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露营/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吗/小唐专场渣/十年后番外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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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射箭比赛场。
许淮等裁判员报完环数后就放下弓箭,接过有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就放回去。场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旁的对手忍不住走来拍着他的肩膀,用蹩脚的中文称赞道:“许,成绩真不错啊。”
青年摘下兜帽,银色的长发从脸侧和脖颈处延伸出来,夺目的发色衬的那张俊美野性的五官像是被流放于世间的神明,疏冷的眉眼、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额发。
“哦豁,神秘的东方美人!”
有裁判员在一旁赞美他。
许淮应和了几声,领完奖就离开了场地,转头去向观众席都有,唯一不同的是37章是图片扫码进~这本收益其实目前为止一般般,全靠我喜欢强制爱和群里的老婆们催更才坚持更新,只能说尽量日更qaq
老婆们新年快乐!!感谢大家送的礼物!!周一有票票砸我嘛~这周难得双更呜呜
以下专栏文简介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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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男的捡我学生证干嘛》
【1v1甜肉双洁】大四的池朝沉迷于宅男游戏后想找女朋友了,大一新生刚入学他就打起了心思,想着把学生证扔到女生宿舍楼下打窝,期待某个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的美女捡到后与他联系上,开启一段艳遇。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身穿spy华丽裙装的高个美女捡到了他的学生证。
池朝兴奋的上前加联系方式,暗暗在心里打分,嗯嗯不错,肤白貌美、腰细腿长……哎就是个子太高了点,这他妈穿上高跟得有快一米九了吧?!他疑惑的纳闷,心想现在大一小姑娘都长这么高吗?但是没关系,能脱单就好!于是他兴奋的和高个美女聊了起来,期待早日和对方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摆脱处男之身的烦恼。
美女是外校的学生,来他本校是参加s展的。在池朝一顿关怀暧昧和无限温柔的加持下,他终于和美女发展成了恋人关系,羞涩的发出“做做”的邀约,然后便精心布置了玫瑰香槟美酒,想要一亲芳泽。
只是脱了裤子后,池朝便被撕开男扮女装假面的美女按在床上,直接一发入魂后彻底清醒。
“卧槽,你说你一男的捡我学生证干嘛!?”
岑峙喜欢男人,他室友也都知道,一个个都起哄张罗着给他找对象。只是岑峙这人对找对象要求太高,太吵的不要,太安静的不要,有怪癖的不要,不爱吃香菜的不要,走路不先迈左脚的不要,所以高冷如斯的绝世大帅哥至今单身。
一次参加漫展的机会,室友起哄让他去隔壁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转转,说是有好多清纯男大都在那边丢学生证,简直是男同收割机,随便捡个男学生证邂逅艳遇。
岑峙也没当回事,穿着s裙装低头捡了一张,结果就来了失主,长相帅气又可爱,性格开朗又不做作,笑嘻嘻的问他美女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他承认对这人一见钟情了,吃不吃香菜无所谓,迈不迈左脚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一看到这人就鸡儿梆硬。
好可爱,想操。
他隐瞒了男同身份和池朝谈起了恋爱。
鲜花、礼物完全到位,情绪价值拉满,感情也逐渐升温,他越来越喜欢池朝了,也知道对方是个铁直的直男,但是他实在忍不住了,在两人出去过夜的暧昧氛围中,压着池朝开心的破处。
被玩的翻来覆去、穴含精液的池朝哭着要和他分手,痛骂他是死男同。
岑峙抱着他,无奈的安慰他:“你说你一男的丢什么学生证,这不是给男同机会吗?”
【内含部分强制、小黑屋、直男掰弯,本文根据网络热梗衍生出来的灵感】
高冷身材好的女装大美攻x傲娇别扭开朗直男受
ps:不是双!是单性!大概率短篇,不会很长,求收藏~
许淮抽了半包烟,都没想明白自己下面那口批是怎么出现的。
他今天早上起床就发现不对劲,双腿间有湿润的触感,伸手一摸就触到一个湿软的批。
操,真是邪门了。
许淮黑着脸站在镜子前,眼睁睁看着双腿间多了口漂亮的粉批。
层叠的肉唇紧紧闭合着,显露出一条细嫩紧窄的肉缝,湿润的穴缝包裹着幼圆的阴蒂,泛着浅淡的红色,如一口从没被人开采过的鲍鱼肉,伸手去碰,肉唇还颤抖的瑟缩了几下,满是黏腻的水渍。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许淮没少看某岛国动作片,老师们精湛的表现让他记忆犹深。所以哪怕他还是个处男,也对女人下面的批有着丰富的理论经验。
他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抽了半天烟,课也没去上,满脑子都是他一个纯爷们居然长了口批。
还他妈比自己看过的老师们还粉、还嫩、还会流水!
这傻逼世界是不是变异了?
许淮黑着脸把脱下来的内裤扔阳台上,尽量不去看那裆部明显的湿润水渍和半透明的白带。
这新长出来的批也湿的太快了,就这一会儿的
功夫,他就得去换条裤衩子。
简单吃了个早饭,许淮心想迟到了,干脆下午再去上课,反正班主任也见怪不怪,同学之间更没人敢招惹他。
今年他高三,等用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学后,他就想着把爸妈留下来的射箭馆支棱起来,好好经营赚钱,然后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安稳过一生。
前面倒是没啥问题,但这后面……
许淮眼神向下一瞥,想到长出来的批,顿时胃疼不已。
这他妈还能谈女朋友吗?脱裤子不得把人吓一跳!但他一想到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或许以后还有办法把这玩意儿消掉。
操,他怎么这么倒霉?把这口批弄掉得多少钱呀?
许淮心情瞬间不好,原本设计的人生轨迹也因为这口批的出现,而逐渐偏离了轨迹。
下午,他背着书包去了学校,老师正在班里上课,见他进来也没管他,当他是空气。学生们也纷纷害怕他,像老鼠见了猫般,一个劲儿躲他。
许淮没搭理他们,只冷笑着把书包放座位上,直接离开了教室。
太闷了,他想去楼顶抽根烟。
手下的几个小跟班,尤其是王龙,过来好奇的问他上午怎么没来,许淮心情不好,想到下面长了批就一阵烦躁,连带着笑骂了王龙一顿,让他别跟着自己去楼顶。
上课期间顶楼没人,他抽着烟,飘渺的烟雾很快被风撕碎。
许淮轻啧一声,心想这个月还打算追校花呢,结果下面长了批还追个毛呀,不把人家吓死就够好了。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许淮把燃着的香烟踩灭丢进垃圾桶,下楼准备去拐角处上个厕所,就听见里面有一阵异响。
“喂,你这转校生也太没眼色了吧?不知道咱们学校的规矩吗?”
“你身上一点零花钱都没,装什么大牌!”
“瞧他长得娘们唧唧的样子,下面不会是被阉过了吧?”
激烈的哄笑声响起来,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响起,许淮一听就识得声音的主人是一群学校最近刚起来的小喽啰。
他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嘴里,眼睛眯起来,透过敞开的厕所门看到里面的画面。
五六个男生围着一个坐在地上满身湿淋淋的男生。
许淮看见那人的身形略显单薄,白色的衬衫也被水浸湿,湿漉漉的黑发掩盖了脸颊,遮住了表情看的不真切。
这是遇到霸凌了?
许淮皱了皱眉,他虽是校霸,但也没这么欺负同学,顶多就是顶撞下老师,收拾几个不长眼、在背后编排他的流氓。
而且这男生看着眼生,转学来的?
他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沉默的看着里面的情况,眼看那几个男生哄笑着准备把被欺负的男孩裤子脱了,这才抬起一脚,猛地踹上厕所门。
“轰”的一声,厕所门板猛地接触墙壁,门边都在颤抖。
五六个小混混这才抬起头,看见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背心、嘴里叼烟的许淮,脸色苍白的结巴起来:“淮、淮……淮哥!”
许淮把脚放下,踏着一地被窗户分割的碎掉阳光进来。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那对刀锋般的眉毛如割破寒夜的星痕,眉眼被挺拔的鼻梁折叠出起伏度,漂亮又冷漠的黑瞳像幽深的水域,视线轻轻放置到几个人身上,就把他们吓得背脊冒着冷汗。
“聚在这儿闲的蛋疼了是吗?滚。”
慵懒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冷漠,几个男生很快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厕所。
许淮皱了皱眉,心想他还以为这群人多厉害呢,不过一群纸老虎罢了,一点种都没有。
他叼着烟准备转身,却被身后一道略带怯懦的低声叫住。
“谢、谢谢你……”
许淮啧了一声,抬眼看着面前的男生。
这人站起来倒是和他一样高,湿漉漉的黑发贴着陶瓷般的脸,五官漂亮的像洋娃娃,只是眼神中的怯懦更显无助和可怜。
怎么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许淮也没在意,转身就要走,嘴里含糊不清的叼着烟:“下次小心点,老子可没时间整天救你。”
“等等!”
男生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惹得许淮条件反射的手腕翻转,手指狠狠一掰,听到痛呼声这才松开。
许淮的眼神浸满冰冷的寒意:“让你碰我了吗?”
这人看起来乖,怎么太不长眼。
男生立刻道歉,但眼神满是殷勤的渴望,直直的看向他:“我、我叫闻雀,想跟着你……能让我当你跟班吗?小弟也好!”
这人有病吧?
许淮瞥了眼男生手里湿淋淋的书包,某品牌的,听班上的女生说过一嘴,价格不菲。
有钱小少爷来当他这个不良少年的跟班?
他觉得可笑,但又触及到这人殷切的眼神,一副期盼不已的样子,喉咙里的拒绝也咽了下去。
许淮心里不知
怎么有了个念头,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也挺好的……就当是养条狗解闷了,不顺心就踢两脚、骂几句。
他嗤笑一声,懒懒的说了句:“随你。”
反正他也不吃亏。
许淮也不管他,随口这么一说便走了。
闻雀看着他的背影,瓷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羞涩,眼神褪去懦弱,一点点染上层叠的阴鸷。
一直躲在楼梯拐角的几个黄毛混混这才哆嗦着走出来,颤抖的在闻雀面前点头哈腰:“我们都、都按你说的做了……”
也不知道这转学生什么怪癖,非要拉着他们在这厕所里演戏,还故意让淮哥看到,简直匪夷所思。
闻雀看都没看他们,嗯了一声,猛地抬手把旁边黄毛的胳膊给拧了。
“咔嚓”一声,黄毛脸色苍白的发出惨叫,捂着脱臼的胳膊满地打滚着喊疼,其他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让你做戏,没让你往我脸上泼水……故意的吧?”
闻雀脸色舒缓的说话,他的声音很柔和,搭配清纯的娃娃脸显得无害又可怜,哪怕语气散发着阴鸷的寒意,也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温柔。
几个男生吓得话都说不出,立刻双手并用把地上的黄毛扶起来,仓皇逃窜。
闻雀轻笑一声,看向许淮背影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微弯的唇角。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鱼贯而出的离开学校大门,外面的阳光把天边的云彩都染红了,如燃烧的火焰。
许淮在楼顶抽了一会儿烟,等放学了才下楼准备去教室拿书包。
他刚走到班级门口,突然面前就闪出一个人影。
“你上午没来上课,下午又翘课,去哪儿了?”
季游穿着白色衬衫,手臂带着“学习委员”的红色袖章,他的五官古典的像一幅画卷,眉眼冰冷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倦怠,修长的手指握着笔身和表格,眼神凉凉的看向许淮,唇瓣抿了抿:“说。”
许淮叼着烟看他一眼,本来心情就因为下面的批搞得烦躁,对方的语气还颇具挑衅,冷笑一声:“要你管吗?”
他伸手就把季游猛地拉开,慢悠悠的迈进教室,拿上书包就准备从门口出去,却又被拦住。
季游冰冷的眼神看的他心情烦躁,他最讨厌这书呆子学霸的眼神,搞得看他像条死狗一般。
装什么呢,把自己弄得像个圣人,以为成绩好就能对人颐指气使了吗?
他嗤笑一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故意伸手拽过季游的衣领把他拉过去。
两人的距离很近,许淮甚至都能看到对方深黑的睫羽,以及泛起细微波澜的眼神。
他存了点坏心思,凑近季游轻轻一吐,炙热的呼吸与飘渺烟雾从嘴巴里冒出来,萦绕在两人之间,也晕染了对方那张冷淡古典的脸。
“班长大人,你很喜欢管人吗?整天盯着我这个不读书的混混有意思吗?”
他真是想不明白了,班主任都不管他,这班长兼学习委员的季游凭什么对他管头管脚的,平常不是督促他上学,就是教他做题,烦得要死。
许淮为了躲这人,把他手机号都拉黑了,但这书呆子身为班长掌握所有同学信息,每天给他照样发消息不误,平静的催他上下学。
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游是他老婆呢!每天催他做作业、上学的,比女朋友干的事儿都负责!
许淮冷着脸,心想自己又不是gay,整天被男人盯着算怎么回事,要是个大胸的温柔妹子还好。
季游伸手掰开他攥着的衣领,语气平淡:“你都缺勤多久了,今年还想考大学吗?要是再缺课,我会告诉你家长。”
这话直接把许淮惹恼了。
他冷笑一声,伸手轻拍着季游的脸颊,又猛地抬手推了下对方,直把这人推的脚下踉跄、勉强扶稳桌子,桌脚接触地面发出“刺啦”一声。
许淮平静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没爸妈,你去找阎王爷告吧!”
“老师都不管我,你何必呢?不该管的别管,好好学你的习。”
季游眼看着许淮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神情复杂的低头看了看双手。
他好像……惹这人生气了。
晚上,许淮去了自家的射箭馆。
爸妈没了之后,他继承了这家射箭馆,场地是老早前就买下来的,所以不用操心房租问题,供应商那边他也从小学射箭认识的,给了他不少低价的好弓箭货源。
许淮平常就经营这家射箭馆,没事了还能接些青训的活儿,又因为他当老板实在爽快,办卡会员也是麻利不多事,场地也安静偏远,来玩的人倒挺多,维持日常生活着实没问题。
他一个高中生能把这家射箭馆支楞起来也不容易,也深知口碑的重要性,所以当教练员告诉他有人说弓箭质量不好,许淮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这人。
偌大的射箭场馆,多条箭道,他一眼就看到唐耕雨站在某条道上。
那人细碎的黑发如晕染的墨水,很整
齐不长,五官带着一种温润的端正,银框眼镜搭在纤细的鼻骨上,唇瓣紧紧抿起,整个人气质都带着沉烈的香气,站在那儿就恍如一根定海神针般的可靠。
他穿着黑色的中式衬衫和黑色长裤,绣着金边的竹叶从衣摆处蔓延到散了一颗盘扣的领口,双手紧实带着凸起的青筋和薄肌,掌心把持着轻量型的弓箭,右手腕部戴着一串木质珠串,红色的流苏坠子垂下来晃了一下。
唐耕雨的眼神掠过他,唇角咧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许同学。”
许淮只觉得一阵胃疼和烦躁。
卧槽,这人他太眼熟了。
同班同学唐耕雨,名副其实的军+官背景。
这人平日低调的很,被人发现家世不简单也是有次他爸来接他,第二天就被同学发现在电视里讲话。
许淮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
按理来说,这种高干子弟他是这辈子都碰不上。
不过为了做生意,跟他拼了!
许淮走上前,还算耐心的打了招呼,又和对方解释弓箭的质量问题。
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
“不是……你总看我干什么?”
许淮皱眉,拿了根烟叼嘴里,没点火,心里纳闷,自己又不是妹子,这唐耕雨看他的眼神也忒让人不舒服了。
“你是箭馆老板?”
“是啊。”许淮皱眉看他一眼,“有事?”
唐耕雨移开视线,声线低沉又温和,面色也端正平静:“许同学,我刚在这儿射箭几次都脱靶,弓弦也松了许多,看来你担任箭馆老板也多少太年轻了些。”
他一听就火了,这唐耕雨说话能不能别弯弯绕绕的?直接说他家弓箭质量不行得了呗!但这批弓箭他都严格把关,行不行自己还不知道?
许淮冷着脸从唐耕雨手里抽出那把“质量不行”的弓箭,找了几根箭,一连对着箭靶射了好几发。
弓箭瞬间离弦,如同风一般略过了唐耕雨的眼前,他的睫毛掀起一阵战栗。
几乎都是九环、十环。
原本射箭场上没有多少围观的人,他们却一起鼓掌欢呼起来,低声讨论投来赞赏的目光。
许淮冷笑着把弓箭丢唐耕雨怀里:“自己技术不行,就别怪弓箭成吗?”
他平常很少这样怼客人,也受得了别人批评,但是弓箭质量方面他严格把控,凭白污蔑他可不愿意。
许淮内心骂骂咧咧的转身准备走人,就听到身后的唐耕雨温和的说道:“你家会员卡怎么办?我想以后多来玩。”
不是,这人有病吧?刚才不是还说他家的弓箭不行吗?
许淮啧了一声,刚想出言嘲讽几句,就突然感到下体流出温暖湿润的液体,顿时浑身一僵,语气也紧张沙哑:“我有事,你、你先玩儿吧。”
他立刻跑向男性更衣室,刚关上门就把裤子脱下来,鸡巴早就翘起来了,内裤裆部处湿润、半透明的液体。
许淮眼皮一跳:“操!”
从今天下面长批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地方很敏感,肥厚的肉唇稍微摩擦内裤裆部的布料,就会湿润的流水,害的他今天都不敢做啥剧烈动作,生怕内裤会整个湿掉。
许淮脸色阴沉的脱下湿乎乎的内裤扔到坐凳上,用条围巾把下面围住,伸手就往自己柜子里掏新的内裤。
他平常在射箭馆的时间长,准备点换洗衣服在这儿很正常。
许淮刚换上新内裤,裤子还没穿上呢,他就听到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唐耕雨的声音也传过来:“你换内裤干什么?”
他没想到唐耕雨会进来,他条件反射的用双手捂住下体,不耐烦的皱眉:“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下面长批的样子,唐耕雨和他还同校同班的,传出去他这个校霸还有面子吗?
唐耕雨沉默了一会儿,逐渐缓步走向他,被镜片遮挡的眼睛氤氲着暗黑的荆棘,他反手就把门锁上,直把许淮逼到更衣室柜子前的墙角处,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硬了。”
许淮听到这话,白皙的脸色有些红了。他换上新内裤,下面流水的花穴也一直蹭着裆部的布料,连性器也高高翘起来,在内裤处鼓出一个形状,很是明显。
“不用你管!”他啧了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唐耕雨,“都是男人,不懂生理反应吗?硬了很正常。”
“那是你换下来的?”唐耕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坐凳上被换下来的脏内裤,裆部还残留湿润的液体和半透明的白带。
许淮眼疾手快的抓起旧内裤就往自己衣柜里塞,掩饰般的紧张低吼道:“不是你有病是吧?变态吗?喜欢看男人的内裤!”
他心脏紧张的怦怦跳,不断期许着这傻逼生理知识为零,应该认不出内裤上残留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白带。
“别动。”沙哑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压抑。
许淮刚准备提上裤子,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你管老子?”
他抓着裤子拉链就往上拉,手就被唐耕雨攥住了。
许淮愣了一下,随后便厌恶的甩开对方的手:“恶不恶心啊?离我这么近。”
他啧了一声,刚准备嘲讽几句,就猛地被有力的手按住脸碰上后面的柜门上。
“啪”的一声,他的脸被拽着紧贴铁质的柜门,微冷的质感刺激的皮肉生疼。
唐耕雨的声音柔和中带着浸透的寒意:“我说了,别动。”
他伸手就把许淮的内裤拉下来一点,露出翘立起来的阴茎,挺立的龟头流着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流下来,下面的花穴倒是没露出来。
许淮眼皮一跳:“唐耕雨!”
“我只是想帮你。”唐耕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又给人洗脑的意味,“这么硬,不难受吗?”
他单手握住翘立起来的阴茎,指腹慢慢地上下移动。
性器猛地被这么一触碰,许淮闷哼一声,眼神阴郁的瞪着眼前的唐耕雨。
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被男人握住性器打飞机倒是舒服,也不算排斥。
而且,男人之间打飞机怎么了?还很爽呢,毕竟男人才懂男人的敏感点在哪。
许淮也没抗拒,背部靠着铁质的柜门,看着唐耕雨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围成一圈,摩擦着冠状沟,食指按在马眼上,偶尔滑下来,越过柱身,这样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性器各个部位都刺激一遍后,便整个握住了性器,手指不断地来回摩擦。
唐耕雨的左手也没闲着,伸手托起他下面的两颗阴囊,用手摩擦那里的敏感皮肤,不时地拉扯和揉捏,惹得许淮的心怦怦乱跳,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他的性器尺寸算是正常,逐渐被唐耕雨摸的充血并迅速变硬,阴囊里的精液似乎也在沸腾,浑身的皮肤都在滚烫。
唐耕雨轻轻地用两个手指圈起套弄着他挺立的性器,激烈的兴奋感和快感刺激的许淮喘不过气来,他的腿是直的,脚趾是蜷缩的,原本依靠在柜门处的身体也有些撑不住了,双手紧握成拳,手指不住的抓着柜门滑动。
妈的,他怎么被一个男人摸的这么爽……
许淮轻轻喘着气,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唐耕雨用一只手抚摸他的龟头和柱身,另一只手厮磨两颗囊袋,两只手都在转圈,不时改变手型,一会左手抚摸,右手分摊掌心对着马眼用力,鼓起阴茎的头部也被左手的掌心摇晃着碾磨,使龟头微微瑟缩了几下。
突然,他的五指从龟头边缘向上拉,突然的刺激猛烈的涌上来,手的向上拉力恰好也是射精的路径,许淮打了个寒颤,他的阴囊突然收缩,呼吸急促起来,嘴角发出一声闷哼。
他快要射了,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声音。
“你找我们老板?刚才他来更衣室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有人来了!
许淮呼吸一颤,有些紧张的想要挣脱按在他脸上的手,见唐耕雨不动,低声骂道:“你他妈别撸了,没听到有人来吗?”
他还真不能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箭馆老板在更衣室自慰?传出去可算是没脸。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下,双手攥住许淮的肩膀就往后扯。
“卧槽你干嘛!”许淮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整个人被扯到柜子里才意识到这人想干嘛。
不是,这傻逼是想在柜子里接着给他撸?!
他刚想骂人,就看到唐耕雨已经把柜门给关上了,同一时间,更衣室的门也被打开,有人的脚步声传进来。
两个正值青春期发育、一米八的少年就这么挤在狭小阴暗的大柜子里,也算勉强能站下,就是靠的太近了,连彼此的呼吸也缠绕不已,像扯不断的银线。
许淮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面的性器又被唐耕雨抓着摩擦,柱身被掌心碾磨勾弄,惹得他浑身燥热不已。
先前沸腾的精液在即将突破时被严重抑制,他的呼吸一窒,喉咙和脖子像是被吊了起来,捂着嘴巴听到外面走路的声音,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膝盖弯曲着,脚跟紧紧地贴着地面。
“老板好像不在?我们去外面等他吧,或许在其他地方。”
脚步声伴随着关门声逐渐远去。
许淮喘着粗气,只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好像塞了一块海绵,使他失去了知觉。
性器被唐耕雨的手掌抚摸更快,手指轻轻地掠过马眼和冠状沟,并向下刺激阴囊,来回不断的摩擦后,他的小腹抽筋了,腿部肌肉很紧绷,胯下的性器也颤抖着喷出精液,浓白的液体喷射得很高,落在他的耻骨和阴茎上,还有一些落到了紧闭的柜门和柜子内壁上。
敏感的刺激性高潮让许淮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摸的这么爽,不过最近确实没看到什么合心意的岛国片子,欲望积攒了很多,射出来也好。
唐耕雨似乎心情也愉悦,轻笑着拍了
拍他的肩膀:“行了,出柜吧。”
许淮:“……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
他冷着脸推开了柜门,从外面看柜子里还有不少白色液体,立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身上和柜子里。
许淮收拾了一会儿,心想自己真是疯了,居然还被一个同班男同学给撸射了。
不过还好对方没有发现他下面的批,要不然可算是没脸。
突然,他听到身后的唐耕雨出声:“下个月的s市国青模联比赛,你和我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许淮刚提上了裤子,从口袋掏出根烟放嘴里叼着,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个模拟联合国开会的比赛,自己从未关注过,也觉得和他搭不上什么边。
许淮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去。”
“我给你报了名,你必须得去。”
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身看着脸色冷淡的唐耕雨,瞬间火气就上来了:“你有毛病是吧?经过我允许了吗?”
许淮还真不知道,这同班同学还有这么喜欢强迫人的一面。
“一个比赛而已,和我去怎么了?”唐耕雨推了推眼镜,唇角咧开一个弧度,语气冰冷带着威胁,“还是说……你想让人知道你下面的批?”
许淮没想到唐耕雨会发现他下面的批,整个人被这话激得浑身僵了,他系着皮带的手指一顿,脸色强忍着镇定,冷笑一声:“污蔑我是吧?老子可是纯爷们儿,不是女的。”
唐耕雨慢悠悠的说:“我刚才给你释放过,当然知道你不是女的,但那条内裤上残留的液体……男人流得出来吗?”
这话让许淮忍不住了,冷汗也下来了:“你他妈找抽是不是?”
“不承认?也好。”唐耕雨做势就要掀开许淮扔脏内裤的柜门,“我亲自找来看看。”
“我操!”许淮伸手就按着那即将被掀开的柜门,猛的用手合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显然是气的不轻,“我没招惹你吧?”
他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做对。
“没有。”唐耕雨轻笑一声看他,“但是你不好好听话,就等着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你下面长了批。”
什么垃圾玩意儿。
许淮只觉得这人恶心的他想吐,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的,上来就放了个大招威胁他,够可以的呀。
他忍无可忍的设想过无数后果,心想不就是一个国青模联吗?他去就是了,总比被全校师生围观说他是个怪物强。
许淮咬牙摊了牌:“下个月我和你一起去那个什么会,你要答应我,不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一言为定。”唐耕雨伸出掌心。
而许淮则冷冷瞪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系上皮带,拿衣服就走了。
听着更衣室的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唐耕雨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他摘下眼镜,被镜片隐匿在后的双眼锐利又深沉,往日的柔和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控制感。
唐耕雨去了更衣室内置的洗手间,手指沾水抓了抓细碎齐整的发丝,慢慢往后捋去。
残暴、冷漠、桀骜的底色跃然而上,把那张原本温和端正的脸扭曲成另一张面孔。
他逐渐攥紧了空荡荡的掌心,收拢了手指,就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抓在手心一样。
许淮没想到自己会被同班同学发现下面长出来的批,这傻逼居然还拿这个威胁他。
服了,什么狗血剧情?
他拿了根烟叼嘴里,正准备去外面抽,就听到身后有教练员喊他:“淮哥,有人找你。”
许淮皱了皱眉,以为是王龙,转身顺着视线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和他一样高、脸色和五官都十分精致的像瓷娃娃的男孩子。
乌黑的发丝像游动的水墨,眉眼精细又十分夺目,人群中一眼就能挑出来的好长相,却像是易碎的琉璃,漂亮怯懦又透明。
许淮愣是想了半天,都没想起这人是谁。毕竟他是个做了事就健忘的人,随手在厕所救下被霸凌的同学也只是件小事,转身就忘了。
“谁呀你?”他皱眉就想走。
闻雀听到这话便立刻上前,失落的回答:“我叫闻雀,那次你在洗手间救了我……你说过会让我跟着你。”
许淮这才想起这人是哪根葱。
他当时确实答应要收这人为小弟,不是吧?就这么随口一说,这人当真了。
“我没空,你找别人吧。”
许淮叼着烟转身就要走,却被闻雀追上拦在面前。
瓷娃娃长相的男孩很是难过,眼睛眨了眨便落下泪水,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和家人吵了架,无处可去,希望许淮能收留他。
“有病吧?”许淮受不了,把嘴里的烟拿出来,表情满是不耐烦,“你没地儿可去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救世主,凭什么帮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人。
但也不知这闻雀发了什么疯,一个劲儿的说只想跟着许淮,又是
感谢的话炮弹般输出,又是可怜巴巴的祈求,确实吸引箭馆不少人的目光,连带着教练员也默默站在旁边吃瓜,那眼神在两人间不断徘徊游离。
我操什么情况?
许淮黑了脸,心想自己还摊上这么个事儿,眼看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这场面马上都控制不住了,生怕客户们都脑补出一场匪夷所思的大戏,让他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只好咬牙说:“好好好,我等会儿要回家,让你跟着我行了吧?”
闻雀这才收住了淌着眼泪的神情,一脸感谢又欣喜的样子,让许淮误以为自己入了狼坑。
夜色渐晚,许淮和教练员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闻雀走在回家路上,他也存了坏心思,故意甩掉这人,左拐右拐进了不同的复杂巷子,可令他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走,没走几步,不远处定能出现闻雀的身影。
这小子就好像狗皮膏药一般甩不掉了。
许淮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但又心想自己武力值超群,这闻雀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怕是连自己一拳都接不住,还怕个鬼呀。
他心里宽松了许多,便也带着闻雀回了家。
父母去世后就给他留了这套房子,普通的住宅,一梯两户,一百平左右不算太大,但自己住也足够温馨。
许淮是没想到这新收的小跟班这么会做饭,看上去文弱可欺的怂样,做出来的饭菜堪比五星级大厨。
他平常都是吃速食,要么就是泡面,所以在看到桌上满满的香辣蒜香虾、酸菜鱼、韭菜香干、玉米排骨汤,差点没把碗也给吃了。
许淮一边吃,一边心想,自己收的小跟班还算是有点用处,很好,就留着吧,给他做饭也挺好的。
只是,他有些疑惑闻雀一个富家小公子居然这么会做菜,多少有点不太合理,不过他也没在意。
等吃完了饭,许淮多少有点饱暖思淫欲起来。
他白天被唐耕雨堵在更衣室撸了一发,还被人戳破下面长批的秘密,整个人心情都不好,而且心中那股积攒的欲火好像没有完全发泄。
他便当着闻雀的面打开了电脑内的某个学习资料。
老师们曼妙的身姿和妩媚的叫声,让正吃完饭准备去洗碗的闻雀浑身一僵,脸色都白了。
许淮瞥见他的反应,不仅嗤笑一声:“瞧你这样子,不会是没看过吧?”
他本是开玩笑,谁知真的见闻雀沉默的点了点头,这才整个人都愣住了。
“逗我呢吧?你和我差不多大,别告诉我一部黄片都没看过?”
青春期的热血少年有哪个没看过黄片的?就拿许淮来说,他的阅片经验都能凭批认老师了。
然而看着闻雀没说话的样子,许淮这才意识到估计这货来真的,顿时啧啧感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太可怜了,来哥这儿,让你长长见识,开拓下眼界。”
闻雀其他的没听见,就光听见坐许淮旁了,便抑制住内心的喜悦坐在他旁边,看着对方点开一个播放器,屏幕出完字幕后就快速浮现一个女人和男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他是天生的男同,对这类男女片子自然是毫无兴趣,只听到旁边许淮滔滔不绝的讲解声音:“这是我最喜欢的岛国老师,胸大屁股翘,叫声也够骚,这小表情拿捏死我了。”
画面上的男女纠缠在一起,交合处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和低叫的声音也十分清晰。
只是他说了半天,没听到闻雀有什么反应,便皱眉看了眼对方:“不是吧,你没兴趣?这老师叫的不带劲儿?”
闻雀摇了摇头,脸色还是怯怯的。
许淮黑了脸,心想这小跟班还挺禁欲的啊,这都没反应。
他瞥了眼闻雀的裤子没撑起形状,啧了一声又把视频关掉,点开其他视频。
画面又出现男女纠缠着做某种活塞运动的场景,只是这次的女方还穿了情趣内衣。
“这个怎么样?情趣内衣可是男人的性欲开关,瞧瞧这黑丝,多诱人啊。”
“还有这个。”许淮又点开几个视频,分别熟悉的介绍道,“深田咏美、泷泽萝拉,这可都是我压箱底儿的。”
画面中的男女换了一轮,闻雀觉得一点欲望都没有,他反而被身旁的许淮抓走了全部注意力,忍不住偷偷瞥着对方的侧脸。
许淮干净的下颌线、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亲上去肯定味道很好。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一动一动,性感又迷人,握着鼠标的手指一路到腕部、小臂和肩膀,白色t恤下,紧绷又不膨胀的肌肉撑起流畅的线条,也让闻雀咽了下口水。
真好看……要是许淮能穿上情趣内衣、脚上套白袜,再漏出那样高潮迷离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迷人。
闻雀越想,内心的燥热就像火一般彻底燃了起来,他伸手就情不自禁的想去摸许淮的侧脸。
正在看片的许淮津津有味的鉴赏着老师们曼妙的身姿,准备点评一下哪个老师的批最粉,就忽然感到脸侧被微凉的手指爬上,像软滑湿腻
的蛇。
他眼皮一跳,瞥到闻雀的表情和动作,猛的甩开对方的手,立刻起身,神情冷淡又愤怒地瞪着这人:“你干什么呢!”
看个黄片居然被小弟给摸了。
许淮只觉得心情极其不好,都想把闻雀切成一片一片的。
闻雀这才清醒过来,压抑住内心的燥热,垂下眼睑低头怯懦的道歉:“对不起,淮哥,是我不好……”
许淮被他这么一摸,也烦了起来,更没心情看欣赏老师的表演,瞪了他一眼:“晚上你住客房,没事别来烦我。”
他真不想看闻雀这副懦弱样子,浑身都没一点爷们味道。
晚上,许淮洗完了澡,穿着短裤刚想睡觉,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刻警觉的坐起来:“谁?”
“淮哥……”
许淮打开灯,发现站在门口的闻雀露出一张脸,手里还拿着一瓶液体与盒子,怯怯的笑起来:“白天的事情对不起,我想给你道个歉。”
白炽的灯光照在闻雀那张白皙的脸上,精致漂亮的五官很是夺目,但许淮不是gay,只是看了一眼就皱眉:“用不着,回去睡吧。”
“你就让我给你点补偿吧。”
闻雀自顾自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熏香,他又拿起装着液体的瓶子:“之前我学过一些按摩技巧,累的时候放松一下,很舒服的,要不试试?”
许淮心想这小跟班怎么什么都会,他本不想答应,但见对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只好答应。
毕竟他是老大嘛,小弟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自己都不会拒绝,男人就是要负得起责任管得好手下的小弟。
他背对着闻雀趴在床上,浑身只穿了条短裤,瞥见床头被闻雀放了点燃的熏香,正袅袅的冒着烟雾,一缕缕的往他鼻尖里钻。
许淮随意的问了一句:“这什么东西?”
闻雀收了打火机,语气平静:“助眠用的,配合按摩油用效果更好。”
许淮也没在意,他趴在床上,任由闻雀的手指摸上他的背,细腻的指尖连带着掌心的推力在他的皮肤上柔和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还揉着他的肩膀和腰部,解一些疲惫的酸麻。
他舒服的叹气,心想这小弟还真是功能多多,不仅会做饭,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会给人按摩,关键这手法还真带劲儿,一点都不疼,舒服的很。
许淮慢慢闭上眼,感受着背部的手掌轻轻推按着自己的皮肤,也听到闻雀把瓶子打开的声音,按摩油滑进掌心又按在他腰部,弄的浑身都热热的。
按摩油的香气很缠绵,就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恋人暧昧的交织、纠缠的气息,如炙热的吻夹在玫瑰的浓烈,混着熏香的味道一起涌上来。
肌肉的放松也让许淮逐渐放下警惕,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手掌推按的摩擦声,他的鼻尖吸入混合的香气,弄得脑袋昏沉不已,整个人像是去了天堂般飘飘欲仙,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眼皮也重的厉害,慢慢合上。
闻雀逐渐变了脸色,笑容彻底消失,漂亮的黑瞳泛着冷冽的寒意,如恐怖的深渊般没无休止的恶欲,翻涌的堕落和沉迷令人心惊。
催眠熏香的效果发挥了作用。
他的手从许淮的脖颈处一路滑到腰部,又低声在许淮耳边轻轻说道:“淮哥?”
连带着叫了几声,许淮都没有说话,闻雀满意的翘起嘴角,手掌抹着精油继续在他的腰部打转,只是位置却暧昧的向下。
少年人的身体发育得当,漂亮白皙的背脊并不羸弱,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勃发,绷紧的窄腰也没有一丝赘肉,皮肤被按摩油摩擦的油光发亮。
闻雀摸的爱不释手,呼吸急促的用沾满按摩油的手掌滑进许淮的短裤,摸到里面紧实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只觉得内心十分满足。
真好,他终于能触碰到自己的禁果了。
闻雀只觉得下面的阴茎硬的发疼。
催眠熏香的味道很重,他自己倒是提前吸入了很多相克的药粉,没什么反应。
睡着的许淮很乖,像个娃娃般被人随意摆弄着。他把许淮的短裤脱下来,又把人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闻雀有些痴迷的抱着他,手指摸着许淮刚长出一点头发的寸头,时不时揉捏他左耳的黑色碎钻耳钉,又情不自禁的亲吻他平坦胸部的乳头。
“淮哥……唔……你的胸好平,乳头真嫩……”
他的手指狠狠摩擦着那对乳头,直把奶尖摸的红嫩肿胀,通红不已,唇舌不断的厮磨啃咬着那对乳头。
许淮被这刺痛感弄的无意识皱眉,隐约感觉有个美女压在自己身上,还一直吸着他的乳头。
他想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
怎么回事……应该是他玩美女们的胸部才是,自己的乳头居然被咬的这么爽……
闻雀有些疯狂的吸吮着那对漂亮的奶头,又嘬又咬,等玩够了才掰开许淮的双腿,看到下面的样子却猛地一愣。
湿软的穴肉粉嫩,层叠的肉褶聚拢闭合成一条狭小的肉缝,大阴唇包裹着小阴唇,连露出来的那颗珍珠似的阴蒂也湿漉漉的。
闻雀愣愣的伸手去碰这口漂亮、肉乎乎的穴,看到指尖上满是淋漓的水液,冒着腥甜的气息。
他意识到什么,内心涌动着狂喜,身体也有些激动的战栗。
闻雀的呼吸有些急促,抱着许淮的腿分开,迫不及待的用唇舌去舔舐那口漂亮的粉穴。
“唔……”
许淮被下面敏感的吸吮弄的浑身一颤,紧紧皱着眉又醒不过来的样子,看的闻雀更是心痒难耐。
他用舌尖触摸嫩红层叠的穴肉,沿着穴缝慢慢撩拨、舔弄,把柔软的小肉蒂从包皮里拔出来,敏感的阴蒂被舌尖触碰,便开始抽搐。
许淮的腿部肌肉也颤了一下。
闻雀用舌尖划了一下肉穴的阴蒂,用一点力便把阴蒂吸到粗糙的舌面上,然后用牙齿慢慢地摩擦阴蒂的底部。遍布丰富神经的阴蒂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很快变得又大又红,像樱桃一样膨胀起来。
太好看了……水也那么多……
闻雀轻轻地把它吸了进去,阴蒂与舌头在湿热的嘴里面对面接触,而他则是用舌尖上下刮擦阴蒂,直接把肉卷起来滚,不时用舌尖拔掉它的肉尖,把小肉丸吃掉,又把湿漉漉的肉尖从层叠的肉褶里拔出来。
他卷起舌头,把阴蒂压在舌头下面,没有舌苔的底部随着移动,蹭的阴蒂越来越光滑柔软,双手抱着的臀肉也逐渐颤抖起来,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压着,动弹不得。
阴蒂几乎从包皮里挤出来,就像成熟的水果被剥开了皮一样,每捏一下,就有潮湿果汁溢出来。
“呃……唔嗯……”
许淮的小腿都在抽搐,额角也冒着汗水,想要醒却醒不过来,他的小腹抽搐着,被吃掉的阴蒂头上全是水,肉穴里的阴蒂被舌头卷起来,又被牙齿咬住,导致可怜的阴蒂变得有点畸形。
他挣扎着想躲开,却被闻雀伸手抓住的腿根,臀肉也被紧紧抱着,跳动颤抖的阴蒂又回到包裹的口中。
闻雀咬了一口阴蒂,牙尖沿着包皮撩拨,把里面的种子剥了出来,在他的嘴里颤抖,舌头打个滚就能听到许淮颤抖的低语。
他张开了嘴,含着阴蒂好一会儿,把包皮浸泡在唾液里,然后伸出舌头,将湿润的阴道口剥开,一寸一寸地舔着紧窄的穴口,泡附着的肉唇软软地被打开,混合着口水和淋漓的汁液,把他的口腔质地变得湿润。
湿软的肉缝几乎都被闻雀的嘴埋起来,他的舌头在缝隙里来回地舔,半埋在嫩肉里,鼻尖沾满了肉穴涌出来的淫水。
许淮猛地抽搐了一下,英气的眉眼也皱了起来,睡梦中感觉到美女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抬起他的阴唇,探进那个又窄又滑的洞里。
闻雀的舌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女穴湿热的肉壁,他耐心地舔那些细小的肉褶,舌尖反复地舔着紧窄批穴,痴迷地吮吸着淫水。
“唔……啊啊……”
许淮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很,敏感的肉穴被舌头操弄,光滑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抖动出水液,摩擦着喷出来。
他低声呻吟着,整个人就像电流一样抽搐起来,湿滑的舌头在紧窄肉壁上徘徊,钻的越来越深,使他脚趾和大腿都绷紧了。
闻雀吸得越来越厉害,好像要把许淮的灵魂从穴里吸出来似的,双手强硬的压着他的臀肉按在自己脸上。
舔舐、撩拨、钻入……随着一声重重的吸吮,许淮突然打了个寒颤,被生生的舔上了敏感的肉壁,嫩滑的肉洞突然喷出淋漓汁水,向闻雀的脸直面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控制,从骨头缝隙处蔓延的快感疯狂的窜动、翻腾,神智已经半昏迷不醒,眼皮更是沉重的掀不起来。
什么情况……这也太爽了……
许淮朦胧的想着,吸入过多的熏香也有些迷糊,但很快便又沉睡下去。
许淮第二天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
他的双腿又酸又麻,屁股倒是挺干燥,只是下身总觉得无力又疲乏。
自己昨晚好像被闻雀按摩了全身,后来又做了个梦,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努力回想起什么,但却头脑昏沉,难受的要命,心想下次可不能让闻雀给自己按摩了,什么技术啊,一点效果都没有,按完还头晕了。
许淮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时,就闻到早餐的香味。
他看到闻雀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上还系了一条蓝色的围裙,头发又软又细,脸庞瓷白的像洋娃娃,神情怯懦又乖巧,一副居家又贤惠的样子。
许淮的嘴巴差点没合上,半天没回过神,等闻雀叫他吃饭了,才反应过来清咳了几声,坐到桌前吃起来。
简单的烤面包和煎鸡蛋,又配了点小菜以及玉米汤,但他就觉得味道好的很,吃起来津津有味。
他向来起得晚,没时间去学校就索性什么都不吃,空着肚子去上学又饿的难受,
经常早退,也怪不得季游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吃完早饭后,许淮随手就抽出根烟准备点火,刚叼嘴里,闻雀的声音就温柔的响起来:“淮哥,大早上抽烟不好。”
他烦的很,主要还是父母去世后也没人管得了他,自己想抽多少抽多少,也不是没想过要戒烟,但是效果都不怎么样,反而被王龙他们几个小弟带的越来越偏,烟瘾也越来越大。
“你管个什么劲儿啊?”
许淮想继续点火,手里的打火机却被闻雀利落的收掉,瞬间额角的青筋爆起来:“你他妈……”
“淮哥。”闻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已解了围裙,白色衬衫包和长裤包裹着少年修长并不单薄的身体,他声音轻缓,语气柔和,说出的话和动作却无比的强硬,“你还是戒点烟吧,少抽点对身体好。”
许淮就纳了闷儿了,他总觉得这小跟班表面上看唯唯诺诺的,实际上还挺有主意。
而且这人反差也太大了,从做饭到做家务给他收拾的明明白白,要不是性别一样,而且身高也和他一样高的话,他还真想着闻雀是个贤惠温婉的老婆。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对方可是个和他一样的爷们,怎么可能给他做老婆?不过对方身上确实有很多做老婆的潜质,而且全都集中在一个男人身上,也真是稀奇了。
许淮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皮:“那我想抽了怎么办?”
闻雀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又从旁边的盒子里翻出一只棒棒糖,拨开彩色的糖纸,橙色的糖球体看起来格外明艳诱人。
他把棒棒糖塞进许淮嘴里,轻笑一声,看着那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吃进橙色球体,眼神暗了下:“淮哥,你想抽烟的时候就吃个棒棒糖吧……”
许淮也起了故意刁难的心思,冷哼一声:“糖要是吃完了怎么办?”
他总不能一直听这小子的话。
闻雀把盒子拿过来,掀开盖子,里面满满都是棒棒糖,各种口味的都有:“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想抽烟的话就吃根棒棒糖好吗?”
许淮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不像是找了个跟班,而是个保姆+老婆的结合体。
吃完饭,吃完早餐,闻雀非要和他一起上下学。
“淮哥,今天我就转到你们学校,但是很可惜你们班都满员了,不过我在你隔壁班,有事想找我就喊一声。”
许淮嗯了一声,去学校的路上一直用psp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看路看车都是旁边的闻雀提醒。
他心想有这么个跟班还挺好的,能帮自己干很多事儿,连书包都不用自己背。
等到了校门口,许淮玩的游戏人物死了,他心情瞬间烦躁起来,刚想骂队友什么意识,就听到旁边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今天来学校倒是挺早。”
许淮抬眼一看,发现季游站自己面前,两人差点就撞上了。
“而且也没抽烟。”
季游手拿着评分表,一张古典冷峻的面容在触及到许淮身旁的闻雀,猛的扭曲起来,仅一瞬间,眼睛也微眯,语气变了:“他是谁?”
这人说话就不能好好的吗?
许淮讨厌他这种优等生对自己的态度,尤其是对方接连的针对和管教,让他觉得无比烦躁,对着闻雀扬了扬下巴,语气也懒散中带着炫耀:“如你所见,我新收的跟班。”
他这么说也想让季游认清点,自己是个校霸混混,只会收小弟在学校耍耍威风,没事了就捣鼓下箭馆,和季游这种优等生可不一样,别总是上赶着来贴他,而且俩男的整天凑一起算怎么回事。
季游的脸色果然变得不好:“什么时候收的?”
“就这两天吧,还是咱学校的,人还算机灵。”
他才不承认是吃闻雀嘴短,拿人手软,小跟班做饭实在好吃,留家里住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还是淮哥人厉害、性格也好,我当然崇拜他了。”闻雀怯生生的抬起脸,语气无辜又天真,“换做其他人,我哪会这么勤快的做菜、收拾房间。”
这话说的极暧昧,指向性也很明显。
季游攥紧了手里的笔,捏的咔嚓咔嚓响:“你带他去你家了?”
“是啊,怎么了?”许淮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来学校这么早一次,还没抽烟,也没违反校规校纪,就不能让我先进去上课吗?”
季游握着圆珠笔的手指抖了抖,脸色冰冷,唇角紧绷,眼神中的黑气和怒火都快化为实质了。
“原来你还想上课,出勤率都多低了?不想上学就快点退学,好好经营你家的箭馆,比整天逃课重要。”
许淮成功的被这话给激怒了,他也不知道季游哪儿来的脾气,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就非得针对他说这些话是吧?真是当被老师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随意嘲讽别人了吗?
“季游……”
他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猛的拽着季游的衣领就往自
己胸前拉,两人贴的很近,许淮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快戳季游脸上了,呼出的热气也喷出来,语气带着极尽的嘲讽和冷意。
“你要是再敢给我找事添堵、故意为难我,那咱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见血。”
季游没听到他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面前这张恣意、五官深刻的脸。
很多男学生留寸头,但在季游眼里,只有许淮留这个发型最有味道。
发育期的青少年带着蓬勃朝气,单薄的白色校服下是健身得当的肌肉,不夸张也绝不瘦弱。炙热的胸膛和呼吸也让他察觉到许淮左耳的耳钉,黑色的环圈上镶嵌着微闪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双锐利又嘲讽、桀骜的瞳孔,黑白分明,睫羽压下来带着点威胁。
很漂亮,像泛着寒意的刀刃,不论是出鞘时还是收鞘,都那么夺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季游看的有些愣了,一时间忘了推开。
闻雀变了脸色,眼神满是浸透的阴鸷,却又迅速换上乖巧样子,怯懦着出声:“淮哥,上课要迟到了……”
他是懂怎么打断这气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