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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柔顺的银色头发。

“费恩对你们的爱当然值得人敬佩，小鱼。也许以后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呃，虽然这个不太可能——你也会懂得这份爱意的强大。”

他顿了顿，明亮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现在嘛，杰克船长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王子殿下，其实你早已获得了另一份爱，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

白王子坐直了身体，海水般蔚蓝色的眼睛却牢固地盯在海盗身上。他的嗓音诧异中带着些颤抖：“什么？”

如果之前的隐瞒是出于顽皮恶劣的惩罚，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坦白时机。杰克的眼角染了柔和，笑着说：“南舍让我告诉你，你赢了。”

美人鱼王子半张着嘴，俊俏的容颜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傻乎乎的呆滞。

能在精明可恶的小王子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可不容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这一刻绝对应该被珍藏在脑海里。杰克笑嘻嘻的，去吻白王子的唇角，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携挂灵巧与真诚。

“那代表的意思是，我爱你，小鱼。”

这句话的冲击立刻犹如骇浪般翻滚拍打着人鱼王子的心脏，他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跳是真的可以生动鲜活到如此地步。过多的感动袭击他的身体，美人鱼急忙用手掌覆盖住面颊，免得让杰克看到更多丢人和丑陋的表情模样。

他想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着发现这个问题太蠢了。其实很明白，不是吗？

原来在深海圣池水中疗伤时模模糊糊钻进耳朵里的声音不是幻想，是真的。

向往自由的杰克船长，终于被他的怀抱拥在了臂膀，怎么跑，也逃不出大海的距离。

美艳的青年抬起脸庞，漂亮的眼角凝挂着晶莹的泪水，但他的笑容却如同吹拂海面的微风般温暖。这些天来，太多的自我怀疑、自我责备出现在他身上，沉重的压力和痛苦压得他快要窒息，而在这样的时刻，杰克竟然肯告诉他，他已经拥有了一份爱意。那不是感激或者感动能够表达清楚的，最起码，人鱼王子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微笑，又颤抖，又叹息，轻声告诉杰克：“我不够好……”

海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要不要重新考虑自己的爱意，只不过狡猾的笑容早就出卖了他。

“是吗？真巧，我也不够坏。”

看着俊美青年湿润的眼眶和唇角的笑意，一股满足感激荡在杰克的心底，承载得过多，溢出难言的幸福意味。他止住美人鱼王子想要拥抱自己的动作，挑了挑挺拔的眉宇，笑问：“嗨，不觉得应该先给一个回答吗，亲爱的？”

“什么？哦，天啊。”聪明人在此刻显得格外笨拙，美青年愣了片刻，接着才抹去泪水，更紧的用手臂把杰克圈在怀里，轻语呢喃着：“上帝啊，我当然爱你，杰克．斯帕罗，你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过去精明又强势的美人鱼今天由内而外透露出脆弱，不过杰克很喜欢，那让他充满怜惜。海盗的手臂绕过白王子的腰，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