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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奕和冷眼看她小动作不停。

“我可能是把你和某个早泻男搞混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解释”完，佘良漪又正常了，表情淡淡，“我以为你女朋友会第一时间证明你的能力，可没想到她第一反应是找我，怎么，你和她说过我们那方面很和谐吗？”

一段时间里，四周只有佘良漪的声音，叶奕和不为所动，其实心脏躁得要爆开了，觉得她很吵。

“我本来不想搭理你的，因为我太了解你这个人毫无下限，我女朋友没和你接触过，才会中了你的圈套。”

“是吗？那你应该告诉她，别惹我才对。”佘良漪表情顷刻消失，上前一步，“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们？现在我是和你睡了还是帮你口了？她找人恨不得在学校就把我做掉。”

叶奕和直视她逼下来的眼神，气定神闲的，说出的话却十足冰冷恶毒：“我倒是可惜没亲眼看到那根签子戳穿你喉管。”

空气安静片刻，佘良漪目光轻轻下移，声音放轻：“你舍得我死吗？”

“为什么不呢？”叶奕和拼命忍住躁动的喉结，努力分辨那股清香之外其他的气味，“像你说的，我们只是睡过一段时间而已，你还亲口承认你和我睡的同时也和别人睡。”

“那个人拿滑板铲你，你明明恨不得当场把他老二踢爆，可你不，因为你看到我了，你在我面前演他丫的柔弱，你知道这样不仅是我，其他所有人都会觉得你转性了，而害你的人太恶毒。还有，捡我不要的粉，被造谣穷到没钱吃饭，一堆恨死你的人借此羞辱你，你也屁都不放一个，转头把那些东西拿来喂流浪狗，不就想让人同情你？觉得你有爱心，全世界都误解了你？”

叶奕和没意识到自己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失控边缘，眼神也变得凶狠。

佘良漪表情同样阴郁。

在无人的街头，两人可以用无限靠近彼此的目光无所顾忌撕咬对方。

像之前每一次高朝前的互相较劲。

良久后，佘良漪扯了扯嘴角，轻松挑眉，“对啊，我不要命也想让你同情我，比起让你看到我喂流浪狗，我更想让你知道我捡你不要的垃圾吃。”

“是你自己守到现在，跟我到这里。叶奕和，你敢说你没有可怜我吗？”

叶奕和下颌绷紧，体内气流一顿乱窜，漆黑的瞳孔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碎裂。

他主动拉开两人的距离，在终于呼吸到潮湿的冷空气时胸腔都松快了，淡淡一笑：

“我瞎了狗眼才会觉得你可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事实是，你也的确很可怜，不过是不值得同情罢了。”

叶奕和边说边从脚下的包掏出一本东西，轻飘飘甩到佘良漪脚底，看都没看一眼，面无表情开口：“拿走你的垃圾，以后少在我面前卖惨。”

车毫无预兆驶了出去，掀起一阵疾风。佘良漪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发现空荡荡的四周只剩下自己了。

冷眼看着脚下那本东西，很久之后，她慢慢蹲下去捡了起来。

才翻了几页，就觉得花花绿绿的数字、公式晃得人头晕。

好像也没过多久。

那时，她向他保证会整理出一本数学错题集，而他是随时准备嘲弄的心态。

“佘良漪你要做得出来我就帮你口。”

她真的做出来了，花两个月的时间——先把高一一整年空着的试卷做一遍，然后摘抄错题、订正。

错得实在太多，耗光几盒笔芯。

最后，她把本子甩到他脸上，转身要走却被拽了回去。

他说：先奖励你一个吻吧。

然后告诉她：我知道你做得到，佘良漪。

事实是，她没做到的时候他就热衷为她服务。

后来叶奕和冠冕堂皇把本子扣下了，没说要干什么，是后来有一次两人吵架，佘良漪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无意间发现错题集上多了另一种颜色的笔迹。

叶奕和在每一道题目旁边写下解题思路和涉及到的知识点，以及相关内容在参考书上的哪一页哪一行。

其实谁都知道她只是把错误的题目重新抄了一遍而已，敷衍了事。

那一次，佘良漪最终没把本子拿走，原封不动又给塞回叶奕和书堆里。

当天晚上她出现在球场，直接站到篮筐下。

叶奕和及时把其他人已经扔出去的球拍飞，恨不得把她也撞倒，先骂那个人，再吼她：“不要命了！”

佘良漪面无表情扯他汗淋淋的衣领，说：“我原谅你了叶奕和，奖励你今晚和我一起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