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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上厕所。”谢仰青抽了抽手,他是真想上厕所,刚刚被吸奶子时那尿意就涌上来了。

“大的小的?”

“小的……”谢迢就那么盯着他片刻,忽然把他拽下来,直接随手从一边拿过手铐,把他拷在扶手下,这个高度谢仰青几乎只能蹲着或跪着。

“在这里上。”谢迢说,谢仰青眉头拧起来,瞪着谢迢,谢迢安若泰山地继续坐着,半天,他软下声,“哥我真的尿急。”

“就在这里。”

“你有病!”半天,谢仰青咬牙切齿说。因为姿势,谢仰青只能在这里蹲着,这个姿势格外压迫膀胱。而谢迢又把腿伸到他双腿间,让他分开腿,继续用脚尖踩在露出的逼穴上,夹玩阴蒂,把穴玩得水光淋漓。

谢仰青喘着气,呜咽几声,鸡巴抖了抖,谢迢眼疾手快地上前堵住张开的马眼。谢仰青红着眼睛骂他,“你他妈什么毛病啊我操,要我在这里上又不给我上。”

谢迢无甚表情的拿出手机,对好位置,刚刚好能把谢仰青的脸以及下半身那个逼穴给照入。谢仰青崩溃地攥上谢迢的手,整个人都有点打颤。而谢迢的脚趾依然把玩在穴间,另一边手向下伸,捏住因为鞭打还有刚刚把玩格外肿翘滚烫的阴蒂,生硬地捏着打转。

“谢迢,你发什么疯!”谢仰青说话间又喘气,又断续,因为尿意无法宣泄出口而急得眼圈都湿了,鸡巴酸麻,膀胱也肿涨。谢迢面无表情说,“用这里尿。”

“那里哪里能……”话都没说完,谢仰青理智一空,他明显感觉到了肉蒂被玩得发酸,谢迢寻到肉蒂的根部女性尿孔,使劲揉捏着,恍惚间,淅淅沥沥的清液顺着谢迢的手与脚落在毛毯上,把毛毯尿湿一片,谢迢依然大力地揉着小小的尿孔,把翕张的尿孔揉得滚烫发痒。

“你看。”谢迢摊开手,谢仰青依然没回神,他还沉浸在刚刚那种奇怪的快感里。

等楚亭山和明戎拎着谢迢与谢迢吩咐买给谢仰青的早餐回到宿舍,看见的是谢仰青被拷在地上,逼孔淌水,而谢迢收拾地毯,又拿出了新的地毯换上。楚亭山闻了闻空气中的尿骚味,皱起眉。

宿舍里很多规矩都是楚亭山定下的,比如宿舍不能带外人进入,比如每天勤打扫卫生,有时候很难不怀疑楚亭山有洁癖,不过楚亭山只是笑一下,说自己是爱干净。

而在他看了手机,群里是谢迢发出的视频,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他走到被拷着、耳根滚烫的谢仰青身边,他低身,手灵巧地玩开谢仰青的逼穴,“仰青,小母狗,乱尿没没关系的,骚母狗一发情都这样。”

谢仰青瞥他一眼,猝然拧上楚亭山的腰肉,给楚亭山捏得倒抽一口冷气。

但楚亭山最后只是笑着捏了捏谢仰青的脸颊,顺带拍拍脑袋瓜子。谢仰青冷哼一声,“滚一边去。”

“青青。”谢迢从厕所走出来,唤了谢仰青一声,谢仰青嗯一声回应,谢迢接着说,“我们谈点正事。”

谢仰青被松开镣铐,左右看一眼,看着他们买给自己的早餐,撇撇嘴,不吃白不吃,反正也逃不掉。这样想着,他就坐了回去,又是嗯一声,对谢迢的回应。

谢迢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把他放一边的手机拿来,谢仰青把密码改了,原本谢迢知道密码是谢仰青没把谢迢当一回事,有些事也需要谢迢帮忙。而现在,谢仰青觉得还是有必要防着点谢迢。谢迢也不强求,手心盖住谢仰青的光滑细嫩的后颈肉,把玩似的摩挲。

“我有个猜测。”谢迢说,“我和楚亭山研究过你的app的数值,每做一次就会涨一点。”

谢迢感觉到谢仰青在他手下的脖颈有些细微的变化,肌肉用力,想抬头,又隐忍不发,回了位。他继续说,“你说这是诅咒,那总会有解法,每个和诅咒相关的事物都不会是不必要的,这个数值条或许就是关键。”

他一边说,手底下的谢仰青一边打开包装,吹着还有些滚烫的食物,像是没听见的模样。

“所以我们猜想,这个数值条满了之后你的诅咒就会解除。”

果然,谢仰青还是在乎他那口多出来的逼还有被他们三个人随便摆布一下就会流奶的奶子。他的筷子停下,片刻后,抬起头,问,“你怎么确保数值条满了之后不会出其他事。”

“很明显诅咒不是为了要你的命。”

良久,谢仰青问,“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想和你做交易。”

“威胁还是交易。”谢仰青冷笑道。

“你同意就是交易,你不同意就是威胁。”

“滚。”

“你乖乖听话,我们帮你解咒,好不好,青青。”谢迢弯下腰,唇蹭到谢仰青的耳廓上,蹭了蹭,闻了闻,他圈着谢仰青的脖颈,把谢仰青困在他的臂弯内,说到最后,所以接近一种温柔的蛊惑。

“为什么不是你们听我的话。”谢仰青翻了个白眼。

“该听的时候会听你话的。”

然后两个人的话语都停下,而楚亭山和明戎没说话,只

有手上正做得事情发出一些细响,但谢仰青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同时也在关注着这边的谈话。

最后谢仰青越想,倒是把自己气笑了,气得忍不住冷笑,也的确,三天的发情期他也得找人解决,各取所需罢了。随后他抬手想把谢迢圈住他的手推开,谢迢反而收得更紧,他一边推一边说,“行,随你们便。”

而谢迢却不允许他敷衍过去,迟迟不放手,谢仰青拧着和他比力气,最后谢迢说,“我给你三天时间,青青,你考虑之后给我答案,行吗。”

谢仰青趴在桌上,显得无精打采,无所事事地刷了下手机,社交软件上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来问候他,他扫了一眼一个都不回复。究其原因,也不过是难受,难受的除了思考怎么回答谢迢还有身体上的。

自从女性尿道口被谢迢揉开,谢仰青上厕所都没法再外上。稚嫩的女性尿道口直接被征用,每次都跟着漏尿,还能隐隐约约从中品知快感。还有涨奶的奶子奶液好像源源不断,吸完一次没过两个小时又满得涨疼。

楚亭山坐在他身边,挺拔的身姿,端是清风明月。谢仰青偏头看着他低头认真地写写划划。娘的,真能演。谢仰青把他这种行为唾成装模作样,他可知道楚亭山这几天在宿舍里完全不是这副模样的。然后他收回目光,也去看讲台。

两个人是同一个专业的,偶尔会上同一节课。

在课堂休息时,来了个女同学。谢仰青依稀记得女同学和他一个班,二人几乎没有交际,女同学长相倒是清秀,乖乖巧巧的妹妹模样,不是谢仰青喜欢的类型。

女同学捧着电脑来,一来就喊同学。

“同学,听说你很擅长这方面,你可以过来教教我这里的操作吗?”

什么同学之类的称呼,谢仰青听着觉得很有意思,楚亭山点点头,礼貌笑着回复,“你把电脑放来这里,我看看。”

两个人言笑晏晏,谢仰青竖着耳朵偷听,楚亭山越礼貌绅士温柔细语,谢仰青就越是在想,这楚亭山什么玩意,对着他一套,对着外人一套。楚亭山说,“这里,这个步骤有点繁琐,大概是这样的,下次做按照我说得步骤做就好了。”

谢仰青看着对方耳根微红,又想,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一看就是为了泡小男生,谁会那么笨问这种问题。

女同学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楚亭山摆摆手,说,“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这表示教学结束,但女同学还没动,好一会问楚亭山要联系方式,理由冠冕堂皇,“我想以后还有不懂的可以问同学你。”

这种套路谢仰青见多了,不就是高中的那种,喜欢谁就让对方教自己学习的小情趣。他倒是真希望楚亭山能把联系方式给出去。

楚亭山摇摇头,“下次不懂可以问老师。”

女同学走后,谢仰青盯着楚亭山好一会,“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楚亭山看着他,还维持着惯性微笑,直直看回去半刻,道,“我不明白。”

“她这是看上你了。”

“她加我问点问题,你慌什么。”

“什么笨蛋问那种问题,这操作问题我都懂。”谢仰青语气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你吃醋了?”楚亭山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回他。谢仰青觉得他一席话就是挑衅,火气瞬间跳起来,骂骂叨叨,“妈的什么脑残大脑瘫,你不要的脸给我好吗,滚远点别挨老子。”

楚亭山不怒反笑,和刚刚那种截然不同的笑,有些张扬,谢仰青这才发现楚亭山的眉目在笑起来很锋利。他问,“是不是又难受了,我们出去?”

谢仰青跟在楚亭山后边,两个人来到厕所门口时,刚刚好打了上课铃。厕所是教师专用的小厕所,平时学生鲜少来。

“来这里啊”

“不想去那边的,味道不好闻。”

回答间,来到隔间内,楚亭山的手勾起谢仰青的衣角,撩一撩,谢仰青自觉把衣服撩起来。

厕所有回声,听得谢仰青每个感官都越发敏感。一掀衣服,胸前凉飕飕的,一对贴了乳贴避免摩擦生出快感的小奶子被楚亭山覆上把玩。谢仰青哼哼唧唧,压低声音,“你要吸就快点。”

这几天他们把谢仰青的敏感都调到了最高,几乎是一碰就出水的状态。楚亭山随意地掂量掂量这个微尖、因为奶水撑满而微微发鼓的一对小胸,下手一拍,把温软如玉的胸膛拍得晕染开红艳色。谢仰青呜一声,楚亭山扣着他的腰低头上去叼住乳尖,另一边手扒开裤子,手指经过绷紧的腿根时,已然摸了一手湿。

“你真的很期待被人发现吗?”楚亭山含糊说,撑开他软绵的穴肉,湿意蔓延地吃掉他的手指,他又挑开谢仰青的穴唇里的肉粒,大拇指在上面打转,直把谢仰青转得几乎是坐在楚亭山手上,双腿合拢又被楚亭山用腿分开。

谢仰青仰起头,气喘吁吁,奶水被吸空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叹气。他眯眼看向胸膛前的楚亭山,楚亭山转向啃另一个奶子,啃得红印斑斑,满隔间都是奶香味。谢仰青这时候才隔

很久骂一句,“去你的。”

而楚亭山做出的回应是,把他的裤子彻底拉下来,接着抬起他一边腿,架在水管上,摆出一幅门户大开的模样,楚亭山低头给谢仰青硬起的性器撸了几把,又拉起看着中间微张、红嫣嫣又水光潋滟的逼穴。

两根手指没入期间,曲手撑开层叠的穴肉,藕断丝连的淫液从孔窍向下滴,楚亭山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谢仰青,“想起来小母狗上次撒尿的样子。”

这一下叫谢仰青想起来,淫液淌得更多了,淌成一滩水,落在楚亭山手间。楚亭山抽回手,把那一手的淫液慢条斯理蹭这谢仰青脸上,巨大还有点带勾的性器掏出,在两个人的目光下狰狞地呈现。

谢仰青回过神,吞了一口唾液,用气音骂,“那你就是狗鸡巴。”

“那你呢?是想被狗鸡巴操吧。”楚亭山边说,边提腰,他的动作毫无怜惜之意,直接扣着谢仰青往鸡巴上撞。谢仰青哈了一声气,整个人摇摇欲坠,楚亭山一到深处就勾着他细嫩的逼干,交合之处全是潋滟的水色,噗嗤噗嗤的声回荡,谢仰青被肏得站不住,往楚亭山身上靠。楚亭山继续说,带着冷笑的意味,“也行,你那么骚的逼,狗鸡巴肯定也吃得下,到时候卡在你子宫里,卡个一天一夜,把子宫灌得全是精。”

谢仰青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楚亭山的鸡巴格外深入,每次都勾开他宫口,难受得他浑身颤抖,甚至射了一次精。

这时候厕所门外传来了回荡的脚步声,有人要进来了。楚亭山狠力往逼穴里一干,勾开宫口,把细嫩的软肉撬开,把谢仰青弄得抓着他肩膀挣扎。楚亭山被这穴逼的吮吸勾得头皮发麻,他把谢仰青往怀里拉,轻声道,“小声点。”

他一边说,手却不老实,伸到交合处,他捏着红熟的肉蒂,往外拉,谢仰青脚趾爽得蜷起来,他咬着牙关,听见有人打得电话进来,这声音很耳熟,正是他们这节课的老师。本差点叫出声的谢仰青瞬间清醒了,没气力地抓着楚亭山手腕,咬住楚亭山的肩。楚亭山对这脂红软滑的肉粒又掐又捏,或者摁着打转,几乎要玩烂一样。

楚亭山拨开最里面细嫩的尿口,大力地摁揉,外边老师谈话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什么味道。”

谢仰青颤了一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在老师进入隔壁间时,楚亭山试探性地轻轻把性器拔出一点,又干入细嫩的子宫内,小幅度地玩肏着,干得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二人与老师只有一板之隔,就在木板的另一边,谢仰青被紧绷着腿,在冲水声响起时,楚亭山猛然抽出、猛然操入。谢仰青仰着头,竟是被玩操到潮吹。

淙淙的细流落在交合处,澈明的液体浇了楚亭山一身,一股子骚味。而那因为紧张或是潮吹快感带来的肌肉收缩,肥厚的逼肉大力吮吸楚亭山的鸡巴,几下就令他精关失守,灌满谢仰青小小的子宫中。等人走后,楚亭山抱着谢仰青,让他两边腿架空往楚亭山身上勾。他笑着说,“小浪货,你又潮吹到我身上了。”

谢仰青迷迷瞪瞪地瞪他一眼,无声地喘着气,而楚亭山打开隔间门,谢仰青又清醒半刻,立马抱着他肩膀说,“不要。”

楚亭山没管他,直接抱着他来到洗手台上,因楚亭山的鸡巴还插在他子宫里,路途中的颠簸把他的浪喘插出,最后在镜子前放下。楚亭山抽出阴茎,让谢仰青跪着分开腿面对镜子,谢仰青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睛,耳根滚烫,鸡巴下垂流着前列腺液,逼穴里下坠的精液混了透稠的骚水,拉拉扯扯地滴在洗手台上,还有镜子就能看见的大开的厕所门,一种随时被发现的危机感,而他就像只狗趴在这里,比卖逼的还像卖逼的。

“你说要是老师又折返回来怎么办?”楚亭山狰狞的鸡巴蹭着谢仰青的逼穴,谢仰青从镜子看,羞耻感瞬间上来了。看着鸡巴和自己小逼的对比,下意识往前爬又被抓回来。楚亭山依然毫不留情地往内干,软紧的子宫被他横冲直撞地当鸡巴套子,谢仰青喘声低下头,被楚亭山抓着头发被迫仰头,去看那淋淋落下的逼水,看他翘起屁股迎合的骚样,楚亭山眼热地低头吻着他肩膀,毫不顾忌地喘着气说,“老师回来也没关系,你就拉开浪逼求他,求他别告诉其他人,你那么骚,没有人不喜欢的。”

谢仰青被这话刺得,背脊上长长的漂亮骨沟一抖,穴肉夹着楚亭山的阴茎,呜咽一声,哭着骂,“你去死。”

在楚亭山干上他子宫深处时,滚下一壶亮明的水液,显然高潮了。

事后,楚亭山抽出纸巾给他清理,把谢仰青的内裤往他的穴里塞,将精液完全堵在子宫内。谢仰青无言地喘息,眯着眼像餍足的小猫一样扶着楚亭山。

楚亭山在一边看手机,刚刚拍得几张照片被他发在宿舍群内,得到明戎和谢迢迟来的“?”。

楚亭山嘚瑟说,“很湿很软很听话,值得嘉奖,不要太羡慕。”

不知道一切的谢仰青打着哈欠,被楚亭山背在身后,两个人直接回宿舍。

谢仰青在三天后同意和他们几个鬼混,而他最后提出的要求是,

要睡个好觉,十点以后怎么样都要停止,不许打扰他,也不许干涉他。

讨价还价,几人和他掰扯到最后的结果是——平时如此,周末与放假时候没有任何限制,不许干涉也是废话,谢仰青必须听他们的。

谢仰青没辙,恨骂,“你们管得住我啊。”

法像是抢夺地盘一般。

一个发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个操开宫口顶干柔软敏感的嫰穴。

谢仰青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识在饱胀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记收回,露在外边,目光无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涨。两个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压迫到了膀胱,谢仰青脊背战栗,双腿无措地挣扎,被楚亭山按着腰向下压,大腿内侧发抖。楚亭山俯身亲他后颈突出的脊骨,声音低沉,笑道:“浪货,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还记得这是在哪吗?”

穴肠红湿,带出亮晶晶的水液,谢仰青起了反应,呜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滞,淅淅沥沥的水液糊湿几个人的交合处,前后一同痉挛地收紧。

显然高潮了,谢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来。明戎干脆坐下,让他骑在自己鸡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这个姿势让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满他被当成鸡巴套子的子宫。

好一会,他挣开明戎的手,因为越发大力地顶干,尿意快把他逼疯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乱摸,无力地扣着尿道锁。粗犷紫青的鸡巴在腻白的臀缝间出出入入,带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骑在另一根鸡巴上,像是自渎一样扣摸自己的女蒂。谢迢不知何时推开了天台门,拎着衣服,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沉眼睇着。

天台下吵闹,有人大声唱着苦情歌,有人打闹玩乐,大概没有人想到有人放肆到在天台上露着逼挨操。

他看着粗喘的明戎抬起谢仰青的腿根,啵一声,拉出的水丝相连,红脂逼穴被操得合不拢,淙淙淋下亮晶水色,弄湿了一大块地板。明戎掐着谢仰青的下颚,把鸡巴喂给谢仰青,谢仰青被动地吞咽,被灌入的精液呛得咳起来。

上边咳,带着后穴的肌肉收缩,湿软的肠肉痴痴缠紧楚亭山的鸡巴,楚亭山一个没把持住,他骂了声,“操!”,精液全被谢仰青的屁股吸髓敲骨一样吃干净。

缓过劲后,楚亭山才偏头看向谢迢,还和谢迢打了个招呼,声音暗哑,“来得那么晚?”

谢迢瞥楚亭山一眼,嗯声回应,谢仰青正倒在楚亭山身上喘着气。片刻后,他伸出手捏着谢仰青下颚,让他抬头,那双湿透迷离的眼睛对着谢迢。

他汗淋淋的,刘海湿透,顺从地贴在额头上,脆弱又柔软,而喉结滚动,或许还在吞咽刚刚留下的精液。与曾经的张扬相比,极其少见,只有这种时刻才会露出。

谢迢的表情意味不明,最后他俯下身子,顺顺谢仰青的刘海,给谢仰青套上衣服。他抬头,明戎在收拾丢了一地的道具,楚亭山倚在被骚水淌湿的麻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二人。谢迢垂下眼,托着谢仰青屁股干脆把谢仰青抱起来。

谢迢好像仅仅只是为了警告谢仰青一样,他并没有在天台做什么,所做的是把谢仰青先带回宿舍。谢仰青的理智回归了些许,声音沙哑,哽咽唤道:“哥。”

“你还记得叫哥。”谢迢把谢仰青的裤子褪去,过去谢仰青喝醉酒时,他偶尔被一通电话打来叫去接他,同样是谢迢给谢仰青搬入浴室清洗、换衣服。谢仰青那时在浴缸中耍酒疯,腿搭在浴缸边缘晃悠,对已经转身打算离去的谢迢直呼其名,“谢迢,你去哪?”

谢迢不做声,转头再次看向他,谢仰青大咧地仰起脑袋,勾勾手,声音似气泡一样轻飘飘扬起,“你来帮我洗。”

现在谢仰青坐在坐便器上,扬起头,神情恍惚又讨好,一张脸像犊羊一样。他脸颊贴上谢迢的手心,嘀咕一样说,“我好想尿……”

谢迢受用他的顺从,把手探到腿根,腿根泥泞湿黏,他勾出水丝,捏住红湿肿烫的肉蒂,大力地拧了一把,谢仰青腿下意识蹬长,谢迢两根手指慢条斯理扒入闭不紧的肉逼。

另一边手缓缓把尿道锁抽成中空的样子,淅沥水液顺着手指滚落,脂滑的肉贝一片水液滟滟。谢仰青眯着眼长舒一口气,窄腰却战抖,接踵而来的是迟来的难为情,因为排泄不受控制的失禁感,他睫毛湿抖地看向谢迢的侧脸。

还没排出多少,谢迢大拇指一堵,贴在尿道口上,截停他的排泄。难为情变成抓狂,谢仰青抓住谢迢的手腕往外推,小声地咬牙,“你干什么!”

谢迢无甚表情,大力摁入保护皮里最深处的嫰蒂,揉开尿孔,“你知道我干什么。”

“……”谢仰青忍无可忍,眉头拧起来,“疯子!”

“所以,你做了什么?”谢迢声音里带着嗤之以鼻,谢仰青双腿合拢,难耐地发抖,谢迢还继续用手指奸弄肉腔,长指摸到了子宫口,挑拨地拈过。谢仰青呼吸剧烈,憋屈地小声说:“我错了……”

“错在哪。”

“不该喝酒。”谢仰青避开谢迢的目光。

“不。”谢迢目光灼灼,他掐住软烂红蒂,“看来你没意识到。”

谢仰青立马摇头,“也不应该不告诉你。”

谢迢只是注视他,他抽回手,松开尿孔,谢仰青松下气。尿液顺畅地淌滚,却如同高潮,谢仰青从中得了快意,腰都要软下来。谢迢在谢仰青爽得眯眼时,转身出门,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小盒盒子,打开,里边是针对男性器官的尿道棒和输尿管,消过毒,涂上润滑,回过神的谢仰青看着谢迢一系列动作,从狐疑转向错愕。等谢迢把尿道锁接回去,又去握上谢仰青性器时,谢仰青酒意完全醒了,他猛地站起来,“我日你疯了。”

谢迢握着他鸡巴的手用力,谢仰青疼得坐回去,他往后缩,又开始求饶:“哥…我是做错了……好疼,别这样,好吗,我以后都把逼给你日…”

谢迢垂下眼,最细的尿道棒已经怼上了冒水的铃口,他缓缓说:“你别动,我怕弄伤你。”

“那我们可以不弄吗……”

谢迢又不搭腔了,谢仰青尽量放松,疼得哼哼唧唧,冷汗甚至冒了一头。没被进入过的男性尿道口极其脆弱,再细的东西都能带来骇浪一般的触觉,红淋的逼缝冒出水,谢迢嗤笑,抽出一点尿道棒再插了回去,一边道,“浪逼。”

谢仰青盯着谢迢,恶上心头,猛然俯身咬住谢迢的肩膀,好像鱼死网破,谢迢痛嘶一声,手上他压根不停。

捅开尿道口,细长的尿道软管寸寸突进,谢仰青的如同山脊一样崎岖的脊背骨哆嗦,谢迢把专用的纯净水排入谢仰青的膀胱内,小腹肉眼可见地突起。

谢仰青委屈地眼眶湿了,干脆松口,谢迢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渗出血的牙印,他有气无力地骂,“混蛋,变态,神经病,玩我很爽吗。”

半晌,谢迢点点头,表情反倒有些愉悦,他的手摸上谢仰青耳垂上新打的耳洞,“你打这个洞时,爽吗。”

谢仰青流着眼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谢迢不再纠缠,分开谢仰青的双腿,解开自己的裤头,掐着腿根,长驱直入,顺滑地干到底,立马开始大力操干。

哭腔变了调,他又哭又呻吟,被肏得整个人向上蹭,挤压到膀胱,尿孔发酸,那种排泄被人控制的憋屈感到了顶峰。他哭得鼻尖发红,谢迢却更兴奋,给谢仰青翻了个身,抓着腰从后入,操得太大力,臀肉乱颤、泛红。穴肉红软得肿到了贝肉外,滚烫,如同漏在外的腻肉,每一次抽插的磨蹭都会让谢仰青一抖。

到了最后,谢迢的宽掌在臀上一拍,一个响亮的巴掌,谢仰青向前爬去,被抓回来,鸡巴继续奸操。谢仰青已经是晕乎乎,唇瓣微张,失神地吐着舌,承受谢迢倒入的精液。

精液排空,鸡巴再次往里埋了埋,如果谢仰青清醒大概会知道这是什么预兆,但他的灵魂好像已经游荡在了体外,只是撑在墙上,两个穴都外翻翕张。

激流一样的尿水冲入宫口,撑开小腹,如同怀孕一样,尿水吞食宫口里的每一条褶皱,都沾染上谢迢的气息,好像标记一般。

整个人都一塌糊涂。

谢迢喘着气,把花洒拿来,慢慢抽离自己的性器。精水与尿液从红淋淋的逼口淌了满地,他上手,把温水灌入逼口里。他想,把谢仰青绑起来当肉便器也不错。但只是想想,他如同每一次给谢仰青洗澡一样,仔细地清洗,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只是没有把排入膀胱的水放掉,而谢仰青已经晕了过去。

他洗到脖颈时,端着谢仰青的脸,凝视,湿漉漉的、脆弱的,像一场梦。他摸到谢仰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很深,指尖能摸出的不平,印记般。片刻停顿,他对上殷红的唇,一个只是触碰的吻。

谢仰青被膀胱里的水液憋醒,谢迢早已醒来,宿舍昏暗,他坐在谢仰青对面开着小灯复习。

谢仰青张张嘴,声音暗哑地开口:“哥”

谢迢停下笔,谢仰青噌噌爬起来,双腿酸软地几乎像是滚下去一般从床上下到谢迢身边。他抓住谢迢的袖角,睡眼惺忪的眼睛强装出瞪感,谢仰青低声说,“我想上厕所。”

谢迢斜睇他,没人接话,谢仰青目光犹豫,很快就没骨气地跪在谢迢面前。

他是明白了谢迢就好这口。

他把下巴搁谢迢腿上,谢迢腿一抬把谢仰青引到他双腿间,作为风月场老手的谢仰青不可谓不懂,面对鼓鼓囊囊的裤裆,脸色变化,最后涨红了脸。结果是他连抗议都没抗议,裤头扯下,青筋攀附的鸡巴打在他脸颊,马眼怒张地蹭过软唇,他舌尖冒出,灵巧地舔开冠状沟,吸吮时发出啧啧啧的声。吃到脸颊鼓胀、发酸,谢迢扣住他后脑勺往深处一顶,喉咙突出阴茎的形状。

异物感太明显,谢仰青想呕吐,喉咙挤压着性器更用力,谢迢叹出气,才好像大发慈悲一样,把精液灌入谢仰青湿热软韧的口腔内。

用一次口交才换来排尿的资格。

以往的期末周谢仰青就和没事人一样,等着补考及格万岁的过线。现在却不得不被谢迢拷在椅子上,明戎贴心地给他光裸

的屁股下垫一个坐垫,又把前几天打得耳洞细心抹上酒精,而楚亭山坐他身边,对着一堆他曾经没怎么翻开的书发呆。他随手翻开一本,里边的页数已经卡好了,陌生又密麻的划线,从标记的字迹来看,是谢迢的。

可歌可泣,就好像整个宿舍都在关注他的学习,但他一脸憋屈,很显然不需要这种关注。他倒不是没发出过异议。

那么一次,之后被谢迢拷在角落,双腿分开,露出白馥馥的腿根,红绉软浓的肉逼如同浆果。谢迢挽起袖角,拎来细长的马鞭,手腕的青筋突起,把微张的女穴抽出黏腻的水声,水意直淌,浆果熟透烂红,滚烫又肿翘。

谢仰青哭得凄惨,哭出鼻涕清液,不是被抽得,他一想到如今要被逼着学习,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像个性玩具一样,委屈得不行。谢迢抬着他脸颊给他搽脸时,他抽噎问,“能不学吗。”

谢迢轻柔地擦干净他的泪痕,干脆利落道:“不能。”

谢仰青如此踉踉跄跄走过期末周,直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谢迢给他发来信息。

谢迢:晚上宿舍聚餐,我现在在你车这边等你。

谢仰青:熊猫头问号表情包

谢迢知道谢仰青放东西的习惯,谢仰青也默认他的车谢迢可以随便开,所以谢仰青来时,谢迢已经坐在了驾驶位。

谢仰青看着手机问,“怎么那么早出门?”

谢迢面不改色,“带你看点东西。”

过了会他又补了句,“礼物。”

谢仰青眉一抬,随后点头,“应该的。”

两个人步入酒店,走过长廊,踏着酒红色的地毯进入了一个门。随后有人迎上来,问道:“有预约吗。”

谢迢开口说了一串数字,谢仰青面对这个犹如会所一样的存在,在心底暗自猜测,礼物?什么礼物?难不成要送他一个豪华spa?也不是不行。

走廊的灯光昏暗、暧昧,到了房间才豁然开朗,黑色冷调的装修,墙上挂着复制出来的《格尔尼卡》,一堆他看不懂的器具,谢迢站在一个风格冷硬、如同牙医诊所里的坐椅设备边。他抬手点了点,“来坐下。”

谢仰青警惕,“什么玩意。”

“青青,听话。”谢迢语调平缓,谢仰青没办法抵抗青青这个昵称,由谢迢说出口显得太可怕了。他僵硬地躺上去,脚放在两边的踏板。任由谢迢鼓捣,鼓捣的后果是裤子褪去,手脚被绑在设备上。这时候谢仰青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咬牙道,“什么礼物,至于这样?”

谢迢高高在上地注视他,须臾,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边一个小环,泛着冷感的光,指尖刚刚好可以勾住,与之前天台的项圈或许是一系列的,因为在外侧,同样刻着两个字母,谢迢名字两个词的首字母——xt。

“不会是求婚吧。”谢仰青开了个玩笑,但他感觉自己舌头好像打了个结,话说得涩然,他有隐约猜测,不敢落实。谢迢沉思了片刻,思索可能性的样子。随后目光落在双腿间垂下的性器,上手一撩,肉逼白软,恰如蓬松馒头,红馥的肉蒂从阴唇里冒出尖,中间的肉缝微张,隐约裂出脂红的嫩肉,被注视,穴口收缩,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谢迢说:“其实,也差不多。”

戒指是一种身份上的手铐,阴蒂环是谢迢为谢仰青准备的手铐,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谢仰青喉结滚动,不知道怎么答话。谢迢拨开庇护软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谢仰青双腿打颤,咬着牙吐出厚重的呼吸。只几下,骚水涟涟,从指缝向下滴,很快揉得肿翘,露在阴唇外。

谢迢低下身子,从下方谢仰青看不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个软夹,从根部夹住肉蒂。谢仰青唔一声,谢迢直起身,拿出手机,他打开app直奔感觉控制那里,把痛感调到最低。

紧接着,他带上乳胶手套,修长的手指在谢仰青眼底下捏着钳子消毒。谢仰青眼眶发红地望着,双手握紧,开始挣扎起来,他后悔刚刚那么听话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响,但什么用都没有,许久,他颤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别搞这个。”

没有人回答,他切齿骂起来,“我都那么听话了,你还想干什么,日你妈,恶心。”

谢迢不为所动,谢仰青连脊背都开始发抖,“你个疯子”

棉花沾着酒精抹上肉蒂,针头探到肉蒂根部,探着部位。银针、红肉、黑钳,谢仰青认命一样闭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绷紧地蜷回,疼感从尾椎上袭,跟着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谢迢听见谢仰青发出小兽一样濒死的呜鸣,淅沥沥的淫水染得肉缝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锁,瞬间好似失禁一样,尿孔翕张,喷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开。

“你潮吹了。”谢迢说,揉着漏水的尿孔,谢仰青脚趾蜷收,夹着喘,用尽力气骂道:“滚。”

谢迢继续有条不紊地换上自己定制的阴蒂环,食指试探性穿入环中,刚刚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试试。他动作轻柔地给谢仰青消毒,谢仰青一

直抽气。

阴蒂涨肿了一圈,露在阴唇外,彻底收不回了。而谢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着谢仰青的脸,与发湿的双眼对视,少顷,吻上谢仰青的眼睛,舔过颤抖的睫毛和眼泪。

自然,晚上那顿饭吃不成了。谢迢把新打的环发上去,水红的逼肉、肿翘的肉蒂、一圆银环,谢迢说:谢仰青去不了了。

明戎:?

明戎:他疼不疼?

谢迢:他高潮了。

楚亭山:挺好看的,乳环打了吗,我之前收藏了几个很漂亮很配他的

谢迢:没,太疼了

楚亭山:阴蒂环不更疼?

明戎:微笑

对话在此结束,谢迢发了个指尖勾着阴蒂环,女蒂被掌控在手间的照片。

谢仰青套着个成人纸尿裤,走路都颤颤巍巍,收不回去的肿烫肉蒂被纱布磨了一路,谢迢牵着他,谢仰青走到中途,一停,不肯走了。他的眼睛无法聚焦,嘴微张,呼吸炽热,一副又高潮的样子。

他在整个回程的路都半死不活的,谢迢问他想吃什么他都不答话,谢迢拍拍他的脑袋,把车开去谢仰青喜欢的餐厅打了个包带回去。

几人最后是在宿舍里聚的餐,谢仰青被明戎喂了几口就不愿意再吃,自己爬上床分开腿躺着,像个枕头公主一样。之后他看见了群聊里的内容,气得手机丢一边。

明戎在临睡前上了他的床,挤到他身边,谢仰青侧过脸,不愿看他,粗粗地说:“干啥啊。”

明戎沉默半刻,凑上去,亲上带着耳坠的耳垂,吻过耳孔,小声道:“今晚有f1,你看不看啊。”

谢仰青唇角抽了抽,“随你便。”

明戎把带来的平板放好,两个人挤一起,明戎偏眼看着谢仰青玉润一样的耳垂,他轻轻抬手,检查耳孔的恢复情况,“没发炎,挺好的。”

“”谢仰青嘲弄地斜睇他,明戎又黏黏糊糊地亲上他耳根,把他往怀里圈,“最后一晚上,我想和你睡。”

谢仰青不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沉默地拒绝,不过明戎当做是默认,不走了。

谢仰青家里在的城市距离现在生活的城市不远,开车只需一个下午。

以往谢仰青不会直接回家,一般会让谢迢帮他带东西,他自己留在这座以夜生活闻名的城市再多玩几天。现在,谢迢帮他提行李,把两个人的行李置在后车尾中。

两个人一路上相顾无言,谢仰青沉默着打游戏,玩烦了宁愿和人吹水,聊以前不爱聊的什么社会热点,也不愿和谢迢多说一句。

谢迢在服务区停下时问他:“上厕所吗?”

他斜睇一眼,不闻不问。这个漠不关心的态度一直持续到回到家。

谢母找了人在给她做美甲,顺便又弄了头发,谢仰青缓慢谨慎地从电梯里迈步出来,他眨了一下眼,谢母眼睛一亮,连忙给谢仰青招手。

“青青,我以为你又要晚几天回家呢。”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谢仰青站在原地,犹豫一下,别扭地迈步,停在谢母面前。谢母名齐眉,长相年轻,一点也不像个有二十多岁小孩的人,她现在被众星捧月绕在中间,点心放置在一边,如同一个大小姐,或是公主。

齐眉细细端详他片刻,哎呀一声,皱起眉,“怎么瘦了。”

“就想我瘦。”谢仰青笑起来,“瘦了不也是你的宝贝儿子吗。”

“不允许我关心你呀。”齐眉撇撇嘴,漫不经心垂眼,又展展刚刚出炉的美甲对着谢仰青,“漂亮吗。”

谢仰青点头,“特别配你的气质。”

“青青这小甜嘴,给妈妈捏捏。”齐眉笑眯眯对着谢仰青,谢仰青用他那和齐眉有几分像的面容学着齐眉的撇嘴样,“还把我当小孩呢。”

齐眉弯着眼睛道,“不就是小孩吗。”这时又准备做到了下一个项目,面膜和精油准备在一边,谢仰青说:“哪小孩了,你要不然看看我身份证,”他顿了下,看这排场,继续道:“我还得收拾行李,先回房间喽。”

“去吧去吧。”齐眉说,闭上眼等一旁人的服务。

谢仰青在转角遇到了谢迢,谢迢刚刚一直停在这,在阴影处,垂着眼看他们母子其乐融融的模样。谢仰青瞥他一眼,表情迅速收敛,面容冷淡到好像切齿。

谢迢微微抬眼地看他,谢仰青收回目光往前走一步。谢迢遽然转身,扣着谢仰青的腰,把谢仰青撞到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谢迢的膝盖顺势顶开谢仰青的双腿。

声音传到齐眉那,齐眉敷着面膜,把闷闷的声音微微拔高,“青青?”

她指了指,有人迈步前去查看。谢仰青往后缩,谢迢捏着他下颚,谢仰青被迫和谢迢对视。半秒后,谢仰青镇静地对转角外喊:“不用来,我玩手机一不小心撞到墙了。”

谢迢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头,再往下,双腿间湿漉漉的,肉蒂肿翘红烫,被银环勾住翻在外边,一路遭受颇多磨难,因此折腾出了一裤子的澧水,

黏丝地挂在谢迢手指间。

“不开心吗。”谢迢问,他明知故问的样子惹得谢仰青更不想答话,与此同时,齐眉还遥遥说:“哎,小心点嘛。”

语调上勾,模模糊糊传来,衬得谢仰青像偷情。谢仰青想合腿合不上,只得夹着谢迢大腿,战栗地喘起气。

手指挤入红皱软脂的雌穴内,拨出一团淋淋水液,吞没了手指,谢迢低低笑出声,“湿到不像不开心。”

谢仰青瞪谢迢一眼,一边腿抬起,颇是无力地踩上谢迢的鞋,恶狠狠碾着,谢迢大拇指轻柔地穿进环内,在肿大的女蒂上打转,得到谢仰青抓着他衣角发抖的样子。

谢迢想撩起谢仰青的上衣,谢仰青终于把谢迢的手按住,隐忍开口道:“谢迢,你他妈别在这发疯。”

“怕齐阿姨看见?”谢迢嘲讽地微笑,缓缓抽回手,走廊灯下,谢迢抬起的手指间勾牵着水丝丝,熠熠发着亮,一股淫乱的腥臊气息。他把淫液糊在了谢仰青嘴唇上,指腹贴着柔软的唇,谢仰青垂下眼,僵持半晌,谢仰青听话地把满是淫水的手卷入唇齿间,红润润的舌尖把手指舔得干净。

谢迢这才罢休,帮谢仰青整理好有些紊乱的上衣,缓缓后退。

谢仰青咬牙,怒目怼他一眼,再收回目光,姿势变扭地往房间走去。

去房间自然是收拾东西,收拾什么?收拾楚亭山给他塞的一箱子道具。

晚上的餐桌,谢父不在,齐眉倒是留家里。为了给谢仰青洗尘,谢太太把一家人招呼到小餐厅吃饭,这能方便她与谢仰青更亲近几分,少点大餐桌的疏离。餐桌上一水的菜色都是谢仰青爱吃的,属于谢仰青的位置上还摆着一份小碗的云吞面,青葱缀在油花上,细细的面点了三颗包了虾和蟹的云吞。谢仰青跟在谢迢身后下楼,齐眉已经在餐桌上了。

两人上了餐桌,齐眉说:“上车饺子下车面,看看,我特意让人做的。”

“还是妈懂我。”谢仰青看了那么一大桌子菜,笑道,他抬眼,谢迢就坐在他对面,他的目光很快扫过谢迢,假装和谢迢一点联系都没有。

齐眉撑着脸睹过谢仰青,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我可是你妈啊。”

继而她的目光横过谢迢,声音猝然变成一种敷衍的柔软,“谢迢,你也吃。”过了会她例行询问,“在学校里青青没欺负你吧。”

齐眉不在乎谢迢的回答,谢迢顿了一下,颔首低眉,“没有,他对我很好。”

好到能给逼出去操。谢仰青在内心冷笑,就会窝里横,谁欺负谁呢。

谢仰青没忍住,隔着餐桌给谢迢踹上一脚,谢迢平静地夹着菜,眼神也不给谢仰青一个,但他也抬起脚,刚刚好探到谢仰青双腿间,不轻不重地踩上谢仰青的鸡巴,碾着压住,又勾起鸡巴,踩踩谢仰青小巧的卵蛋。这时齐眉夹菜给谢仰青,谢仰青强颜欢笑起来,一场饭吃得暗潮涌动,吃到最后,谢仰青的性器挺挺地立在谢迢脚下。

吃完饭,齐眉就随她的贵妇朋友们出去逛街购物。谢仰青回了自己房间,坐在露台的沙发上看手机。看着看着,他忽而感觉胸前一涨,薄薄的乳肉突起,飞快涨成撑疼,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又续了这个功能。

谢仰青干脆直接拨电话给明戎,明戎那边似乎是听到铃声就接了他的电话,反应得几块,“仰青哥?”

“明戎,你能不能来我家啊,谢迢他妈的像个疯子一样,我不想上厕所还他妈得看他脸色。”

明戎沉默一下,他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来,谢仰青想都没想就接了,里边的明戎戴着帽子,手忙脚乱地挂着耳机,似乎在车上,正对着镜头笑,“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这话没错,你来不来?”

然后轮到明戎沉默了,他斟酌话语说,“我假期有其他事情……”

谢仰青眉头一竖,盯着他。明戎道:“我约了个实习,线上面试差不多了,等实习完我就找你。”

没等明戎说完,他哦了一声,明戎还想说,谢仰青把视频电话挂了。

这时有人敲门,谢仰青装作没听见,随即门被人扭开,谢迢从门外进来,到露台里,居高临下地站在谢仰青面前,“该上药了。”

分庭抗礼地各自沉默,谢仰青抬头,直勾勾眺他,谢迢软下语气,问他:“疼吗。”

“什么疼不疼的。”谢仰青捏着嗓子尖酸刻薄回道。

“没问过你的意见,我不对。”谢迢凝视他,半蹲下来,上前勾他裤子,谢仰青抬脚踩在谢迢膝盖上,把他往前踢了踢,骂,“滚。”

谢迢纹丝不动,抓着他脚踝,顺势勾住他膝后,他膝盖跪在谢仰青双腿间,直起身,虎口卡在谢仰青后颈,他再次心平气和道:“是我不对,青青。”

“我不接受。”

“但你要上药。”

谢仰青冷笑一声,谢迢注目着,少刻,他俯身吻上去,一个湿吻,刮过软唇,燎起唇齿间滚烫的气息,边褪下谢仰青的裤子。

他半跪在谢仰青面前,打量那口肉逼。

磨得如滴血一样殷红的肉蒂,肿得像是龙吐珠的花蕊,由肥厚的唇贝吐出,被阴蒂环吊在外。

谢迢还知分寸,不敢太玩这一圆红玉珠子一样的肉粒。他却撸起了谢仰青的鸡巴。

性器解下了精锁,谢迢皱着眉,俯身,不太熟练地含住谢仰青的性器,谢仰青这时候反而挑眉,看乐子一样看着谢迢给他口交。

以前哪有谢迢给他口交的时候,都是他给谢迢口。

舌挑开谢仰青的冠状沟,谢仰青嗯出一声气息,谢迢给他揉了揉卵蛋,直把谢仰青揉得双眼迷离起来,谢迢吻了吻马眼,整个含住,吸吮。谢仰青喘出声,仰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或许是太久没试过前端的快感,谢仰青眼前一白,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谢迢整个性器都没吞进去,只堪堪抵在舌间,精液就全射在了谢迢的口腔内。

谢仰青愣愣地看着谢迢,谢迢眉目冷淡,却张开嘴,白浊抹在了舌间,他在谢仰青眼皮子底下吞进去,喉结下滚,这视觉冲击让在不应期里的谢仰青发愣,甚至口干舌燥。

谢迢说:“我不后悔给你打环。”

谢仰青注视他,谢迢继续道:“我想了很久,学了很久,我发现,这是我唯一能管住你的方式,青青。”

半天,谢仰青声音沙哑,深呼吸一口气,喃喃说:“疯子。”

疯子的目光凝在谢仰青的脸上,最后翩翩收回。他沉下眼,拨开谢仰青软塌犹湿的性器,指尖勾点药,对着湿肿红浆的肉粒细细抹上。肉孔与金属的焊接处抹得尤其仔细,谢仰青身体一僵,他倒抽一口冷气,凉的、滚烫的、针细细扎过一般,千种滋味密密麻麻爬上,又滑落,变成潺潺的渌液,从红嫣嫣的孔窍糊满逼缝。

药抹完,淫液也涟涟地湿了沙发,谢迢当没看见,只最后捏了捏谢仰青颇有些可爱的囊袋,他说:“暂时先用这里尿,这段时间我不限制你,等你恢复好。”

话说完,谢迢的目光上移,扫在谢仰青胸膛前。谢仰青早已涨红脸,或许是爽的。谢迢仰着头和他对视,谢仰青的角度看来是很明显的一个示弱,他说:“我替你吸出来。”

谢仰青很想骂他滚,眼光一转,他冷笑出声,赤裸的脚蹭着膝盖,踩上谢迢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软滑的贝肉微微张开,中间一点湿漉漉的红全露在谢迢眼中。谢迢眼色暗下,谢仰青踩着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没成功,谢仰青冷嘲道:“贱不贱啊。”

谢迢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缓,“不吸出来你会难受。”

谢仰青冷哼一声,他往后一倒,腿随意地搭谢迢肩头,好像把谢迢当垫脚的一样,他漠视过谢迢,“得了,你随意。”

一副蹬鼻子上脸的得势样。

下一刻,谢迢大力地握着谢仰青脚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谢仰青“我操!”一声。一瞬间的事,谢迢把谢仰青的腿抬起来,掐着谢仰青的腰,两个人体位变幻,谢仰青坐在谢迢身上。不倚不偏,水潋潋的逼穴隔着布料,正正好好骑在谢迢鼓腾腾的裆部,谢迢的宽掌抓住谢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狭地揉捏。

他遂心应手撩起谢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莹白馥馥的胸膛,谢迢埋头进去,含着乳首啃食,像是在饮血啖肉一样大力。谢仰青的五指攥紧谢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红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颗盘过的玛瑙珠。谢仰青被畅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谢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轮到下一个,两边都被啃得满是牙印和吻痕,痕迹深得好似要咬掉这块肉。

同时谢迢扣住谢仰青发抖的腰,硬起的鸡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怼在红淋的逼穴上乱磨。挑开贝肉,微微进入,磨得谢仰青下意识夹紧腿。

布料被水液浇湿,贴在鸡巴上,让鸡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湿的逼口跳动。两个人的呼吸都紊乱,磨得水液淙淙下坠,却不进入。谢迢最后捧上谢仰青的脸,对着谢仰青已经因为情迷意乱而迷蒙的双眼,他说:“晚安。”

谢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给谢仰青穿上裤子,转身出门。

谢仰青半天才冷静下来,夜风吹透得他双腿间糊开的淫液,发凉,他慢慢起身,站了许久,忽然踹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怒骂,“妈的!”

他拿起手机,明戎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没接到,明戎知道他不爱听语音,直接打字和他说:仰青哥,别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来……

看着看着,这时那边又递来一个消息。

明戎:哥,在忙吗?

谢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电话打来就不打了,他呢,十几通,甚至有点……他舌尖舔了舔牙,想着那个字眼——病态。他想,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个消息过去。

谢仰青:我没事,刚刚有事情,你咋了

明戎那边窗口跳得飞快。

明戎:那就好

明戎:小狗仰头看

明戎:想你了

明戎

:我实习不是因为不想和你在一起

谢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赶了一天路还不休息

一来二往,才算结束,谢仰青自己情绪都没安定好,又要安抚明戎情绪,虽然这个安抚非常简单,就好像敷衍一样回好了好了。

电话挂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边,半刻后,却先把藏起来的一大堆道具翻出来。

他在一大堆狰狞、明明熟悉却又因为是他在用而感觉陌生的道具里最终挑了个假鸡巴。

黑黝黝的假鸡巴被衬出一层油亮的光,他坐在床边,腿分开,扩张都没扩张就把鸡巴顶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颤抖,潮湿的气息从鼻尖卷出。

白嫰的贝肉、红猩的逼肉,吞咽、翕张,寸寸吞下狰狞的假阴茎。白、红、黑,颜色对比犹如冲人视线的油画。他手指发白地攥紧,自己玩着自己的逼,慢腾腾蹭着子宫,破都不破开。他玩了许久,手发酸,才玩到得被单潮答答的,腿根潮红,水亮蜿蜒一片,他呜咽,逼穴一张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骚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没有,越发难捱。

只余一滴汗从鼻尖滴落。

接下来几天,谢仰青都很少和谢迢说话,谢迢照常对他,或者说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从前,一点疏离,冷眼旁观,连每晚去谢仰青房间给谢仰青上药也是,例行公事一样,沉默地度过。

有时谢仰青和谢母谢父谈笑,插不上话的谢迢在一边默然;有时只剩下谢仰青一个人时,他自己在游戏室,和楚亭山或者明戎打电话,把谢迢隔绝在外;更多时候谢迢在不远处看着谢仰青,谢仰青自己一个人做着自己的事。

直到谢仰青走到谢迢面前,不耐烦问:“做不做。”

这时是在客厅,该出门的出门,该工作的工作,诺大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谢仰青迫不得已的,因为app限定的三天发情期快到了,在以前他从来不需要忧愁,现在这里只有谢迢,他只能依靠谢迢。

谢迢坐在最角落的小沙发,谢仰青俯视他,两个人眼神对接上,霎眼之间,谢迢眉眼一动,直勾勾盯着谢仰青,半刻后,他一点头,“好。”

好是什么回答?谢仰青翻了个白眼,打算转身回房间去,不曾想谢迢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去,他坐上谢迢的大腿时浑身一颤。

阴蒂环把他饱满的女蒂往里压,他急促喘出声,谢迢的手慢条斯理钻入他的裤子里,摸到他湿漉漉的内裤,一手黏滑甜腥。

谢迢慢慢说:“我不应该不告诉你这件事。”

他一边说,手指勾住阴蒂环,温吞地在上面打转,又在肉缝间撩拨,摩挲,一点点挤入,薄粉滪滪的逼穴才几天没肏过就紧得两根手指难进去。

谢仰青想冷笑,冷笑出来变成厚重的吐息,他的腰难耐地发抖,他蜷起来,快感温吞又来势汹汹,很快弄湿了谢迢的指缝,令谢迢捧了一手甜腥的骚水。

谢迢手搭在他后背,又说:“和解吧。”

谢仰青沉默不语,谢迢的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勾到他浅浅的宫口,把弄一样钻凿,扒拉肥腻的嫩肉,隐隐的噗呲水声流动着,谢仰青爽得垂下的脚忍不住勾起、垂落,颠来倒去。

对谢仰青来说,谢迢的服软和口中的和解像个通知,他在心底骂,妈的,傻逼,去你的和解。他又自觉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场景说这话得罪谢迢的结果——要么是被操死,要么是谢迢不理他熬到发情期然后被操死。所以他也只敢在心里骂。

谢迢双指撑开薄红软紧的逼肉,逼水蜿蜒地糊满微张的肉缝,顺势挤入法,简直是胡乱抽插。

“停,你这手活……”谢仰青无辜地转眼,看向楚亭山,楚亭山被这眼神一勾,沉默片刻,开始哄道:“乖乖,勾住那个环,摸摸阴蒂。”

谢仰青双眼在镜头下显得朦胧,他摸索到肥肿的肉蒂前,吞咽下唾液,食指穿过阴蒂环,楚亭山指挥说:“揉一下,揉大力点。”

谢仰青哪里敢大力,脂红肿翘的阴蒂被温吞地揉摸,但再温吞他的逼水还是淙淙下倒,床单湿了小块,谢仰青脚趾一勾一蜷,哼唧出声。楚亭山继续道:“应该给你配个金眼黑曜石,这样漂亮……走路的时候还能磨一下,全是水,手一勾就能拽住你的逼,小母狗就不得不一边流水一边被拽着爬,谢仰青,你说是吧?”

谢仰青喘起粗气,嗯一声,手紧张地一勾,扯起自己的阴蒂环,肉蒂拉成红玉一样的肉条,他猝然回神,“唔呃……!我操……”

楚亭山笑声低低,“小骚母狗,你流了我满手水,疼吗?不疼吧,还是爽更多点吧?乖乖,摸大力点,尿孔那根东西,摸到了吗?用这个玩。”

谢仰青表情恍惚,偏生越恍惚越听话,一手的水。他逐渐大力地揉搓自己的肉蒂,腿根发抖,又捏住尿孔里困了好久的尿道棒,嫣红的孔窍被翻出嫩红的软肉,他泪眼婆娑地小幅度向里推,巨大的快感让他的窄腰发抖。尿孔酸麻,谢仰青一边揉,一边带着哭腔骂,“……楚亭山……唔呃…你特么混球。”

楚亭山现在正握着自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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