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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戚岭回头问：“她哪儿来的丈夫？是她让你来的？”
夏书岐把他压回去，问他：“听清楚了吗？”
张戚岭疼得龇牙咧嘴，说：“疼疼疼，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夏书岐松开他，转身走了。
看着夏书岐离开的背影，张戚岭感觉嘴里一股血腥味儿，他朝地上吐了一口，随即拿出手机给田浩企打电话说了这件事，然而田浩企出乎他意料地告诉他同样的话：“以后离妍妍远一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
夏书岐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预估大概两周左右。陆掖为了能和他妹在一起，在他妈身体好转折后决定坦白他和张凝妍之间是假的，还有，他想让他妈去和他妹的妈妈，也就是他的继母坐下来聊一聊，他想通过这次的谈话解开长辈的心结。
这件事并不容易。
但这其中最适合给两个母亲之间搭桥的人不是陆掖，是他，
那两位一位是他的亲生母亲，另一位是曾经把他抚养长大的人。
决定帮陆掖之前夏书岐想了很久，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去劝那两位女性坐下来谈谈。但是这件事情关系的是他的一双弟妹，就算他和陆掖两个人闹得再厉害，那也是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哥的人，他不能不管。
这次出门他也不想和张凝妍分开，所以希望她能和他一起，也想让她从工作里抽身出来，出去散散心，她现在需要休息。
晚饭时他问了她这件事，但张凝妍拒绝了，她说工作忙，走不开。
夏书岐想，那就不勉强了，她不想去，他就尽快处理完事情再回来。但是等饭后张凝妍去书房开会后，夏书岐又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每天都是工作，他得让她的生活里有点别的，所以他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夏书岐一时间没想到特别好的办法，但是听见张凝妍和她助理打电话时，他想起来上次那个办法还挺好用的。
开会时张凝妍就留意到夏书岐在看着自己，但在电话上她也没分出来太多精力，直到电话挂断她从书房出来，找了个话题和夏书岐聊天，她问：“你什么时候走？”
夏书岐说：“后天。”
张凝妍“哦”了一声，看着夏书岐的眉眼，还是觉得他心里有事，她问：“怎么了吗？”
夏书岐没说话。
没说话，那就是有事了。
张凝妍坐到沙发上他的旁边，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书岐知道氛围烘托得差不多了，他问：“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张凝妍说：“林哥，我的助理。”
夏书岐：“你每天和他说话的时间比和我还多。”
“……”
他这句话说得张凝妍还挺意外的，因为在她眼里夏书岐不是这样的人，但她还是耐心解释说：“他是我的助理，当然每天都要和他讲话，你也有助理的。”
夏书岐说：“我的助理和我是同性。”
“……”
张凝妍沉默了片刻，也品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问：“你又吃醋了吗？”
夏书岐看着她反问：“又？”
张凝妍立刻改口说：“不是，我是问你，我又让你吃醋了吗？”
夏书岐说：“差不多。”
“……”
张凝妍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他时夏书岐余光中也在观察她的反应，他不想让她生气，所以在试探和观察她对他的包容底线在哪里，但张凝妍看了他一会儿后，没说别的，她去书房在桌上翻了翻，找到了上次她准备的那张还没扔的纸。
张凝妍回过来后把它又一次交给夏书岐。
那张纸上是上次问他的问题：【如果把你惹生气了，怎么样才会哄好】
夏书岐坐着，把纸张接过来。
张凝妍像是个小助理一样，在旁边等着生气的老板的吩咐。
夏书岐看了那张纸一会儿，说：“像上次一样就行。”
“……”
……
不知过了多久，张凝妍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她知道是助理打过来的，夏书岐也知道，他额头抵着她的，问：“要接吗？”
张凝妍眼底潮湿，她没看电话，也没回答。
她不答，夏书岐就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