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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诉。

伊恩闻言一笑，“遵命。”

许诺使劲儿侧过一边身子看伊恩脱衣服，伊大少脱衬衫不打算解扣，本来他最上面两颗也没系，于是他双手交叉一掀，扔掉白衬衫，一副完美八块腹肌的上身便展现在了许诺眼前。

大少的牛仔裤脱得也顺溜，连带着胖次，一起被踢了出去毫不拖泥带水。

许诺用惊羡的目光看完了伊恩的luo体，也看到了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事物，不禁担心，这么厉害……进不去吧……

晶莹的液体低落在画室地面的报纸上。

报纸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浮浮沉沉间，许诺迎着落地窗那边的晚霞，费力地伸出手，揉了揉伊大少的一头灿烂得不像话的金发。

唔，不管头发是什么颜色，伊恩就是伊恩。

他没变的。

————

初尝禁果的年轻人在画室一直战斗到了晚上，伊大少没忍住内身寸了几次，然后去浴室清理的时候又干了一发。

许诺整个人软成泥了，被伊恩抱上床的时候已不知今夕何夕。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许诺是被伊恩叫醒的，伊恩金灿灿的头发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变得柔和，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整个人愈发不真实起来。

“时间快到了。”他说。

什么时间？许诺一时发懵。

“五，四，三，二，一。”

伊恩在许诺一脸懵逼中倒数完，然后吻上他的额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许诺好像听见自己心里有朵花开的声音。

这句生日快乐对许诺而言，时隔十一年。

失去所有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之后，再也没有人会关注他的生日，他也不想告诉任何人，因为他执拗地守着自己黑暗的方寸之地，在爱与期待中诞生于这个世界的日子，只想和爱的人一起度过。

“怎么哭了？”伊恩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此时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男孩，低下头安抚般地在他唇上轻啄。

感觉自己仿佛被世界最温暖的怀抱包围，许诺实在忍不住了，哽咽的声音逐渐放开，在安静房间内轻啜着。

伊恩侧躺下来，叹息了一声，抱住许诺，任他哭湿自己衣领。

许诺：“呜呜……”

伊大少：“……”

许诺：“呜呜呜……”

伊大少：“过生日哭什么…”

许诺哭得更大声了。

伊大少：“好好好，过生日就是要哭，中国的传统。”

许诺继续：“呜呜呜……”

半晌，伊大少：“饿了没？”

许诺没理他，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被理会的时候，许诺满脸泪光地抬起头，“饿了。”

伊恩：“好，我们吃完继续哭。”

许诺吃完点心后被伊恩抱着去了画室旁边那个房间，许诺其实想自己走的，但实在有心无力，挂在伊大少身上的感觉…也不赖……

一开灯，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自己。

油画，水彩，速写……许诺长大了嘴巴，只听身后的伊恩说道：“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