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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肖子！

淑妃身体本就不好，一时受了激，脸色愈加苍白，清蓉责备地看了李郁一眼，忙过去给淑妃顺气。

清蓉劝道：太子殿下，娘娘到底是您的母妃，您就服个软吧。

李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都是儿臣的罪过，求母妃原谅。

淑妃缓过劲儿来后，恢复冷静：罢了，年少难免荒唐，你既知错，便发誓永不见她。以后各自嫁娶，再无相干。

良久，听见李郁道：儿臣做不到。

满室寂静，我的心提起来，又狠狠地坠下去。有一瞬间，我情愿他说好，好，我们再不相见。

淑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

母妃，儿臣从未求过您，唯有这件事，儿臣不能放弃，求母妃成全。

淑妃终于明白，李郁说的话并非儿戏，也不是一时荒唐。

她颤声道：你你是怎么染上这个毛病的？是不是学的你大哥？是不是李弘把你教坏的？

李郁说：不是。母妃，没有谁教坏儿臣，是儿臣自己想这样的。

淑妃打断他：郁儿，你还年轻。有太多的事情没见识过，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后悔。你为你自己想过吗？为玉真想过吗？她迟早要嫁人，若不嫁人，天下人要怎么议论她？你身为太子，要为皇室绵延子嗣，她能吗？

她柔声劝道：母妃会为你寻来天下最好的女子，以后你们夫妻和鸣，你很快就会忘了这段荒唐事的。

李郁眸中泛红，隐隐有水光。

他道：母妃，您最了解我，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淑妃猩红了眼睛：除非本宫死了。

当夜，我如鬼魂般回了未央宫，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淑妃不许李郁再碰我一下，连一个眼神都不许，专门让清蓉派人监视着我乖乖回宫。

浑身所有的气力都被抽去了，从灵魂到身体，眼泪苍白无力。

躺在榻上，脑子嗡嗡作响，已经不知有何可想。

我是一个多么，多余、无能、肮脏的人。

可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我守诺。他逼着我说，无论前面刀山火海，都与他相随，他还没有放弃，我不能做了叛徒。

夜半，睡梦之间。

春兰唤我：公主？您睡了吗？

我迷迷糊糊未睁开眼睛。

另一人道：睡着了，快，快绑住她。

春兰犹豫道：这可是

那人厉声道：娘娘怪罪下来，你承担得起！你们几个，都快过来帮忙！

我心下惊悚，还未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就被捂住了嘴。

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漆黑中，七八双手按住了我的身体。

春兰哭道：公主，您忍忍，姑姑说了只要不反抗就没事的等太子殿下想通了，就会放了您。

挣扎淹没在我未出口的喊叫中，有人将一颗药丸塞进了我的口中，逼迫我吞下。

思维变得混沌，视野中的所有远去成了一片模糊的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