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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面八分钱一碗，五十碗四块钱。
季辞掏出四块钱和五两粮票过去，季酌招呼着大家赶紧坐下。
这些人进来后，在这吃早餐的人看情况不对，一个个全都走了，正好给大家空了地方。
“服务员，给我们来点免费热水！”
“服务员，去给我们扒点蒜，一人一头蒜就够了！”
“服务员，碗筷呢？赶紧给我们拿筷子！”
五十人喊的一声比一声高，杨小萍不耐烦的说道：“哪里来的乡巴佬，是不是没来过国营饭店？没有热水也没有大蒜，筷子在前面，自己拿！”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走到杨小萍的身边，‘呵呸！“
一口黄痰吐在了杨小萍的鞋上，还没等杨小萍反应过来，妇女指着她的鼻子开骂道：“你个死丫头，说谁是乡巴佬呢？我们是农民怎么了？谁家往上数三辈不是农民？老娘八辈贫农，这样红的出身你有吗？吃两天商品粮把祖宗都忘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杨小萍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妇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往我的鞋上吐痰？你赔我的鞋！”
妇女翻了个白眼，“怪不得你长了双绿豆眼，太小是不是看不清楚东西啊？我明明是往地上吐的，你自己把脚伸出来怪谁？吐你鞋上算你倒霉，这可全是我的证人，大家说对不对啊？”
屋里所有的人一起大喊道：“对！”
说完以后大家一起拿着筷子开始敲桌子，“能不能快点煮面，我们吃完以后还得去干活呢，耽误我们正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大厨锅都要冒烟了，五分钟以后面终于做好了，另一个服务员没好气的喊道：“面好了，都自己来端！”
屋里的五十人特别团结，一起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就你给我们端，不端就去告你态度不好，端不端？”
五十人一起拍桌子，屋里七张桌子拍的颤了几颤，声音大的把在后面喝茶水的经理的吵出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大爷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领导吧？你们这里的服务员是什么态度？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让我自己去端面，我可以端，但要是烫到了，你们给不给负责？”
经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转头对着屋里的所有服务员说道：“你们帮忙端！”
服务员和大厨们不情不愿的端起面走了出来，大家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开始炫，不一会，擤鼻涕的、吐痰的、往地上把尿的，干什么的都有，整个饭店里被搅合的乌烟瘴气。
终于等这些人都吃完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见季聿对着外面挥挥手，“下一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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