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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是被小穴內的疼痛折磨醒的。她被大掌攬在寬闊的胸膛里，屁股上頂著顧南已經醒來的小兄弟。
顧南也醒了過來，大手覆她的小穴，手指揉捏起來。
「鬆手，疼……」顧顏疼的抽氣。顧南連忙掀開被子，查看姐姐的小穴。
顧顏的小穴紅彤彤的，陰蒂高高的腫起，連兩片陰唇都大了一圈。身下的床單沾滿了白色的乾涸物質，以及紅色的血液。
顧顏無聲的流著淚，一動不動的任由顧南看著。顧南翻身下床，找出消腫的藥膏，認真的跪在顧顏兩腿之間，塗抹著。
顧顏喉嚨痛的幾乎無法說話，她抹掉眼淚，眼睛看向虛無，平靜的開口：「你有把我當做姐姐嗎。」
她淡淡的一句話，卻帶著深深地絕望。顧南抹葯的手一抖，抬頭用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
「顧顏。」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的名字，顧顏沒有來的心跳漏了半拍，「從小到大，從始至終，我一直把你當做未來要娶的新娘。叫你姐姐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罷了。昨天我問你是不是對我抱有幻想，你不是也親口承認了。」
她閉上眼睛，想起昨夜的瘋狂，顫抖著張開雙唇，吐出一個字：「滾。」
顧南起身，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吻了她下的唇角。
沒有言語，轉身推門而出。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像是收拾行李。
沒多久玄關處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以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她忽然擔心起來。
顧南從小沒有離開過家門，小學的時候學校組織的春遊，顧南也要哭著拉顧顏去。他就這樣走了，要住哪？餓了怎麼辦？
她拖著酸痛不已的身體，走到客廳，卻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早餐。牛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姐姐，我錯了。
眼淚洶湧而出。顧顏想起前幾天，顧南做好了早飯，叼著麵包說：「這麼簡單，我還是可以給姐姐做的。」
她又想起昨夜，自己在弟弟身下瘋狂叫喊著，扭動著身體，小穴緊緊包裹著弟弟，一直求他用力。
曾經小小的男孩，在她眼皮子底下，成長著，在她不知不覺已經長大，變成了男人。
她獃獃的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心裡亂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吃完了早餐，她讓朋友幫她了個假，繼續躺在床上裝死。
這一躺足足躺了三天，顧南這三天一直沒有回來過。
青蛙王子前兩天一直發簡訊問她怎麼不上線，她渾身酸痛，不想動彈，一條也沒回復。第三天顧顏好一些的時候，回復了他，他卻沒有了動靜。
顧顏對這個青蛙王子還是充滿好感的。
晚上她感覺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打開了電腦，登陸了賬號。
青蛙王子不在線，反而一個一串亂碼的賬號接通了她的視頻。視頻對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人。
「您好，請問我怎麼看不到你。」
「哪那麼多廢話，脫衣服。」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先生，我現在沒心情，不工作。」她有些疲憊。
「呵，你一個出來賣的還要有心情才賣？脫衣服，否則我立刻投訴你。」
顧顏連忙照做，脫光了衣服，她掙再多錢也經不住投訴這麼幾次的。
她站在鏡頭前，有些害羞的捂住小穴。
「把你的手拿走，露出來你的小嫩逼。媽的，臭婊子，裝什麼清純，還不是被男人操爛的貨。」男人惡狠狠的說著難聽的話。
顧顏睜大了眼睛，從未見過這樣羞辱她的客戶，軟軟的開口：「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打斷了他：「快點！老子沒那麼多時間跟你玩情調，趕快乖乖把你下賤的騷逼漏出來給我看！」
顧顏臉色陰沉，毫不猶豫掛斷了視頻。
男人不停給她發消息，咒罵著，顧顏退出了軟體，縮進了被子里。
剛躺不一會，手機鈴聲響起，她拿過手機接聽，耳邊傳來網站經理瑞安的有些怒意的聲音。
「顧小姐，不知道您是否合理定位了自己的位置。」
毫無疑問，剛剛那個男人投訴了顧顏，她沉默不語，聽著瑞安的教訓。
這個客戶跟網站老總的兒子關係很好，他直接投訴到了他那裡，順帶的把當初招聘顧顏的瑞安也教訓了一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捲鋪蓋走人。二，天亮之前主動聯繫客戶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