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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烟觉得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如果一天只有一秒钟,那么对于苦痛和空虚的折磨就能如针扎一般迅速过去了,而不是绵长血腥的解剖。

“他妈的死哑巴!”孙怡恨恨地将手中的盒装牛奶拆开,恶意地盯着眼前正狼狈跪在地上的女生。即使那张脸被披散长发掩住大半,依旧能从那瘦削的下颌窥出些不同。一颗极小的痣点在唇角下方。莫名的欲。

班里大部分学生都悠闲地看着这场闹剧,其余觉得不忍地也只能沉默。孙怡缓慢地倾斜手中的纸盒,乳白色牛奶从开口边缘连续滴流,肆意分流着淋湿江如烟的黑色长发。微凉奶香的液体湿湿地滑过小痣,源源不断地滴落。这样的凌辱似乎都是给予她的奢侈。

盒装容量的牛奶只足够将眼前这懦弱沉默的哑巴脸侧和部分头发浇湿,顺着脖颈慢慢濡湿廉价粗糙的校服料子。周围的眼神随之变质,戏谑色情地盯着显出胸衣形状的那块衣料。那对奶子并不大,也就将将填满罩杯,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想嘬吸抓揉。更何况江如烟的脸和身体完全就是男人最理想的性爱玩具,破格当做情人也是可以的。

孙怡当然知道这些低俗的贫民窟男生在想些什么,看着那些下流目光都聚焦在江如烟胸部上得意又嫉妒,下意识挺胸。

坐在旁边座位上的廖可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咬着烟嘴点烟吸了一口,顺手将烟灰抖落至江如烟头上。孙怡这个傻逼女连这些下等货色都要争,哪天被拖到巷子里强了都是活该。反正她的逼也不值钱,黑市拍卖都不够格。

廖可烦躁地吐烟,劣质烟叶入口的塑料香精味猛烈刺激着神经,头疼得她想将江如烟给掐死。家里的两个废物完全不能帮她什么,唯一的出路还被这婊子抢了,她哥的鸡巴可比这些垃圾金贵。

江如烟痛哭着仰头,尽管脸上满是淤青和伤口,依旧能看出眉眼的出众,哭声柔软娇弱得所有男生后脑勺发热,阴茎和心口都是烫的,默契地意淫着一个月后就能扒下江如烟的裤子尽情强奸她。

“他妈的,哭得真骚,老子鸡巴硬得疼!”

“多哭点宝贝,以后给我口……”

“都别跟我抢,这婊子的处女是我的!”

“去你妈的傻屌!”

……

廖可被这些下流谩骂声激得更加用力拽着江如烟发根,着魔地盯着其张开的艳红嘴唇,嫉恨这婊子能舔她哥的鸡巴舔到棚区去住。不用担心满14岁后就被拆除了保护项圈,男人们会像疯狗一样压上来交配,不用担心会得性病会怀上劣等男人的孩子,不用担心会成为尸体。她会含着男人的鸡巴有延续的未来,她却只能在垃圾堆里腐烂。

孙怡讥讽地看着廖可用力地踩江如烟的下身,那张脸被恨意扭曲得像个过衰的泼妇。勾引自己亲哥的小贱货能比她好到哪去?好歹她也是在贫民窟里选了个好的,尽快生个孩子就有申请佩戴保护项圈的机会,她还是有未来的,跟廖可这个疯婆子不一样。

江如烟拼命并拢双腿想减轻下身的疼痛,反而被廖可用力踹着肚子,痛得咳嗽干呕,视线晃荡发黑,却偏偏不能让她立刻死去。

廖可踹得腿酸才放过江如烟,习惯性地去摸裤兜里的打火机,没注意到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毫不收力地踢了一脚她的腿弯。乍然的疼痛让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两腿跪开的缝隙足够廖荣伸进四指强硬地隔着一层裤子和内裤往亲妹妹的穴里钻。

“哥…哥哥,我们回去做好不好?”廖可忍着右小腿的刺疼低声求着廖荣,心里窃喜哥哥想要她。她可以去棚区了。

廖可爱慕地看着哥哥,配合地放松阴道口,廖荣两眼微含笑意,直接连带着崩裂的布料捅破了亲妹妹的处女膜,四指仍旧在往深处探,猩红血液瞬间涌出。阴道口撕裂的疼痛让廖可疯狂哭喊,两手奋力掐着廖荣的手腕,体内向深处挖探的的四指惩罚着张开进一步撕裂创口,廖可绝望地挣扎。

“小可,我让你听话点怎么就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呢?本来还想顺带着把你弄进棚区的……你的贱逼是不是处女也没意义了,以后都是你们贫民窟男人的鸡巴套,去怀上他们的孩子吧小可。”

班上的男生们嘻笑着应声,感叹准中层的男人就是大气,想强奸女人都不受保护项圈的限制,哪怕是亲妹妹也是轻而易举。女生们则脸色苍白,死死揪紧脖子上的黑色金属项圈。廖可的下身鲜血混着破碎布料黏成一片,刺鼻的血腥气让个别女生跑出教室呕吐。

孙怡看着廖荣擦着手慢慢起身心跳快得胸口疼,不住地发抖。廖荣应该不知道她欺负江如烟的事,她可不像廖可那个疯婆子下手没个轻重。

廖荣越过廖可,像踢垃圾那样踢开妹妹挡道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哭泣的江如烟,两眼微含笑意,踢了踢她的腿根:“自己爬起来宝贝,不要拖,今天不想打你。”

江如烟强忍着疼扶着桌角极力曲蹆起身,瑟缩地靠近廖荣,下意识紧闭双眼。

然而廖荣并没有打她。

廖荣两眼含笑,看着

漂亮玩具怯懦惊惧地睁开眼微微收力扇了她一巴掌,到底是有些心软。

“还是慢了5秒,下次再这样就用鞭子抽你的小逼了宝贝。”

江如烟跪坐在廖荣脚边,两腿乖顺地分开让这个高大男生用球鞋去磨蹭顶弄她的下身。是痛的,但总算不用被活生生捅破处女膜。

廖荣舒服地靠着椅背,目光从后视镜中落至江如烟身上。小宝贝被欺负得头发粘结,衣裤肮脏,只有后颈一小块是可入眼的。肌肤在黑色金属项圈映衬下白得色情,很容易想到小宝贝还没有长出阴毛的光洁小逼,掰开后才勉强看得到嫩粉入口,水液晶莹,酸甜微涩,舔不了多深处女膜就挡住了。

总是在勾引他,小婊子。

廖荣呼吸微促,球鞋粗糙表面用力抵磨江如烟下身,现在就想舔她的小逼,想把鸡巴捅到最深处强奸她,想听她哭着叫床。

江如烟知道廖荣性欲起来了,弓着身体低声哭泣,下身痛得开始麻木。思绪保护性地如风筝放远,滚轮快速转动,细线跟随着强劲风力无限延伸飞向天空。延伸至一定距离,总是不可避免地看见多年前的场景。昏暗狭小的房间内气味混浊闷热,腥臭味随着男人紧绷臀部射精的动作变得更加浓。而浑身青紫的女人并不挣扎,大敞着腿露出红肿沾满黏白精液的下身,那根黑色肉杵依旧插在里面,停顿了一会又重复着挺送动作。除去肉体碰撞声就是男人的骂声,单调又嘈杂。只要再忍一会就好,只要这个男人出去了她就会把妈妈带出去。

可是为什么还是能清楚听见妈妈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去干你女儿?」

男人哼笑,「急什么你这婊子,等老子干腻你了再去肏她,毕竟是我的乖女儿,要让她多发育发育。她长得像你,奶子还没膨起来就让人想干她…哦,别夹那么紧小烟,爸爸要射了……」

妈妈娇媚地笑着,那张脸突然就透出惊人的艳色,转而讥讽地看着衣柜,正对上她的目光。宣判他人的死刑总是让人愉悦的,即使自己依旧在惶然挣扎。

宝贝,你知不知道只要你笑一笑,哭一哭,所有男人都会抢着讨好你。包括你的父亲。

江如烟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犹如在深海中要溺毙的瞬间被强劲拖出海面,身体感官麻木迟钝,冷汗止不住地流。眼前只有刺眼的白炽灯,听力还没完全恢复,只隐约能听见水声,腿好像是抬起的。

廖荣瞥了一眼突然从放空状态惊醒的江如烟,看着她惊惧的眼神觉得好笑。他已经把她从贫民窟男人的手里拉出来了怎么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她只需要为他敞开腿,做他的性爱玩具。

关掉水龙头,廖荣跨进浴缸把江如烟的双腿从两侧抬高放置于肩上,两手捏着柔软的臀肉,贪婪地开始舔整个阴部。两瓣阴唇软得会轻微吸附住他的舌头往中间的缝隙引,爱液湿滑,已经将阴道口浸湿,舌头插进去都是极端的紧致,嫩薄的内壁缓慢被撑开,滑嫩湿热得他鸡巴胀痛。要不是江如烟哭求他一个月后再让他肏,现在就能把这小婊子肚子灌满。

江如烟轻声哼叹,麻木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耳边持续响起玻璃弹珠掉落在地的声音,破碎的好听。一如很久以前妈妈抱着她在宽敞的庭院看蝴蝶,一颗晶莹剔透的弹珠轻跳着滚落至妈妈脚边。

江霖冷漠地看着父亲的尸体,吩咐管家尽快下葬。眼下更为紧要的是封锁消息,决不能让三天后的交易出现问题。还有霍澄琳那个贱人,务必找到。

“小爷,您看看这份遗嘱。”

江霖目光停在“保护好妹妹”那一条瞬间想起蓝琦雯那张脸,妖艳娇媚,生出来的必定也是个婊子。婊子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自然也不缺保护。

管家看着江霖无视遗嘱托付的态度有些急,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盯着只能闭嘴。

“不要做多余的事。”

江霖其实对那个所谓的妹妹有印象。那个时候蓝琦雯还会有心伪装,还没表露出淫荡本性。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只有两岁多一点的孩子是在家里的庭院里,蓝琦雯抱着她正在看蝴蝶,嘴里轻声说着拟声词。实在悠闲。于是他将一整盒用来练习射击的玻璃弹珠都倒掉。那些透明得晃眼的玻璃珠很快就滚至台阶跳动着,声响嘈杂。如他所料,蓝绮雯烦躁地避开脚边那些珠子小心地后退。这才是他最常见到的表情,而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那长相乖巧的孩子却并未被吓到,伸长了手想要去够蓝琦雯脚边的玻璃弹珠,被搂住抱高后就好奇地看着自己,唇角下方有颗极小的痣。

“小爷,我们到了。”

江霖睁开眼,在随从恭敬拉开门后下了车。贫民窟的街道比预想的还要脏,不只是随处可见的黏痰秽物,还有在报废汽车引擎盖上或者小巷墙面等地方褪了半截裤子正兴奋耸动下身的男人,光着的也不是没有。女人的哭喊声成了最枯燥的噪音,混杂着肉体碰撞声重复变奏。这样的交媾景象最突出的不是那些裸露的生殖器,而是颈上还戴着黑色金属保护项圈刚放学的少女齐整地从那些交叠肉体中穿过,脸色惊惧麻木。

“真是恶心。”

江霖皱了皱眉,一旁的管家连忙训斥那多嘴的随从。

这地方对于蓝琦雯和她生的小婊子可并不恶心。毕竟身上的洞都被填满了脑子里只需要存储男人精液味道和性爱快感就行了,不需要再去浪费时间偷情,不是么。

江霖冷淡地勾唇,径直走向小巷深处,是一间酒吧。这片区域是贫民窟和棚区交界处,所以不会有人在这里性交。那股精液的腥臭味总算淡了点。推开门就有数道目光窥探,意识到不是某个不长眼的下贱人进来后就可惜地错开视线。毕竟这由血统决定的身份划分足够用来肆意羞辱那多如爬虫的底层人,优越感是绝不会腻的东西。

“是江爷吗?这边请,霍爷等您很久了。”侍者从暗处走过来引路。

江霖一行人拐了几个弯在走廊尽头的黑金格子墙壁前停住。侍者接过从前江秉璋持有的黑色磁卡插入隐藏缝隙,一旁藏有密码锁的黑色方块才能够滑动表面金属壳,侍者输入最新密码后就恭敬退下。进入隐藏包间后里面嘈杂音乐混着女人的娇笑声响才泄了出来,红木丝绒长沙发正中央就坐了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翘着腿随意搂着女人唱歌。正是霍元祺。

霍元祺笑着将话筒递给那一进来就坐在一边垂着眼不说话的年轻人。那张脸隐约有江秉璋的影子,更多的是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清冷气,抬眼看人时黑色眼珠如沉在湖底的圆润墨玉,下方细细勾抹些眼白,色泽纯粹得悚然。隐约泛着腥涩铁锈味。

“霍爷,不如我们就开门见山,省了这些面子功夫。”江霖笑了笑,一旁的随从轻巧地接过那只话筒。霍元祺倒是面色不变,其身边围坐着的那些人则瞬间拔枪,女人们乖觉地退至串联小间关上门。音乐声早已关闭。

“江霖,你怎么跟我们霍爷说话的?!”

江霖这边自然也拔了枪。和霍元祺那边惯常的威吓对峙不同,一人直接开枪把领头说话的那人小指给打崩落,高热弹头碎片裹着碎骨肉渣直接溅射灼伤大片掌心和手腕皮肤,粗略看去整个手掌都是鲜红血液,伤口泛着细微的黑。那人惨叫着捂住断指,激得霍家人要直接崩了江霖,被霍元祺冷声制止。

“看来江小爷脾气不太好。”霍元祺压抑着怒气哼笑,知道这江霖不是个草包。“那好,霍澄琳是我的小女儿,不懂事,请江小爷……”

“不懂事?”江霖笑着打断,语气清淡地提了一嘴父亲的死状。“那手蝴蝶刀使得很漂亮,直接把左肾脏刺破了,整个伤口都被波浪刀刃绞裂。不用5秒父亲就会死亡,倒是没有痛苦太久。没有霍爷的悉心调教恐怕令爱再独自练个十年也难以做得这么利落。”

霍元祺脸色微妙,随即就阴沉着翻脸,也是失去了讲和的耐心。之前预想着挟持江霖吞并江家的算盘已经落空,退一步的割让地盘显然也没了提的必要。这面容清俊的江家小爷就没打算退让分毫,这是纯来算账的。

“江霖,你今天就给老子直接待在这里,没必要回你的江宅了!”霍元祺起身拔出枪直接顶着江霖额头,两方人剑拔弩张。

江霖没有起身,仍旧坐着,两指随意拨开枪口,一双墨玉色的眼睛定定看向霍元祺。“霍澄琳在哪?”

“你觉得老子会告诉你?”霍元祺嗤笑,正要重新挪动枪口对着江霖脑袋开枪,就听见门锁咔哒声,头发凌乱的小女儿正哭着喊“爸爸”。

“澄琳?!我不是让你好好呆在伯父家!”霍元祺眼眶通红,拿着枪的手止不住地颤。几乎是小女儿哭诉的同时他就想到了,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江霖。

“爸爸,他们…他们把伯父一家都杀了…妈妈我也联系不上,我只能回来……”

“霍爷似乎对自己太自信了一点。”江霖眼神微侧,随从就了然地拿出那把黑色蝴蝶刀刺入霍澄琳右腿外侧,像是在对霍元祺展示着慢慢旋转,那白皙肌肤很快就渗出鲜红血液,波浪刀刃黏着碎肉一点一点旋割皮肉,漂亮的扩成血洞。

霍元祺听着小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痛得流泪,那点丢了面子的怒气已经被挫磨成后悔,垂下手正要丢枪求情,那年轻人又抬眼回望自己,轻笑着问:“霍爷知道女人身上有几个洞吗?”

霍元祺看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心里发寒,当即跪下求江霖有什么都向他来,别为难他的女儿。霍家其余人也是发怵,丢了枪械跟着家主求情。

“眼鼻耳嘴七个,加上阴道和肛门两个就是九个。令爱如今腿上多了一个,就是十个,十全十美,够十个男人插,岂不是很好?”江霖微阖着眼轻声算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感叹。“我忘了,还有霍夫人。”

“小爷,其实还可以开的,十九个对于霍家夫人和小姐恐怕还是太轻了点。”管家俯身劝着,声音并不大,却让霍家所有人屏息噤声。本以为这已经是恶毒到了极致,那年轻的江家家主却面色淡淡,接话顺着说了下去,内容却极度恶心。

“的确,如果在额头开个洞就能实现脑交,如何吊着一条命对于江灏来说应当是不难的。再把霍小姐固定在电椅上由男人慢

慢肏着脑子,间歇着通电,酥酥麻麻,大概是会发狂的快感吧。”

不仅是霍家人,江霖带的那些随从除去江家管家江朔之外其余人听到都有些不适。他们之中不是没有在战场上待过的,但初次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折磨手法还是觉得恶心反胃。这位小爷比从前的江秉璋更懂得攻心,手段极其狠毒残忍,却是生着一张秀白面皮,清冷俊逸,难以想象其背后的恶魔本相。

霍澄琳浑身颤抖害怕得呕吐,右腿鲜血蜿蜒,像一只受惊到了极致的兔子。

“爸爸,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后悔了爸爸!我就不该听你的话,我就不该去的!江霖,我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让我走……”

霍元祺更是悚然。江霖那双眼睛黑得像沉没了无数具尸体的深井,阴森森地映着几丝惨白月光,水面死寂地荡着波,黑沉沉地窥视着。

“江霖,江爷,是我们错了,求您放过我们一家…我们霍家所有资产线路都可以给您,求您……”

“霍爷真是大气。”江霖笑着打断,轻抬左手,江灏当即提着药箱给霍澄琳处理伤口。那把漂亮的黑色蝴蝶刀也取了出来。“不过只有我们江家实在太无聊,霍爷不嫌弃的话就任我们祁江分家的堂主吧,刚好那里也有你们的几条水路线。”

“江爷,资产转移凭证我今天就办好给您送过去,多谢您手下留情。”霍元祺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个年轻人,也无心再去算计什么,能够用财消灾已经是万幸。

“霍堂主,等会和我们小爷出去还请您和霍小姐不要多话。”

霍元祺木然地抬眼看着江朔,没什么反应。心里预想着大概又是什么敲打的手段。

咔哒解锁后,门外却出现了一位他从未妄想过的人。是他的妻子。完好无损地站在走廊正与侍者说着什么,见他们出来竟热切地和江霖搭话。

“你就是江秉璋的儿子江霖吗?真是谢谢你了孩子。”

“客气了霍夫人。”江霖握住霍夫人的手,眼底含着讥讽笑意,“家父与霍爷一向交好,保护您是我应该做的。您的女儿我也已经从那些人的手里救下来了,就是右腿被刺了一刀,已经包扎好了。相信您带回去好好休养着应该很快就能康复。”

霍夫人又是感激地道谢,转头看向丈夫,“元祺,要好好谢谢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他我就已经不在了。”

霍元祺僵硬地和江霖道谢,随即紧紧地搂住妻子,把人弄得莫名其妙,小声骂他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羞。而霍澄琳也是忍痛喊了一声“妈妈”,侧着身踮脚去到母亲身边哭着揽住母亲手臂,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霍夫人,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再登门拜访。”江霖笑着道别,没有理会霍家父女忌惮的眼神。

江霖从酒吧出来时天色已是暗淡,狭窄小巷衔接着的贫民窟区域持续着狂欢。依旧是无止境的凌辱强奸。江朔纵使知道自家这位年轻小爷的冷漠心性还是犹豫着开口了,毕竟那是老爷的托付。

“小爷,不如还是去看看小姐?您也看到了,这地方实在……”

“婊子就应该待在最合适的地方。”江霖冷淡地打断,走出小巷就要在随从拥护下上车离开。

江朔知道如果再不把江如烟的处境说明白她就会彻底烂在这里,再无希望。“小爷,蓝琦雯和张彪很多年前就死了,小姐一个人待在贫民窟,她下个月就要满14岁,她……”

“蓝琦雯死了?”江霖停在车门前若有所思。这倒是有趣,没有蓝琦雯的庇护他的妹妹怎么活到现在的。这样压抑作呕的环境趁早死去才是解脱。“她去了黑市?”

“没有,小姐还是处女,保护项圈也没有被强行破坏。”江朔回想着报告上的信息,脸色微妙地补充,“是一个住在棚区的高中男生在庇护小姐,小姐她并不愿意。”

她只是为了活下去,仅此而已。

江霖眼前再次浮现那张幼小的脸,隐约记起那时的妹妹小声地喊了一句“哥哥”,然后期待地等着面色阴郁的他回应。

“查一下那个高中生。”江霖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悦一个棚区男生就想独占他的妹妹,至少也该是他玩腻了以后的事情。妹妹的处女由哥哥得到理所应当,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贫民窟、棚区乃至富人区每三个月就需要抽一管血,贫民窟个别区域是强制一月抽一次,对外所称的用途就是检验血统纯度以及附带的健康程度检测。除去这三个基本层,还有两个特殊层,即渥区和央府,理论上是平级。但由于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大部分是央府的人因此整个社会默认央府是顶层,渥区稍次半级。特殊层并不需要强制抽血,都是去体检时自主选择是否勾选这条项目。对于基本层来说,特殊层很长时间里都像不存在,或者说除了在最底层的贫民窟能有个基本的贫富划分,其具体是属于棚区、富人区还是更上层是意识不到明显区别的。贫民窟是最廉价的工厂,不停地为这个国家输送着新鲜婴儿,补充各种资源。其中需求量最大的就是血液。因此即使是在最底层的贫民窟也有无数个抽血

站,比分配保护项圈的管理所还要多。

江如烟垂着头贴紧廖荣,乖觉地牵着他的手跟着排队抽血。

“廖荣,又带着女朋友来棚区抽血啊?”

廖荣拇指轻揉小宝贝白嫩柔软的指节,语气却是轻蔑。“我养的婊子罢了,女朋友还轮不上她。”

搭话的那人啧啧两声,笑着调侃:“我养的几个可从没带她们来过,省得女朋友吃醋,你这倒是爱护得很。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她的脸,到底怎么样,应该是很漂亮吧?”

廖荣哼笑,眼神冰冷地扫过开始颤抖的女孩子心里怒气消了点,敷衍着回了那人。“不漂亮,一般而已。走吧,到你抽血了。”那人当即就往前走了。

一直等到进入单独的抽血室江如烟才胆怯地看着廖荣,见他笑着点头才松开手,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卷起自己的袖子,手臂纤细洁白,抬起的一张脸极其漂亮。眼神中却含着细碎水光,与人对视时眉眼都是柔弱美感。

护士收回目光,力道轻柔地给这清瘦的女孩子扎针,抽完一管血后就嘱咐她按3分钟再松手。明显更耐心。

两个人都抽完血后就一起坐专车回棚区。廖荣不生气时会抱着江如烟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胸罩把玩那对秀气软白的奶子。

廖荣右手捋过江如烟垂下的长发,看着那张足够让所有男人心动的脸到底是喜欢的,搂着人亲了亲。小宝贝像是知道他今天心情很好,眼神里的恐惧稍微褪了点,两条手臂自发地环住他的肩,也亲了一下他的脸。身上的清甜体香柔柔地勾起性欲。

“你今天很乖宝贝,有什么想吃的?”廖荣一边挑开胸罩揉着那对软滑的奶子,一边亲着江如烟颈侧肌肤,勃起阴茎轻顶着宝贝下体。

“…都可以。”江如烟小声地回应,眼神空洞地停在透明车窗。那里正浮着母亲的脸,怨毒地问她怎么还没有死。又恍惚变成了父亲的脸,笑着让她给他口交。仿佛她的存在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只是承替母亲痛苦怨恨的一个新鲜生殖器而已。她只有被父母赋予的性交意义。没有人爱她。

“荣哥哥,你以后会不要我吗?”

廖荣没有注意到江如烟苍白的脸,只是沉溺于这具身体的美好,笑着肯定。“当然,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而已。”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妈妈,为什么一开始你不掐死我?这样我就不需要积累自决的勇气。

车窗上那两张脸却消失了,拒绝回答。由着她一个人在世上漫无目的地拖延着,等待临界点的到来。

“荣哥哥,明天陪我去摘掉项圈吧。”

廖荣顿了顿,看着那双漂亮的水墨色眼睛说好,没有理会那一闪而过的不详预感。

“这里是150支优良纯度特制血清,请清点。”江朔递给对方随从三个黑色皮箱,两方同时清点。

“这些货我尝来尝去还是只有你们江家最好,就是贵了点。”

江霖勾了勾唇,眼底没什么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个已年过六十的央府官员。“您在位这么多年应该也见过不少因为血清问题而极速衰老死去的人,那些陆续出现的新并发症就更不用说了。而您因为这一年都只用我们的血清,现在看起来不过四十而已。贵有贵的道理。”

官员朗声大笑,随后又皱眉问道:“可我怎么感觉最近效果有点弱,总要在原来基础上加一支才行,现在一天要三支的量了。”

江霖轻笑,一双墨玉色的眼睛冰冷地觑着。“我们的血清是不会有问题的。除非,您在一开始就自己加了量。”

对方没接话,神色有些慌张,显然是没按规定剂量服用。

“不过您也别担心,控制在一天三支就行了。但若是换了别家或者混着用我们也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还请您要听我们小爷的安排才是。”江朔清点完就走到江霖旁边笑着接话。

对方自然是听懂了言外之意,忙承诺:“当然,当然!我就是一开始急了点,多用了几支,之后肯定听江爷的!”

江霖与对方客气握手后就离开了这栋私人别墅,快步上车后立即接过江如烟的血液样本报告查看。抗体数值并未变化,伴生的特殊蛋白质含量却比之前上升了一个百分点。

“小爷,小姐为什么会是人药纯度?按理来说最低也该是中庸。”江朔之前就已经看过这份报告,对于那在人药里都算低的抗体数值十分费解。江秉璋和蓝琦雯都是极纯,后代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差异。即便张彪是次一级的优良也不至于影响这么大。

“她是后天纯度显现,最低也是三级界定值。”江霖皱眉合上报告,“马上去棚区。江朔,这个检测结果直接锁进我们的数据库,不经过央府路径。”

保护项圈是本国贫民窟女性生下来即强制佩戴,未满14周岁不得取下,已有契夫除外。

工作人员确认好廖荣和江如烟身份后就拿着特制的白色取缔器对着项圈正后方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下按,滴了一声后黑色项圈就开了一道口。

“小妹妹你要小心点,不要走到贫民

窟区域了,那些人可不会管你有没有契夫,没有保护项圈就会直接扑上来。虽然你的契夫他是棚区的那些人不会主动招惹,但还是小心。”工作人员取下保护项圈后不放心地嘱咐这个清瘦漂亮的女孩子。

“她之后不会再去那里。”廖荣牵着人就要往外走,手指却被轻轻拉了一下,于是垂眼看着只到他胸口的宝贝。廖荣看了一眼女性工作人员,允许江如烟简单道谢。

“谢谢荣哥哥。”江如烟牵着廖荣的手只是转头和那位年轻女性道谢,没有走过去。离开管理所后两人就上了专车。

廖荣拇指轻揉白嫩柔软的指节,并没有看向身旁的宝贝。“下次月经什么时候?”

“这周五。”江如烟低着头小声回答,眼神空洞。

“嗯,吃完晚饭后在家里卧室抽屉有一盒排卵药,自己吃一颗等我。”廖荣略微想象了下江如烟怀着孕的样子,那样瘦的身体应该会很辛苦,随时都会流产的样子。羊水混合着鲜血从那白嫩腿根流下来的景象美丽又色情,让人向往。“可能会流产,不过姑且先让你怀上。我的宝贝就算是流产的样子也很漂亮。”

廖荣自顾自说着,阴茎情动得发热肿胀,已经想要给那小小的子宫射精。于是把颤抖着的宝贝抱至自己腿上左手从裙底伸进内裤,中指轻挑着狭小的阴道孔洞,右手掐住那已经没有黑色金属项圈的纤白后颈强行压向自己,嘴唇完全覆盖着吻江如烟。两瓣鲜红嘴唇被透明热滑的唾液厚厚包裹,连带着洁白牙齿都被舌头弹弄着舔,唾液多得拉丝滴黏,口腔里都是浓厚男性气味。

江如烟恶心难受得流泪,却不敢反抗,只能张着嘴让廖荣亲吻,整个唇周连带着鼻子附近都是泛着热腥气的透明唾液。

廖荣用力吸吮几次两瓣甜软唇肉后才慢慢吐了出来,看着江如烟被流进鼻子里的唾液难受得吸气觉得好笑,并没从座椅后背的便携袋中扯几张抽纸拿给江如烟,只是满意地看着宝贝整个下半部分脸都沾满了温热的透明水液,部分还有着气泡,狼狈又美丽。

“去吧,我让他们把饭挂在门把手上了,你先回去。”廖荣抽出左手,中指指腹沾着一层水亮爱液,当着江如烟的面都舔了进去。笑着让宝贝吃完饭好好等他。

直到取下装着饭盒的塑料袋进门,江如烟才敢放声哭泣,饭盒随着前进的脚步都散落在地上。江如烟无助地用袖子擦着嘴上黏腻的口涎,那股恶心的味道却怎么都散不去,被碰过的手、颈部、下体都是脏的,都留着廖荣的体温。每天都是脏的,每天都盼望着死去。江如烟颤抖着脱掉全身衣物站进浴缸淋着冷水,从浴架后方有一道裂痕的瓷砖里摸索出一小块刀片,眼神空洞地抬起左手手腕。母亲的脸却不再出现,像是终于放过。

“妈妈,你应该一开始就掐死我的。我是个懦弱的孩子。”

江如烟轻声呓语,捏着刀片用力划开手腕皮肤。这一次,没有项圈的限制电流,没有廖荣的威慑,她终于能自我了结。

“你可并不懦弱。”江霖握住妹妹拿着刀片的右手手腕,阻止她自杀。这个清瘦的女孩像是猛然惊醒,惊惶地抬头看着他。即使如此狼狈她也是美丽的。那双眼睛和他极为相似,却被一层柔弱水光覆着,肌肤莹白,嘴唇鲜红。有着唇珠和唇窝。下颌短窄削尖。那颗小痣点在唇角下方,给这张稚嫩的脸添了点欲色。是男人最为喜欢的古典长相。

江霖并不掩饰对这张脸的喜欢,在浴架放下刀片后就用拇指暧昧地轻揉那颗小痣。“妹妹,洗干净出来跟我说说蓝琦雯。”

江如烟想要看清这个陌生男人的脸却被冰冷水流和刺眼的浴室灯阻隔得看不真切,他太高了。江霖于是关了水龙头俯身贴近江如烟,两张脸隔得极近。“可以看清楚了吗?妹妹。”

江如烟看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胆怯地点头。又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眼神恳求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洗澡吧妹妹,我等你出来。”江霖拿着刀片退出浴室,顺便关上了门。坐在沙发上给江朔发了信息,其余人才开门进来。

“小爷,这是您给……?”江朔指着地上散落的盒饭。

“不是。”江霖视力极好,之前江如烟在玄关脱衣服时他站在客厅看得清清楚楚。她轻薄凸起的蝴蝶骨,奶白的两团乳肉,玫瑰粉的乳头和乳晕以及光洁无毛的下体在暗淡光线下都泛着一层生动柔光,纯洁漂亮。那张脸却是向死的。

江朔之前在外守着自然看到了江如烟在车里被廖荣玩弄的情形,皱着眉跟江霖仔细说了。

“看来他很喜欢接吻做爱。”江霖手指轻捻着妹妹脱下来的裙子,想着之后他抚摸那双细直纤长的腿慢慢分开肏进妹妹的处女阴道全根结合的景象语气更为清淡,“那就把他的嘴用钳子撑开,记得烧热消毒。阴茎和阴囊割了,再给他装进子宫。激素针和排卵药每天都要有,轮奸不能断。”

“是的小爷,我会让江灏续好他的命。”江朔笑着点头,并不觉得过分。

“央府那边如何?”

“没有动作。我们第一时间从抽血站数

据库调出小姐的数值资料,也删除了以往备份,以防万一也替换了一个同名档案上去。全国抽血站光是废弃的就有数千个,新建的更是有十万,数据库冗杂,即便有筛查央府应该也顾不到这边。”

江霖示意江朔出去,这才走到浴室门边看着探出脸来的妹妹。

“我的房间在那边,衣服都在衣柜里……”江如烟小声嗫嚅,见这个年轻男人没有不耐就犹豫着道谢,“嗯…谢谢哥哥。”

江霖拿了裙子和内衣裤递给妹妹,“换好出来,我给你吹头发。”

江如烟一怔,江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又一次揉着那颗小痣,既像安抚又像某种暗示。江如烟恍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生了张好看的脸,无措地低头,再次说了一句“谢谢哥哥”就关了门。

江如烟出来时江霖正拿着吹风筒在沙发上等着,两个人无言地对视。并没有开灯,光线更加暗。迷蒙的裹着灰雾。

江如烟低着头坐在这个男人身边,忐忑地感受着股股热风从发间穿过,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着湿发。吹了二十分钟后大体吹干,柔顺黑发长及腰间。

“为什么自杀?”江霖放下吹风筒问。江如烟意料之中的沉默,或许是在想,或许是不想回答。答案其实很清楚,他只是在逼刚刚才断了轻生念头的妹妹直面现实。他想看看妹妹痛苦回忆的样子。

江霖的确达到了目的。江如烟抬头时满脸泪痕,眼神委屈又难过。“…没有人要我,妈妈她也不喜欢我。”

“我要你。”江霖适时的承诺,右手替妹妹揩去泪水,两个人距离极近,“烟儿,跟我一起生活。”

江如烟垂眼不敢看那双眼睛,因此并未注意到江霖压抑冷淡的眼神。那里面只有成年男人明确的性欲。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江霖后来是抱着江如烟问完话的。而他的妹妹只是乖巧地靠着他的肩,轻得像只猫。

江如烟不知道这个才相认的哥哥是以怎样的心思收留她,但初次见到那张脸时就有强烈的似曾相识感和亲近感涌上来,紧接着就是无法看透的不安。但他说了要她的,所以没关系,只要不丢掉她就好。

江霖感觉到抱着的女孩主动贴紧了自己,像只不安的雏鸟尽可能在感受他的体温。她实在太瘦了,骨骼都是薄薄地支展着,稍微用力就能碎裂。哪怕是略微激烈的性爱也能使她受伤。柔弱得他随时能够杀死。这样弱小,他难免会怜惜。这是男性无法根除的本能,无关情爱。

于是他说,烟儿,不要怕,哥哥在这里。

在门外等了许久的江朔看到江霖抱着江如烟出来了,房子里一片漆黑。

“烟儿,这是江朔,我不在时所有事都可以找他。”

江如烟转头看着那始终笑着的青年,虽然陌生却是亲和的,于是也对着他笑了笑,弧度很小。但随即又惊恐地回头看着江霖,身体保护性地尽力蜷缩。

江霖清楚这是廖荣长久以来的暴力胁迫带给妹妹的心理阴影,需要时间慢慢消解,但看着自己怀里那清瘦的孩子害怕得脸色苍白的样子怒气还是蛮横地影响了他的情绪。

“没关系的烟儿,我不会伤害你。”江霖将妹妹抱得更紧轻声安抚,清凌凌的眼睛微垂着,“还有谁欺负了你都告诉我,哥哥会帮你出气。”

江如烟屏息等待了几秒,确定江霖不会伤害自己后就小心地靠了回去。看着哥哥询问的眼神长久以来压抑着的委屈害怕和终于有人爱护的欢喜一并在心口迸开,哭着攥紧哥哥的领带说她一直很害怕,为什么不早点来。

江霖觉得妹妹那张脸真是过于的漂亮,哭泣的时候尤为惊艳。声音又柔又细,哽咽闷音也是可爱的。她这样柔弱,却让他的情绪屡屡被牵着偏离。江秉璋死时他的心境都没有乱一丝一毫,妹妹的哭声轻易就让他的怒气和性欲窜到了顶。像是他的天生克星。

“不哭了烟儿,哥哥在这里。”江霖抱着人上了车,一边擦泪一边从妹妹口中问出那些人的名字。“只有孙怡和廖可是吗?”

“但是她们也很可怜,所以,哥哥……”江如烟红着眼与哥哥对视,那双眼睛黑得极清,温度总是冷的,看不出情绪起伏。

“小姐放心,小爷只是给她们一点教训,不会很过分。”江朔适时的接话。但实际上他会亲自给这两个年轻女孩对应的刑罚。孙怡用牛奶浇小姐并言辞侮辱,那就给她用水刑,切下嘴唇和双乳。廖可拽小姐的头发并踢踹下体想要依附廖荣住进棚区,那就把她的头皮薄薄地割了,把一颗颗螺钉镶进她的颅骨,下体塞着廖荣被割下的阴茎和阴囊,如她所愿和亲哥哥性交。

“谢谢哥哥。”江如烟依赖地枕着江霖的肩,唇角下方那颗小痣被轻轻地揉。

江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妹妹鲜红小巧的唇上,那里有着漂亮的唇珠和唇窝。

江如烟不知何时睡着了,被哥哥叫醒时还有些茫然。这样安心踏实的睡眠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烟儿,我们到家了。”江霖抱着妹妹下了车,车库感应灯随即亮起,射灯光束一道道的打下来无限延伸

进黑暗甬道。司机将车开了进去,灯光依次全亮,吊顶极高,坡道平滑宽敞,两侧墙壁都嵌着精美石雕。江霖示意妹妹看看前面,于是一座山水庭院豁然出现在眼前。满眼的清凉翠绿。“以后就和哥哥住在这里。”

江如烟很喜欢,看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喜悦地说:“谢谢哥哥。”水墨色的眼睛覆着柔弱水光蕴成月牙弧度,在这清淡夜色中尤为美丽。极近距离间,妹妹身上清甜的体香气味渗进空气被他慢慢吸入,心口微热酥麻,渐渐发烫。

人类的动情是一种疾病,终生难治。如若是两方一同患病就会陷入痴狂上瘾状态,如若只是一方,那就会格外难熬,总有想传染给另一人的欲望。

对江如烟而言,时间不再漫长,而是变得美好迅疾。

“如烟,明天跟我们出去玩吧,有家新开的密室逃脱!”

“刚刚群里说隔壁高中的校草也会去,去嘛去嘛,有烟烟在我肯定可以要到手机号!我们都好久没出去玩了!”

江如烟被两个好友一边一个拉着手臂撒娇有些好笑,但还是抱歉地婉拒了。“对不起啊,明天我哥哥会回来。”

“什么啊你这个兄控!”

“就是就是!”

两个女孩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妥协。江如烟再三承诺下次一定会陪她们去后才得以上自家的车。

江朔接过江如烟的书包又替她关好车门才回到驾驶座,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那张比一年多前更为温婉漂亮的脸。小爷这一年没白喂,小姐的脸上终于挂了些肉能裹住那瘦削的颌骨,皮肤有了血色,不再是瘦得让人心疼。

江如烟解锁手机点进聊天界面,和哥哥上次的聊天在两小时前。他们一起生活的这一年里江霖对她很好,会让她继续读书,会带她出去玩,会给她买各种东西,甚至还会给她买并不需要的香水和口红。每当她想将那些昂贵的物品还给他时,哥哥只会轻揉着她的那颗小痣让她留着,那双眼睛的温度总是冷的。她总是看不透。

她明白哥哥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些东西,可他并不言明,只是一味地对她好。无论哥哥想要什么她都会给,他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于是在到家后江如烟还是将那条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发了过去。她有点紧张地盯着那条已发送消息的状态,想却也不想让哥哥看见。过了三分多钟并没有显示已阅,他应该在忙。那本来也不是多么暧昧的消息,只是她的心境在作祟而已,只是她无故地有着紧张情绪。

江如烟将熄了屏的手机放在一边,故作轻松地取了筷子夹了一块阿姨精心做的香酥芋泥鸭肉。是好吃的,只是她已经饱了。

之后也只是心不在焉地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和光影。并没有哥哥。

江霖用枪顶着面色平静的中年男人的太阳穴,身后江家随从也是端举着枪支。这豪华宽敞的金色大厅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原本光亮洁净的波曼米黄大理石瓷砖现在全被鲜血浸泡染色,摞着不少尸体。

“我记得一开始江小爷是说你那妹妹仅仅是用做特制血清的材料,只是有着极纯档次罢了。”中年男人合上手中的书籍,笑着自语,“现在看来这只是幌子,你看重得很。”

“她到底是我的妹妹。”江霖冷淡地和男人对视,“骆先生应该知道吃两边饭并不合算,容易丢命。”

骆恒轻叹着点头,“是我小看了你。渥区现在都是江家为首,央府已经不行了。那些特制血清已经让他们无心权力只顾着享乐。你放心,江如烟的血液样本并没有让那位知道。”

“骆先生是聪明人,血液样本我不会白拿。不知道骆先生对于下一任央府府主有没有意向?”江霖收起枪坐在了对面沙发,身后那些枪支自然也放了下去。

骆恒面色一变,手里的书搁在了一边,眼神狂热。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个第一人的位置,可是那人虽然得了非常态血液病在被慢慢消耗着生命其身后的拥趸却众多,他的势力根本渗不进去。“江小爷,你是说……”

江霖垂着眼脱去沾满血迹的黑色手套,露出的一双手修长白皙,丝毫看不出沾染过血腥。“骆先生,想与不想都在您。”

骆恒大笑,连说三声好,随即把那本书递给了这长相清俊的年轻人。“令妹的血液样本数据在385页的夹层,其余都是央府今年新出的加密路径暗码。我骆恒也不是小气的人。”

“骆先生放心,也就是这一年的事了。”江霖起身笑着与骆恒握手,字字分明,“祝您,一步登天。”

两人在被鲜血浸得湿滑的地面信步走至门前,显示屏里后调过来的大批警卫正等着骆恒突进的命令,无数支枪管对着门。

“都撤了,江爷是我们骆家的贵客,让清洁进来。”骆恒吩咐完就回祝这身量高瘦的年轻人,眼神了然,“我也祝江小爷心想事成,早日与令妹结为连理。”

江霖没有否认将与妹妹乱伦,在随从护送下离开骆宅上了车,那张脸上终于是露了些疲态。这场漫长的枪战对峙并不算轻松。

“小爷,保姆说小姐今天放学回来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尝了一块香酥芋泥鸭,之后在沙发上看电影睡着了。”江望眼见江霖皱眉似要发怒,就连忙补充道,“并没有人欺负小姐,小姐像是回家后才心情不好的。”

江霖若有所思,示意江望把他手机拿来。开机后果然有一条妹妹的未读消息,是六点钟发的,距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她说,哥哥,我很想你。妹妹在编辑信息发送后的纠结与忐忑他大概都能想象到。这种名为动情的疾病到底还是传染给了她,辛辣甜蜜地煎熬着。

“江望,直接去机场。”

“小爷,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要不休息一晚……”江望自觉地闭嘴,紧急通知机场调出私人飞机,顺便告诉哥哥小爷要提前回来。

江霖于凌晨两点到了家。怕被妹妹闻到身上的血腥气味他在飞机上已经简单冲洗换了衣服,大脑出奇的清醒,只是想尽快见到她。客厅里电影还在放,声音开得极小,妹妹就这样在沙发上侧躺着睡着了,身上盖着薄毯。

他如往常一样在妹妹熟睡的时候亲吻她鲜红小巧的唇,唇珠圆润软滑,唾液香甜。那小小的唇窝刚好贴合含吻的弧度。

江如烟觉得被窝比平常更加舒适暖融,有着熟悉好闻的皮革烟草味道。忍不住闭着眼又钻了钻,刚好有一个合适的弧度可以埋得更深,本能地蹭了上去,嘴唇贴着的地方温暖平滑,极轻微的在起伏。像是皮肤的触感。隔着那层屏障能隐约感觉到血液流速迅疾。

江霖昨晚已经替妹妹换了睡裙因此不需要再费力解开胸罩排扣,抚摸着腰线往上轻易就能握住已经能填满手掌的乳肉,柔软得像刚从裱花袋里挤出的鲜奶油,手指的轻微触碰都能让其吸附着回弹。江霖上瘾地用手掌根部轻托着下沿抓握,腿根将妹妹并合的纤长两腿夹得更紧,全勃阴茎隔着宽松浴袍直直地抵着妹妹小腹。

“烟儿的胸好软。”江霖慨叹着含住妹妹白嫩的耳骨吸吮,舌头细细舔着沟壑,把人弄得轻声嘤咛,低着头又往他颈窝钻了钻,鼻息轻暖。

江霖笑着亲了一下妹妹脸侧,低声道:“烟儿,再不醒哥哥要强奸你了。”随即又两指夹捏着乳晕轻柔地卸劲上移,随意搓揉弹弄玫瑰粉色的小颗乳头,轻笑着补充,“醒了也强奸我的烟儿。”

渐渐褪去的睡意已经不能隔绝身体传来的连绵快感,胸部和耳侧的痒热酥麻愈发清晰。江如烟轻喘着睁开眼,光线朦胧,眼前是男人凸起的喉结。自己胸正被一只手揉着,耳侧触感湿热。

“…哥哥?嗯……”江如烟不敢置信地抬头,对上那双黑色眼睛的瞬间就被吻住,滋啾地交缠。她依旧看不透他的眼神,却能从他侵入自己口腔的舌和直挺着的性器得到喜欢的印证。

哥哥喜欢我。哥哥是喜欢我的。

江霖与那双正流泪的水墨色眼睛对视,那里面对自己的恋慕分明地袒露着,欢喜地在哭。江霖明白自己情绪的刻意隐藏让妹妹捉摸不透故而总是不安,小心地确认又否认,总是犹豫着进退。他是心疼的,却也痴迷于妹妹这种备受情爱煎熬的美丽姿态。完全掌控的滋味美好得让他想日日插着妹妹的子宫射精,尽情地给那小小的宫腔播种,让自己深爱的妹妹怀孕。

“不哭了,烟儿。”江霖吻去妹妹的泪水,把人温柔压至身下脱去她的睡裙和内裤。

妹妹两手扶着他的肩配合地抬起下身,彻底光裸。她好像才反应过来是要做什么,下意识要捂胸,又在中途退开,两手乖巧地放在枕头两边。她不再哭了,只是垂着眼不敢看他,全身开始发热泛红,两颗乳头鲜红得像要泌乳,莹白肌肤晕开大片玫瑰色。漂亮得他阴茎胀疼。

江霖兴奋得太阳穴猛跳,有些粗暴地扯开浴袍系带脱甩至床下,跪着脱下内裤露出绷至小腹的紫红阴茎。那根粗长性器极为弯翘,肉红龟头比一般男性更为圆硕,尿孔椭圆。浓密黑亮的阴毛从下腹部大片蔓延至会阴,和那张清冷气的脸极不匹配。

江如烟猝不及防见到哥哥的性器脸颊瞬间通红,目光无措地上移,却是大片白皙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沟壑极深,褐色乳头微凸,难言的雄性压迫感。这宽敞房间突然就变得狭窄闷热,哥哥身上的皮革烟草香水味混合着荷尔蒙气味强势地压下来,浓厚好闻。下体控制不住地在缩紧发痒。

“哥哥……”江如烟咬着唇轻声嗫嚅,看着哥哥肩颈下压慢慢靠近自己,一边吻着她脸侧一边喊她“烟儿”、“宝贝”,声音磁性清冷,心跳因此快得生疼。

“喜欢你…好喜欢你…哥哥……”江如烟脸色潮红,含着泪和江霖表白。那双向来冷淡的黑色眼睛此时温度灼热,定定地看着她。

“烟儿,我一年前见到你时就想肏你。”江霖侧头与妹妹接吻,连带着舔舐那颗小痣。两手上下捏揉奶白胸部,修长指节拨弄着鲜红乳头。江霖跪着用膝盖分开妹妹纤长的双腿,又后撤沉下臀部,硬挺阴茎正好抵着紧闭的粉色阴唇。江霖慢慢挺腰给那道水红裂缝涂上黏滑腺液,椭圆尿孔持续收缩喷吐着,却不是在挤泵尿液,而是极力压抑住从输

精管上涌的无数精子,腺液代偿着大量分泌,噗啾轻响。

江如烟看着哥哥皱着眉闭眼亲吻的样子情动得环住他的肩,乖巧咽下口中满溢的唾液,能感觉到那些温暖水液正沿着食道滑进胃里,都是哥哥给她的。身体愉悦得酥软,自主地抬起两腿夹着哥哥的腰,喜欢那根极具份量的弯翘性器顶压自己下体,浓密阴毛蹭得她痒痒的。

“哥哥想要什么都可以…嗯啾…啾……”江如烟后续的话都被江霖的唇舌搅成情色水声,所有的爱意都在唾液中相融,两个人都舍不得分开,性器焦躁地互相贴合蹭磨。

“宝贝的洞好嫩。”江霖阴茎压着妹妹小腹,右手两指轻柔地分开阴唇勾着小指轻按只有指腹四分之一大小的阴道口,湿热软黏,糊了不少他的前列腺液。他的精子都在那鲜红细小的孔洞嫩肉上快速地甩尾游动,急切地想给妹妹受精。“哥哥给你舔一下好不好?”

“想…想和哥哥接吻……”江如烟噙着泪,嘴唇鲜红诱亮,整个唇周都是江霖的唾液。“喜欢哥哥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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