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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动着舞步，来到那人身前。
对面的女人见到她时脸上也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好巧！”
二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太久没来过酒吧，唐染对这样燥耳的喧嚣有些不适应。
见苗甜甜正和一大波浪小姐姐跳得开心，唐染出了舞池，去了外面的露台。
‘鹤’的分区和隔音做得相当不错，一道玻璃门之隔，里面是激情澎湃的舞池，外面的露台是放着爵士的舒缓清吧。
从吧台上点了一杯甜酒，唐染寻了一处靠着玻璃围栏的位置。
合作商暴雷。
公司高层卷款跑路。
贷款逾期，周转资金断裂。
股权质押到期。
这是压在唐氏身上的所有稻草。
就算没有宋无期的趁火打劫，唐氏一样会垮，只是或早或晚的时间问题。
当然。
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宋无期。
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唐染眼底一片暗红。
愤怒像一条咆哮的巨龙，从心间呼啸而出。
将手机调成副号，唐染打开信息，输入一串号码，添加上一张宋无期与叶筱雨一起出行的照片。
手指落在发送上一瞬，唐染顿了顿，往左划去，点击删除。
现在还不是让她们狗咬狗的时候。
站了好一会，唐染深深吐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目光散漫地扫过玻璃窗内的舞池，又落在不远处的吧台上。
木质高脚凳上，女人穿着米白色圆领五分袖修身连衣裙，盈盈一握的腰间系了一条一指宽的白珍珠碎钻腰带。
修长的双腿交叠，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遮住半张脸的口罩又为周身优雅知性的气质平添了一丝神秘禁欲的妩媚。
她没有点饮品，只微微偏着头和调酒师在说话。
女人目光温润，说话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即便没露脸，出挑的气质在酒吧也很是惹眼。
唐染打量的时间里已经有两男一女上前搭讪了。
她用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个个乘兴而来，又满脸失落地沮丧离开。
嘴角弯起的弧度渐渐扩大。
又过了一会，女人准备起身离开。
又来了一个梳着马尾的年轻妹妹。
妹妹穿着碎花小裙，脸上是小某书上爆火的元气伪素颜妆。
一双腿微微内八，妹妹低头绞着自己的小手，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清纯的气息。
清纯小妹脸色微红，腼腆地与女人说了两句，又回头看向一旁的卡座。
四五个相同装扮的妹子们坐在一起，桌子上摆了一排颜色五彩缤纷的酒杯。
女人随着她的视线浅浅看了一眼，礼貌地摇了摇头。
清纯小妹咬了一下唇，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女人再次拒绝，转身要离开，清纯小妹不依不饶拦下她。
“姐姐你就帮帮我，我实在不会喝酒。”
清纯小妹垂着眼，一副要哭出来的神情，“姐姐，我就加个绿泡泡，等给她们看完我就会删掉，绝对不会骚扰姐姐。”
突然间，一只握着酒杯的手从二人中间穿过。
清纯小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唐染把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清纯小妹，笑着问：“不会喝酒来什么酒吧？”
清纯小妹神色一僵，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撇着眉毛委委屈屈地说：“我是被朋友拉来的。”
“倒也说得通。”唐染认同地点了点头。
清纯小妹眉毛松了松，又看向她身后的女人，再次撒娇求道：“姐姐你就帮我一回吧。”
唐染轻笑了一声，语气满是玩味。
“妹妹今年几岁了？可读过书？知道道德绑架几个字怎么写吗？”
清纯小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傻了眼。
“你游戏玩输了，就要强迫别人。”唐染故意凑近她看了看。
“妹妹出门的时候脸上擦了几斤粉，才能如此厚颜无耻地提出这么无赖的要求？”
清纯小妹脸上红白交替。
她想不出话回怼唐染，生气地瞪唐染：“你谁啊，这是我和小姐姐的事，你管得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