做物归原主!
但是……
想起放在背包里那把损坏的琴,荧心底发虚,但不管怎么样,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怎么了?”北辰见荧一副踟蹰不前的模样,上前询问。
派蒙似乎也想起了往事,下意识提起背包,一脸心虚。
北辰自然注意到了派蒙的小动作,结合她们的表情,很快便推断出她们到底在犹豫什么。
那把被深渊法师毁坏的天空之琴,应该是需要交换给西风教会,不过看温迪的反应,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北辰上前推开大门,领着她们来到早已在此等候的众人面前。
琴为他们介绍了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芭芭拉,少女抬手对他们打招呼,不过视线时不时瞟向一旁正在观察四周的北辰身上。
前几日风魔龙袭击蒙德城时,他们之间有过短暂的几面之缘,而且最近来教堂祈祷的女生,几乎都在谈论他的事情,芭芭拉在忙碌的同时也听了几句。
帅气、温柔、绅士等词语被多次提起,完美符合浪漫中男主的模样。
明明当事人也没在城内待了多长时间,可女生们还是能从他的事迹中对他产生好奇,以及爱慕。
显然,这段时间北辰的人气完全超过了‘蒙德城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第一位——迪卢克老爷’,成功上位第一名。
“好啦,所以你们把天空之琴带来了吗?”芭芭拉回过神,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倒、倒是带来了,只不过、嗯…这个…稍微有点……”派蒙挠头,不敢跟芭芭拉对视,声音越来越低,明显底气不足。
芭芭拉以为是他们害怕收租金,开口安慰道:“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
躲不过了。荧背过身从背包中拿出天空之琴,犹豫了一下,做好心理建设,这才转身将手中的天空之琴递出。
毁坏的天空之琴黯淡无光,拥有神之眼的人自然可以看出天空之琴上的风元素已经接近于无。
芭芭拉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天空之琴变成如今这副惨样,她跪坐在地上,无助地向风神忏悔。
“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温迪叹了口气,接过天空之琴。
神力涌现,风元素的光芒自四周向天空之琴奔去,一时间牢牢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北辰被那抹青色吸引,腰间的神之眼微微颤动。
光芒消失后,一把崭新的天空之琴出现在众人眼中,芭芭拉眼睛发亮,快速起身将天空之琴抱在怀里。
“咦?让我看看。”派蒙很好奇,往前飘了一下。
“不行不行,虽然不知道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碰了!”芭芭拉抱紧天空之琴,似乎是怕他们又将其弄坏,快步走向地下室。
“那么,我们快跑吧!”正当荧和派蒙觉得已经皆大欢喜的时候,温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毕竟我用来修补天空之琴的幻术,啊不、法术。”温迪摇着手指,声音小了许多,“并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众人一脸震惊,温迪双指并拢从额前划过,先一步向大门跑去,荧看了眼正在生气大喊的派蒙,连忙追了上去。
北辰对琴颔首告辞,慢慢向大门走去,毕竟温迪也不是第一次忽悠她们了。
只不过,还蛮可爱的。
想到温迪一本正经骗人的模样,还有荧和派蒙真的被唬到的样子,北辰弯了弯眼睛。
靠近大门,雪白色的冰雾正慢慢从门缝处飘进教堂,仔细看去,地上还有许多冰块与碎冰。
冰?
北辰捡起冰块,这并非正常结成的冰,更像是他很久之前见过拥有神之眼的人,使用冰元素产生出的冰块。
神之眼突然低鸣颤动,风元素的光芒一闪一闪,似乎在与什么共鸣。
北辰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他紧皱眉头,急忙推开大门,出现于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紧缩。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右手穿过温迪的胸膛,从中取出一个类似棋子的东西。温迪虚弱地跪在地上,低声痛苦喘息,而那个女人正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抬头欣赏。
“这就是——神之心?”女人语气不屑,“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具啊,嗯?”
女士侧身躲过一根箭矢,但脸还是不可避
免被划伤,脸上出现一道血痕。
“什么人?”女士猛地朝箭矢射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教堂门前站着一位黑发青年,手中握着由风元素构成的弓。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看向女士的眼神一片冰冷,就像至冬终年不化的冰川。
明明是如火一般炽热的颜色,可女士还是从那双眼睛中感受到冷意,她收好神之心,谨慎地看着北辰。
北辰转动着手中的弓,在旋转间解构重塑成了一把长枪,反手将其握在手中,用枪尖对着女士。
一旁的雷萤术士和债务处理人拿出武器戒备起来,虽然黑发青年给他们的感觉很恐怖,但至少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手中还有人质。
不能在这里打起来,会引起骑士团的注意。女士微微皱眉,她想离开这里,但刺骨的寒意似乎冻住了她全身。
“这位先生,我们手上可是有人质的。”女士语气高傲,掩饰自己真实的状态,“如果你强攻上来,我可不保证他们会不会受伤。”
说罢,那边按住荧的愚人众加大控制的力气,少女疼得闷哼一声。
女士感觉那道视线更加冰冷,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也拿不准这个威胁是否奏效,气氛无比压抑,在场的愚人众都感觉难以呼吸。
那种感觉,就像她拜见女皇时,独属于神明的压迫感。
女士强撑着与青年对视,对方无机质的眼神看得她汗毛倒竖、身体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由风元素构成的长枪化作星点消散,北辰一言不发地抬了下头。愚人众如蒙大赦,在女士的带领下飞快地离开了。
黑发青年一直注视着他们,直到愚人众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左手悄悄凝聚的元素力这才消散。
“怎么样,还好吗?”北辰扶起温迪,眉眼间满是担心,虽然不知道神之心是什么东西,但被强行取出总会受伤。
荧一脸担忧地走过来,她刚刚虽然被擒住,但没受什么重伤。
温迪摇了摇头:“咳咳、麻烦送我去风起地,在那儿可以疗伤。”
北辰将温迪抱起,快步往风起地赶去,荧则抱着冻成冰块的派蒙跟在后面。
温迪双手紧紧环住北辰的脖颈,将头埋在爱人的侧颈处,鼻尖轻嗅着爱人身上的气味。
他多希望北辰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但他不能这么做。
失去记忆的爱人此刻是最危险的状态,他需要前往璃月,去那个他曾守护过的土地。
不过现在嘛,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爱人的怀抱吧。
作为「蒙德英雄的象征」,风起地的大树有着浓郁的风元素。
北辰将温迪放在下,一束青绿色的光芒笼罩着温迪,风元素正缓缓治愈风神的伤口。
“树间的风很好,有我喜欢的气味。”温迪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荧沉默片刻,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什么是神之心?”
温迪眨了眨眼,笑着替她解答了这个疑惑,毕竟他可是有问必答的神明嘛。
“我们是不需要神之眼这种初级魔力器官的——”
“作为替代,神灵的魔力器官与天空岛共鸣相连,也就是神之心了。”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温迪腰上挂着的神之眼,温迪挠了挠头:“只是发光的玻璃球而已,用来避免无谓的猜疑啦。”
荧:“”心好累。
北辰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挂着的神之眼,风属性的神之眼此时泛着青色的光芒。
在没有得到风元素之前,这块神之眼和他一样,是一片空白的,当时他以为这只是一件玻璃装饰品而已。
后来钓上派蒙,才从她口中得知了这是神之眼,是提瓦特大陆的人类用来催动使用元素力的装置。
不过自己这枚神之眼,似乎和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样?想到之前种种迹象,北辰心中难得有一丝迷茫。
回过神来,温迪此时已经在讲他们接下来的旅途,前往邻国璃月。
“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好像就快开始了,错过的话就要再等一整年咯。”
荧追问道:“具体是多久?”
温迪沉思,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嗯大概在下周左右?还是下下周来着?”
“喂喂,靠谱一点啊卖唱的!”派蒙十分不满。
“哎呀,最近事情这么多,忙得我都晕头转向的。”温迪摊手作无辜状,“不过你们启程前,记得来和我说一声啊!”
毕竟,离别时的再见,是再次相见的再见。
虽然温迪没有明说,但北辰还是若有所感地望向他,温迪弯眼微笑,风晶蝶落在他的帽子上,一如千年前。
最终,北辰独自一人回到蒙德城,温迪说他想在风起地待一会儿,而在回蒙德城的途中,他们遇见了来自璃月的大厨——香菱。
他们帮助香菱狩猎了一头野猪,并且品尝了她所做的创新料理,虽然北辰对食用史莱姆凝液这种事持反对态度。
但不得不承认
,作为璃月港万民堂的掌厨,香菱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因为在野猪栖息地打猎,被猎人艾伦制止,为了表示歉意决定亲自去向杜拉夫先生道歉。
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厨艺对决,北辰对这种对决不感兴趣,跟荧和香菱告别后回到蒙德城。
没事可干的北辰此时正在蒙德城中游荡,冒险家协会最近没什么委托,他也乐得清闲。
这一晃就晃到了骑士团门口,北辰想起先前愚人众袭击温迪,觉得需要跟琴说一下,看能不能向愚人众使团施压。
北辰来到团长办公室门前,轻声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
琴有些繁忙,她趁空闲抬头看了一眼,惊讶道:“北辰先生?有什么事吗?”
北辰将之前遇袭的事情讲述给琴,听完后琴十分震惊和愤怒,她虽然想向愚人众提出指控,但没有证据就很难实行。
琴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找出证据。”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北辰离开办公室,对面的图书馆几个字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心情很好地走了进去。
看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太阳已经做好下班的准备,天边燃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凯亚和值夜班的骑士交接完任务后一身轻,决定去酒馆喝一杯。
这段路晚上通常没什么人,细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凯亚有些好奇,悄悄往那边走去,只见路灯下,黑发青年捧着本书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凯亚凑近想要听清,风将青年的声音传到他耳中,一时愣在原地。
“iuheye”
青年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宛如大提琴般动听。
他诉说着无人能懂的爱语,在黄昏中,在路灯下。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发丝被轻轻吹起,黑发青年眉眼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茫然。
扑通、扑通
心脏快速跳动,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对方偶然念出,但凯亚还是不可避免的为之心动。
似乎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热,沉浸于书本中的北辰抬头看去,看见是熟人后轻轻一笑,将书本合上放在腿上。
“oh。”
“oh。”凯亚下意识回道,下一秒反应过来,神色依旧,不见一点异样。
他顺势走过去坐在北辰身边,好奇地看了眼书名:“《丘丘人诗歌选》,你怎么对它感兴趣了?”
北辰似乎没有察觉,笑道:“在图书馆认识了一位小小姐,她推荐给我的。我看着有趣,就向丽莎小姐借了出来。”
“确实很有趣,我之前无聊的时候看过。”凯亚状似随口解释,发出邀请,“天快要黑了,在这儿看书对眼睛不好,我请你去喝一杯?”
他们双目相对,一秒达成共识,无需言语,北辰将书拿在手上起身与凯亚并行。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书籍,隐蔽地瞥了一眼凯亚,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穿过寂静的小巷,来到繁华的闹市,太阳刚刚下山,人们为了犒赏工作了一天的自己,在夜晚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放松方式。
喝酒是其中最受欢迎的方式,每到这个时候,酒馆内人满为患。
经过猫尾酒馆,在门口玩耍的猫咪们就像碰见了猫薄荷,主动来到北辰脚下扒拉着他的裤腿,还有大胆的猫咪扑在他的小腿上紧紧抱着。
躺在他面前的猫咪露出肚子,甜腻地叫着,似乎在催促他快点揉它的肚子。
“看来我们得在猫尾酒馆喝酒了。”凯亚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能吸猫的人。
北辰无奈地点了点头,艰难地跟在凯亚后面,在猫咪的簇拥下走进酒馆。
他最近好像是有一点吸猫啊。
想起之前的红色大猫,北辰若有所思地将扑过来的猫咪给扔了回去。
“嗯,这不是凯亚嘛,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了?”玛格丽特眼尖地看到了他们,跟身边人说了几句后往这边走来。
凯亚一边将猫咪从北辰身上扒下来,一边回道:“我们可是被它们绑架了。”
“呀,看来小可爱们很喜欢你呢,这位先生。”玛格丽特也加入了扒猫行动。
经过一番折腾,猫咪们终于不再往北辰身上爬了,开始在周围找地方趴着,忙碌的三人都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们这么兴奋。”玛格丽特擦了擦汗,有些抱歉地看向北辰,“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我请你们喝酒吧。”
“谢啦。”
玛格丽特摆摆手,向他们告辞后坐了回去,又和之前的酒友们一块儿喝酒。
侍女将酒放在桌上,凯亚开始向北辰介绍猫尾酒馆的特色招牌,两人谈天说地,凯亚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的奇闻异事,北辰述说着旅途中的故事,好不热闹。
话是说不完的,但酒馆是会打烊的。
两人的酒量都无比惊人,桌子上那一堆空酒瓶在别人眼中那是可以喝到醉死的程
度,可他俩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还能继续喝。
两杯解酒汤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他们停下话题往旁边一看,一个猫耳猫尾的女孩儿一脸怒气地看着他们,正是猫尾酒馆的特级调酒师迪奥娜。
“酒馆要打烊了!已经没有能给你们喝的酒了!”迪奥娜双手叉腰,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我记得离打烊还有一个小时”作为猫尾酒馆的常客,凯亚也自然知道打烊时间,他看到桌子上摆满的酒瓶突然陷入沉默。
“今天的库存都要被你们喝光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能喝,我之前还觉得黑头发这家伙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喝酒的坏家伙!
迪奥娜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催促道:“把解酒汤喝了再走,真不知道一会儿你们要是睡在大街上该怎么办!”
才不是担心他们呢!
他们将解酒汤喝完后便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离开前北辰回过头,看向一脸郁闷地盯着一大堆酒瓶的迪奥娜,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下次再见,迪奥娜小小姐。”
“哼!下次见。”迪奥娜语气极不情愿,但正在晃动的尾巴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北辰推开门,见凯亚在等自己,快步来到他身边。
月亮悄悄从云层中露头,月光洒在来往的行人身上,似乎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还没喝够啊,要不然我请你去天使的馈赠再喝一次?”那一大部分的空酒瓶都是北辰喝的,他只喝了一小部分。
“好啊。”
“至冬有一种名叫「水火」的酒,那种酒的口感很烈,我不是很喜欢,连迪卢克喝了都在房间里昏睡了三天。”
“听起来很不错,如果有机会我会试试。”
“……”
那一晚,成了调酒师心中不愿回想的噩梦。
查尔斯放下调酒器,手酸到快要抬不起,这么多年酒保生涯他从未像今天这么累过。
他向角落望了一眼,黑发青年拿着酒杯喝了一大口,坐在他对面的凯亚笑着说话,还不停地倒酒。
就连迪卢克老爷都没有这么能喝吧?查尔斯擦拭着酒杯,一边放空大脑。
酒馆的库存都要被喝光了,而且他还听说,他们来之前还把猫尾酒馆的库存喝完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查尔斯脸色有些奇怪,上次他们一群人来喝酒的时候好像这位先生也是喝得最多的,其他人喝醉后他还在喝。
时针指向十二,此时酒馆内没有多少人,其他客人早早喝完酒回家睡觉去了,听到时钟的响声,剩下的客人也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离开了酒馆。
“查尔斯,我们先走了。”凯亚扶着北辰向门外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查尔斯看了眼账本,迪卢克老爷之前交代过那位先生来喝酒免费,今天的营业额比之前少了一半多。
没关系,隔壁猫尾酒馆今天也没挣钱,这样想着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喝醉后的北辰十分安静,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凯亚身上,闭着眼睛缓解疲劳。
等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后,这才睁开眼睛,下意识环顾四周。房间不是很大,布置也比较随意,看来只是一个落脚点。
分析出周围安全的信息,北辰又闭上了眼睛,被酒精影响的大脑有些混乱,他需要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凯亚推开门走进来,走到床边用毛巾替黑发青年擦脸,然后将毛巾放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他的睡颜。
那天和北辰见面后脑袋里产生的那些声音,他这几天用手段去查了一下,在那些破碎的卷轴里记录的东西,虽然有些零碎,但也勉强能凑出一个故事。
传说,伟大之国的王找到了沉睡的神明,与祂进行了一场交易,神明问了他一个问题——爱是什么。
王苦想许久,将自己的答案告诉祂,静待神明审判。
神明沉默片刻,答应了王的交易,但作为代价,王的子嗣以及后代都将信仰神明。
王知晓,王国最终会走向辉煌,即便那是百余年后。
后面的文字很模糊,也没有办法修复,凯亚只好将卷轴收好,不过就算只有这么一点内容也足够让他推测出一点真相。
“……神明大人?”凯亚轻声喃喃道。
男人突然睁开双眼,对上了凯亚那灰蓝色眼睛,眼里满是诧异,他还以为北辰早就睡着了。
赤红的眼眸注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危险性。
巨大的压迫感使他不能动弹,脑海中吵闹了一晚上的声音突然放大,凯亚难受地皱眉,想用手揉太阳穴来缓解疼痛。
北辰用手撑在床上坐起,将凯亚揽入怀中,额头相抵。
“吵死了。”声音中带着怒气,那些吵闹的家伙顿了一下,懂事地闭嘴不再出声。
凯亚有些惊讶,他抬眼看了下北辰,下一秒睁大眼睛。
亲吻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有准备
,只能被动地迎受。
北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凯亚的唇瓣,舌头撬开唇齿,舔舐过上颚,又勾起他的舌头纠缠。
确定凯亚不再难受后,他才结束这个吻,分开时两人唇上还连着丝。
凯亚喘了口气,他曾为了打听情报混迹于蒙德城的所有酒馆,有些人喝醉后说话不过脑子,黄腔张口就来,他虽然看不起这些家伙,但有些东西听多了总是会记住一些的。
身下也起了反应,凯亚决定主动出击,他不舍地退出怀抱,跪坐在地上。
“……凯亚?”北辰闷哼一声,他低头看去,只见凯亚用手将他的裤子拉下,又低着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拉下内裤,肉棒突然弹出重重抽在他的脸上,发出色情的啪啪声。
北辰平时很注意个人卫生,今天一天也没怎么流汗,那处的味道并不大,反而带有自己独特的气味。
味道飘进鼻子里,凯亚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由于肤色的原因并不怎么明显。
凯亚一口含住已经挺翘起来的龟头,他从那些人口中听到过这种事,但让他亲自做的时候,倒是显出了自己的生疏。
他只能本能地吮吸,细细嘬弄着口中的龟头,而后愈发熟练,开始用舌头肆意舔舐着愈发膨胀的龟头。
被含住的一瞬间,北辰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龟头被紧致的口腔包裹,他用手揉了揉胯间毛茸茸的脑袋。
“乖、唔,再含进去一点。”他语气轻柔,带着些哄骗。
很受这套的凯亚听话地含得更深,将鸡巴吞进嘴里,舌头来回舔舐着茎身。
“唔、好大……”由于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向下流。
头发被猛地揪住,凯亚吃痛皱眉,没等他反应过来,北辰便按住他的头往下按,将之前没含进嘴里的鸡巴吃到了底。
异物捅进喉咙的感觉说不上好,凯亚下意识干呕,身体想要将异物排出,但攥着他头发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按着他的头抽动起来。
“唔唔——好深、呕……呼哈、咕啊……”
被粗暴对待让他露出茫然的神色,但心底却升起一种诡异的快感和满足感,裤子里的肉棒也在湿漉漉地流水,就连后穴也被淫水沾湿。
北辰捏着凯亚的脸将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抽出的一瞬间发出啵的轻响,失去填充物的嘴依旧保持着大张的状态,能够让人轻易看见那艳红的软舌。
欣赏完后,又将肉棒塞了进去,只让凯亚含住龟头,轻声道:“乖,用力吸两口。”
凯亚听话地吸了两口,口中的肉棒瞬间喷发出滚烫的精液,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将液体飞快吞入腹中,无法一次性吞咽的白精溢出,顺着他唇角落下。
白色的液体滴落在深色皮肤上,带着些别样的色情,就像巧克力蛋糕上沾染白色的奶油,让人食欲大开。
北辰掐着他的脸看着软舌无力地泡在白浊之中,心情很好地伸出手指,轻轻逗弄。
回过神的凯亚乖巧地任他玩弄,察觉到手指退出时果断含住,用舌头纠缠,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北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凯亚的脸,凯亚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手指,在抽出时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食指与舌尖中连着水丝,北辰笑着将食指放入自己口中,在凯亚灼热的目光中轻轻舔舐着,还对他眨了眨眼。
他的神明,在勾引他……
意识到这件事后,凯亚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发青年,像一头饿惨了的狼,眼里冒着绿光。
北辰用眼神示意他上床,接受到信号后凯亚动作迅速,北辰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下一秒感受到床凹陷,转头看去,人已经坐在床上了。
“唔,冰元素……”北辰脱衣服时看见凯亚的神之眼,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玩的方法。
浑身一丝不挂的凯亚正盘腿坐在床上,腿间早已一片泥泞,他看着自己的神明,妄想得到他的垂爱。
“凯亚,你能用冰元素制造出一些冰球吗?”他的神明吐出恶魔般的话语,“不用太大,你能吞下就可以了。”
“……好。”
冰雾环绕着他的右手,不一会儿,手中便出现了一堆冰球。
和白日在教堂前的碎冰不同,冰球小巧光滑,在光的照射下似乎在发光。北辰拿起一颗冰球放入口中含住,让凯亚抱住自己的双腿,将下半身暴露于他眼前。
粉嫩的穴口沾满淫液,一张一闭,似乎在期待被填满。
北辰试探性地插入两根手指,很快便能灵活抽动后将手指退出,拿起一块冰球塞进去。
“哈啊……好冰……”后穴被塞入冰冷的异物,他强行忍住排斥的动作。
一颗又一颗冰球被塞入,温热的肠道受不了冰的刺激,又爽又难受,直到最后一颗冰球被塞进后穴中。
“呜、好冰……不行了、呃。”凯亚感觉自己肚子里也全是冰球,手覆在小腹上,神情恍惚。
最开始放入
的冰球已经开始融化,微凉的水开始往来时的方向流出,更多的还是留存在肠道深处。
北辰用唇轻吻了一下凯亚戴着眼罩的眼睛,语气温柔又不容置疑:“快看,你潮吹了呢。”
说完,他将手覆在凯亚的手上,用力向下轻按,耳边传来高昂的呻吟。
被塞入后穴中的冰球和水一起喷溅,像极了潮吹,冰球被挤出时会碾过敏感的前列腺,他被冰球搞到了干性高潮。
没了遮挡物的水不断地流出,其中还有一些前列腺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北辰安抚性地亲了下凯亚的额头,因为含过一颗冰球的原因,嘴唇有些冰凉,他看了眼身下人还没缓过神的俊脸,坏心眼地扶着肉棒插入小穴之中。
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冰冷的肠道包裹着炽热的肉棒,北辰舒服地眯着眼。
凯亚被迫回神,他紧紧环住北辰的肩膀:“啊哈、嗯……好烫,哦哈!不要磨、唔啊……”
坏心眼的男人一直用龟头磨着那里,惹得怀里人止不住的呻吟,玩尽心后这才放过了那里,转而大开大合。
狭小的房间内水声连连,这座房子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不然半夜吵醒别人可是不礼貌的,说不定还会在心里暗骂。
“哦嗯!不……慢点、啊啊!”
“好,再快一点。”曲解意思的北辰是屑。
“要、要到了!啊啊啊——”声音戛然而止,大量的白精从肉棒射出,后穴也因高潮紧缩,紧得北辰头皮发麻。
凯亚两眼翻白,张着嘴无声尖叫,舌头吐露在外面,涎水顺着唇角滴落。
北辰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掐着腰缓缓抽插,惹得还在高潮的凯亚泪流满面。
过了一会儿,已经被快感征服的凯亚猛地一颤,想要推开身上人,没推动,反而得到了更快的抽插。
“先、哈啊、先停一下……”他乞求地看着他的神明,北辰眨眨眼,歪头看他。
凯亚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请让我去一趟卫生间、唔哈。”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黑发青年狡黠地看着他,这让他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预感没错,北辰完全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反而降下速度,不紧不慢地磨着他的敏感点。
等他快要憋不住时,找准时机快速抽动起来,鸡巴碾过敏感点直至深处,尾椎一颤,每一次的顶弄都让他心神崩溃。
“不、放过我……哈啊、哦哦哦——!”
比之前更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透明的液体从肉棒中缓缓流出,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葡萄香,后穴因受到的刺激过大,突然紧缩,北辰闷声一声,精液冲刷着凯亚此时敏感的肉壁,让他再一次达到干性高潮。
那张受蒙德城许多少女喜爱的俊脸此时一片狼藉,脸上布满泪水,艳红的舌头也耷拉在唇外,双眼翻白,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北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等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昏过去了,无辜的黑发青年眨眨眼,无奈地笑着。
他将肉棒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未能合上的穴口红艳艳的,白精也缓缓从中流出。他也没心情去欣赏这副淫靡的景色,毕竟已经深夜,又喝了许多酒的缘故,他现在困得要命。
但他还是抱着凯亚去浴室清理了一番,将床单换好,抱着凯亚沉沉睡去。
古国的占星术士站在星空下,浑浊的双眼似乎在窥探着什么。同他并肩的是古国的祭司,他紧闭双眼,神色凝重。
不远处的皇宫内正举行着宴会,贵族们在为王的胜利欢庆,那里的氛围与他们格格不入。
“无法窥探,无法直视。”占星术士收回目光,缓缓摇头。
祭司却恍惚间看到一道黑影,还有一双冰冷且无机质的红瞳,然后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并非祂所要的答案,代价早已降临。”
“所答便是代价,并非吾等效忠。”
“爱——即为诅咒。”
凯亚是被惊醒的,他猛地坐起,神色恍惚,无法回想梦的内容,只记得一双赤红的双眸。
转头看去,发现自己身旁空无一人,床单上残留的余温告诉他那人才走没多久。
神明的垂爱似乎只有昨天一晚的时间,他能接受这份无情,却还是贪恋那份怜爱。
“咚咚。”门口传来敲击声,凯亚面无表情地望去,发现他的神明正站在那儿。
“醒了就穿好衣服出来吃饭,你今天不是还要值班吗?”黑发青年打着哈欠,看得出他昨晚没怎么睡好。
当然了,毕竟睡得又晚,还梦到自己陷入无尽的漆黑之中,任谁也会睡不好。
凯亚微微发怔,随后掩饰好情绪笑着应了声,开开心心地穿衣洗漱去了,北辰倚着门框,等凯亚的心情肉眼可见地上升后,转身向餐桌走去。
等凯亚收拾完出来后,映入眼中的是已经吃完早餐的黑发青年拿着一本书,阳光洒落
在他的肩头,似披了一层金纱。
他无意打扰这副美景,走过去默默吃着早饭,等两人吃完早饭后便一起出门,这座房子离骑士团有点远,平时他是住在宿舍的。
一路上凯亚发现有人在悄悄观察他们,表情惊讶,还有人会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们,他将这个疑惑压在心底,专心同北辰聊天。
等到了骑士团,虽从值班骑士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新人骑士却会一脸崇拜地盯着他们,然后下一秒就被前辈给了后脑勺一巴掌。
琴站在禁闭室门前,看见他们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凯亚、北辰先生。”
凯亚一脸好奇地凑过去:“可莉又去炸鱼了?”
不知是不是戳中了琴的心事,她叹了一口气:“早上我去城门巡检时听提米说她不小心炸死了几只鸭子,我就把她捉回来了。”
“可莉是不小心的!可莉只是想炸鱼而已!”房门内传来小女孩儿稚嫩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心虚。
北辰在昨晚的聊天时得知了可莉的身份,听闻她的事迹后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十分好奇。
“可莉知道错了,琴团长带可莉去向提米哥哥道歉吧。”
可莉是个知错能改的孩子,妈妈说过做错事要认真道歉,这样嘟嘟可才不会离开可莉!小女孩抱着嘟嘟可对门外喊道。
北辰听完眯了眯眼,对这个小女孩的好感极速上升:“是个可爱的孩子。”
“我也这么觉得。”卡点上班的丽莎走过来,手中抱着几本书。
琴欣慰地笑了笑,打开禁闭室的门,用手揉了揉可莉的帽子,向她介绍北辰。
“可莉知道哦!是帮助了好多人的帅气大哥哥!”可莉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可爱到北辰蹲下身将她抱起。
可莉乖乖地坐在北辰的手臂上,怀里抱着嘟嘟可,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北辰极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顺着她的话点头。
没人去打扰这幅画面,丽莎拍了拍凯亚的肩膀,语气里有几分吃瓜的意味:“你们昨晚真的喝光了猫尾酒馆和天使的馈赠的库存?”
“你怎么知道?”
“有人看见你们喝酒的全过程,今早城里都传遍了。”丽莎看了眼和可莉说话的黑发青年,“他都快成为蒙德的酒豪五天王了。”
昨晚加班到深夜的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而今天早上巡查时也没空听这些传闻。
“琴团长!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你过目!”担任文职的骑士抱着一沓文件走过来,凯亚和丽莎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知道了,你放到我办公桌上就行。”
突如其来的工作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现在没空带可莉去道歉,而丽莎和凯亚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在场目前唯一有空的也就只有北辰了。
接受到求助信号的北辰抬起头,点头答应:“那今天可莉就跟着我吧。”
琴十分感谢他的帮助,将可莉交给他后回办公室了,丽莎接过他今天要来还的书,对他们告别后进入图书馆,凯亚送他们出骑士团,等他们消失在视线后才回去办公。
提米接受了可莉的道歉,并嘱咐她下次炸鱼的时候不要再炸到鸭子了,可莉郑重地答应,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道完歉后,北辰带着可莉去了趟冒险家协会,接了几个采摘的委托,准备带她出去玩儿,离开时与一位身穿紫色裙子带着一只夜鸦的少女擦肩而过。
城门口,黑马拖着一名骑士来回踱步,看见北辰后开心地跑到他身边,得到了一个摸头,它开心地低鸣。
“哇,骑马!”可莉被抱上马固定好位置,好奇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呀?”
北辰翻身上马,握着缰绳:“去奔狼领摘钩钩果,而且你的朋友也在那里,我们顺便找他玩儿。”
“好耶!去和雷泽玩!”
清泉镇,荧和香菱告别后往蒙德城走,她要回去跟辰商讨何时出发前往璃月。听香菱说骑快马去璃月需要两天的时间,中途可以在荻花洲的望舒客栈休憩。
而且请仙典仪下周五开始,今天周六,启程用两天时间能到璃月港。
“而且璃月有许多美食,想想我都流口水了!”派蒙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一匹骏马从身边飞驰而过,刚开始她们没怎么在意,走了几步后荧猛地回头。
“我们要去找他,结果他出城了?!”派蒙奔溃大叫,如果明天北辰不回来,她也确定不了去璃月的时间。
我的美食,我们要晚一些再见了。派蒙咬着手帕哭,在心里诉说着对美食的不舍。
荧知道北辰是不会抛弃他们一个人走的,而且她瞥见了坐在北辰怀里的小女孩,这就说明他今晚必定会送小女孩回城。
“我们回城里收拾东西吧,顺便还要拜托琴借一下马。”
与荧擦肩而过,北辰完全没注意到路边的行人,十几分钟后他们便到达了奔狼领,可莉一到地面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如果不是北辰牵着她
可能立马就不见了。
狼嚎声传入耳中,可莉蹦蹦跳跳地领着北辰往那边走,他左手悄悄凝聚着风元素,遇见危险会第一时间出手。
“大哥哥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雷泽过来!”
一个不注意,可莉便不见了身影,虽说她对这片很熟悉,但在野外游荡的魔物威胁挺大的。北辰一边叫着可莉,一边往深处走。
斩断杂乱的草丛,树木遮住了天空,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那成了密林里少数的光亮。
北辰站在那里辨别方向,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定睛一看,一位白发少年大叫着穿过草丛,向他这边跑来。
白发少年看见前方有人,但自己却无法控制速度,只能大声喊道:“啊啊啊啊啊,快让开!小心!!!”
一头漂浮在空中的狼型魔物正追赶着少年,眼看他们两人就要相撞,白发少年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熟悉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在怀中。
他睁开眼,一张俊美的侧脸映入眼中,魔物的咆哮声让他回神,他想起现在处境并不好。
北辰将少年护在身后,与魔物对视,气氛严峻紧张,就在少年以为快要打起来的时候,一颗炸弹落在魔物下方,砰砰砰地炸响。
魔物被炸弹炸伤,它召唤出一个黑洞,回头看了眼北辰,穿过黑洞消失不见。
白发少年对不知从何处来的炸弹颇有兴趣,观察四周:“哪儿来的炸弹啊,真厉害!”
“嘿嘿嘿,是可莉哟!”稚嫩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抬头一看,可莉正站在树枝上,旁边是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少年。
少年抱起可莉,矫健地从树上下来,又将她放下,没有说话。不过白发少年似乎与他熟识,站过去和他聊天。
可莉牵住北辰的手,将他拉到银白发少年面前,介绍道:“这位就是可莉的好朋友雷泽!这就是那位打跑了大龙的哥哥!”
“啊!居然是他!你超厉害的!”白发少年听说过北辰的名号,兴奋地凑到他面前,“我叫班尼特,很高兴认识你。”
“你们好,我叫北辰。”北辰对两位少年弯了弯眼,简直美颜暴击。
雷泽晕乎乎地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尝过的一种水,喝了之后头晕眼花,和现在一样。
“好耶!这样我的朋友就是大哥哥的朋友了!”可莉兴奋地拍拍手。
“嗯,卢皮卡。”黑色的,甜甜的。
危机尚且接触,但谁也不知道那魔物会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在雷泽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空地。狼群此时正在进食,见雷泽带着人来后,低声嚎叫。
雷泽前去安抚它们,北辰的目光一直被空地正中心的大剑所吸引,来到它身边细细观察。
大剑突然变成一道蓝白色的光,片刻后,墙壁上的图案中出现了一头巨狼,那是北风的王狼。
“好久不见了,诺尔斯特。”安德留斯来到北辰身旁,低头用鼻子轻轻蹭着他的脸。
单手剑上安静如鸡的风元素突然震动起来,似乎在指责安德留斯,安德留斯嗤笑一声,不再言语。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片段,片段中的人都叫着他那个名字,其中出现最多的是一位黑棕色长发的男人。
北辰低头盯着地面,瞳孔紧缩,口中低声自语,声音很小,只有凑近才能勉强听清一点,似悲鸣似喟叹。
“……摩拉克斯。”
启程当天,前来送别的朋友比荧预想的要多,清晨的城门口难得热闹了一回。
两个背包鼓鼓的,里面塞满了他们送的礼物,就连派蒙也背着一个符合她身形的小背包,这是安柏亲手缝制的。
荧没时间整理这些礼物,只得一股脑地塞进背包中,跟朋友们说了一声,牵着被修罗场氛围包围的北辰走出城门,将一个背包递给他,自己则背上另一个包。
被身后的视线盯得直发毛,荧没敢回头,上马动作一气呵成,招呼派蒙坐在她身前,两人身形紧贴,防止在骑马过程中派蒙被甩出去。
北辰沉默地背好包,翻身上马,察觉到视线后抬头看去,只见方才还互相“挤兑”的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微微勾起嘴角,冲他们挥了挥手骑马离去,荧紧随其后,直到身影渐渐变小然后消失,城门这边的人才慢慢散去。
凯亚和迪卢克对视一眼,朝不同的方向离去,刚才还热闹的城门现在只留下温迪一人。
“唔,有些糟糕啊。”温迪目光中带着些苦恼和担忧,他想起那天在奔狼领,被杂乱的记忆冲刷着大脑的黑发青年。
希望老爷子你不要做出刺激他的事情吧,不然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冷风吹过后颈,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温迪小声嘟囔几句,朝酒馆方向走去。
从蒙德城骑马出发,穿过两国交界处石门便可进入璃月,他们中途在路边简单吃了个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出发了。
穿过石门,大片平原出现在眼前,这是璃月的荻花洲,水
草丰润,物产丰富,是轻策山周边的一方沃土。
远远便能看见一颗巨树,以及坐落于其上的客栈,那就是有名的望舒客栈。
派蒙简单替他们讲述,说完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抹去不存在的口水:“而且望舒客栈的美食超好吃,虽然我没吃过,但想想都觉得美味!”
中午只啃了两个苹果的荧饿极了,听着派蒙的讲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北辰看了看快要黑了的天空,提议道:“那我们加快速度,早点过去吧。”
“好!”
美食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天刚刚黑下时他们便来到了望舒客栈底下,一个伙计看他们要住店的样子,叫同事一起替他们将马牵去马厩。
回来后带他们坐电梯上楼,然后来到老板这里要了两间房,荧在和菲尔戈黛特交谈,打听着关于岩神的消息。
北辰站在护栏边,俯视着荻花洲,还能看见远方的孤云阁,他安静地注视着,心中的熟悉感却逐渐增加。
这种沉默的状态在荧喊他后消失,他转身向客栈内走去,从荧手中拿到房间的钥匙后,一起上楼。
房间是璃月独有的风格,他将背包放在桌上,细细打量着四周,随后出门去找荧。
站在荧的房间前,北辰并没有敲门的想法,他向上瞥了一眼,算不上友好,毕竟他可没有对一直在暗处偷看他的人有什么好感。
敌人?不,如果是敌人倒不会这么傻傻地盯着他看。在察觉那股视线慌忙消失后,他反而沉下心来分析。
“咦,我刚好要去找你呢!”荧打开门看见北辰,挽着他的手向楼下走去。
顺便还说着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北辰的思维直接转了个弯,开始和她一起分析岩神,直到菜上完后才停止。
“嗝——”
派蒙瘫在座位上打了个饱嗝,笑容灿烂,盘子一干二净,像是被舔过一样。
“啊,咱们回房间休息吧。”吃饱了就困,派蒙揉了揉眼睛,“赶了这么长的路,我好困。”
“吃了就睡,派蒙像小猪一样诶。”荧噗嗤笑出声,戳了戳派蒙的小肚子。
派蒙无能狂怒:“才不是猪!只是吃完饭刚好就困了而已!”
荧哄着她,跟在她身后坐电梯上楼,和北辰互道晚安后进了房间。
北辰打了个哈欠也回了房间,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将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放在桌上,大多都是些特产。
迪卢克送了一件披风,摸上去十分舒适,是用上好的布料所制成,能抵御一定的寒冷,这大概是看他一直都穿着短袖的原因才送的吧。
凯亚则送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礼盒装了很多防撞材料,似乎猜到了这一路上总会有磕磕碰碰。
一根青色的羽毛躺在小瓶子中,浓郁的风元素缠绕着羽毛,微微发光,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有些爱不释手。
等整理完这些东西,时间已经很晚,生物钟催促他快去睡觉,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起身来到窗边,动作迅速地打开窗户,窗外一片寂静,偶尔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在树枝上睡觉可不怎么舒服,需要我请你出来吗。”说罢,便一副要翻窗的模样。
“……不。”清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出现在房间内。
少年有着一头青色短发,几缕浅色挑染,金色眼眸本该锐利无比,此时却有几分慌乱无措,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察觉。
北辰坐回刚才的座位,抿了一口茶,询问道:“你为何要偷看我?”
“并、并非有意偷看。”少年语气有些慌乱,“只是……”
“只是?”
少年被那双赤红的眼睛盯着,败下阵来:“只是再次见到您,有些不可思议。”
再次?不可思议?北辰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房间突然安静,少年抿着嘴站在那,金色的眼眸藏着不被察觉的欣喜,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常快上几分。
虽已有千年未见,但思念却随着时间增加,逐渐浓厚,然后满溢出来。
“很抱歉,我不记得了,你叫什么名字?”
虽早有准备,但听到他亲口说出还是让魈有一种被泼了凉水的感觉。
“魈,我的名字。”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丝颤音,不过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
黑发青年微微皱眉,大脑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混乱刺痛,他闷哼一声,用手撑着头。
“诺尔斯特大人!”魈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但又担心身上的业障伤害到北辰而有些踟蹰不前。
片刻后,他从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中得知了关于魈的身份,为摩拉克斯而战的夜叉一族,被救回的少年。
更多的就不知道了,他完全看不清摩拉克斯的脸,只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得出自己想知道信息。
魈担忧地问道:“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