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下)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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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淬火(下)</h1>
17:00
马克房间
记得很小的时候,姐姐和破晓曾经地问过他是否有喜欢的人。
马克想也不想地提及了卖凉粉的苏珊大妈,惹来两人的一顿哄笑。那时他并不懂这个笑声的含义,他着急地解释,可姐姐和破晓却愈笑愈厉害...
那天天气很好。
也是下午,太阳并不因为人类的末路而对这颗蓝色的星球稍有怠慢,它仍然如以往万千年中的每一天一样,如常无私地,像母亲一般照耀着一切。
生也好,死也罢。
与阳光总是无关的。
可是为什么,这段记忆里的阳光是冷的?
姐姐的笑,破晓的笑。
还有他们的问题
从前不懂,现在便懂了吗?
他被迫承受着冉冰的亲吻,或者说是撕咬。
窗外豆大的雨点疯了似地拍打,无法及时逃出的雨水在窗台上汇聚成水流,他盯着未完全关闭的窗户,雨很大,似乎有水滴溅到他们的身上。
是热的。
雨是热的,阳光是冷的。
他觉得,自己或许疯了。
身体被冉冰的触碰撩起层层战栗,马克的四肢在不停挣扎,以求逃脱铁链,被她捧着的脸却怎么也移不开,可耻地卑鄙地贪恋着她的吻。
冉冰急切的动作磕破了他的下嘴唇,血腥味弥漫,似乎稍稍安抚了她的躁动,她渐渐慢了下来,双唇缱绻地蹭他,一下又一下,像一只受伤的幼崽,冰蓝的眸子闭着,泪没有停下来,濡湿的睫毛小心翼翼颤抖,她伸出柔软的小舌,轻舔他唇上的伤口,研磨,再加深,撬开他的牙关,勾住他的舌,堂而皇之地向里招呼。
马克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饶是有小麦色的肌肤遮掩,也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沸腾。
他很疼,身体那个肿胀的部位热得像烙铁。双手紧紧拉扯着铁链,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弯到了极限,箭未得发,却有人用羽毛不停撩拨着这件危险的武器。
理智命令他立刻制止冉冰。
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似乎都被她激活了,现在的他兴奋得简直可以和埃隆教官打上三天三夜。
冉冰越吻越缠绵,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浴巾的柔软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身体。她冰凉的双手从他的脸一点点向下抚摸,揉捏他胸前硬邦邦的两颗小石子,抬起眼,皱着眉,红着脸,他看得出来她羞涩极了,但刚刚才放了狠话,提着一口气不肯认输,她把裹身的浴巾扯了下来,胸前的两团柔软像兔子一样往外蹦,颤颤巍巍,被冷空气激得冒起丝丝热气。
他被撩得发抖。
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了,是心里没有力气,还是身上没有力气,他不知道。目光被黏在她的双乳上,脑子嗡嗡地响,胸中的困兽要把他撕碎,叼起眼前的玉人回找巢穴狠狠地蹂躏。
冉冰再次俯身,先将唇印在了他的喉结上,伸出舌头舔吮,轻轻啮咬,再直起身将双峰压在了他的脸上,马克惊得张大了嘴,不妨一口吞下了她的乳尖,冉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他急得满头是汗,想要说话,想让她起来,可嘴被堵上了,躁动着想要发声的舌头还有意无意剐蹭着她的乳尖,下颚的胡子也在磨蹭着她的乳肉...
太..太刺激....
冉冰受不了,慌忙撑着他的腰腹起身。失去了柔软的马克一愣,看着冉冰这幅欲语还休、泫然欲泣、惨遭蹂躏的样子,特别是她的左乳上...还挂着淫靡的津液....气血蹭地涌上他了脑袋。
他哑着嗓子开口:冉冰...我.....我...对不起...
这份道歉言不由衷。因为他身下的铁杵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甚至还跃跃欲试地吐出了透明的液体,把底裤都濡湿了...
马克感到很窘迫,前所未有的窘迫。
他真的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
听到这句话,冉冰并没有做出反应。
马克破罐子破摔,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你不必道歉
因为接下来的事,我也不会和你道歉。
冉冰再次将手放在他的身体上,从胸膛开始往下轻柔地抚摸着,像对待一把完美的武器,她爱不释手,胡乱揉捏。这壁垒分明的肌肉,何人不垂涎?
马克红着脸予取予求,他挣扎不过,正如她说,这把锁不是他用尽蛮力就打得开的。只是这陌生的触感让他感到害怕,活了二十七年,作为一个个正常的男人,作为灯塔的上民,虽然他们禁止自由繁衍,可生理知识还是有人教授的。
他虽不重欲,但也不是没有欲望,只是被压抑在灯塔沉重的责任下,他没有时间去想。
但他的身体受到三大法则的约束,梦却是自由的。每当午夜梦回,那个留着一头银色短发,身姿曼妙的女孩出现之后,他总是不得不安抚心里的躁动,用手聊以自慰。
这些都是秘密,秘密属于夜晚。
白天的他们,依然是并肩作战的伙伴,那些肮脏的心思,他半点都不会让他生命中的太阳知道。
但现在...他的太阳,正在用手撕他的底裤。
马克真的要疯。
伴随着布料裂开的声音,一根涨成紫红的凶器跳了出来,威风凛凛,朝着冉冰不住地点头。
她被这尺寸吓得捂住了嘴。饶是已经羞愧到麻木的马克,还是被那所剩无几的廉耻之心调动了起来,他扭动着大腿试图挡住胯下之物,胸膛露出来是小事,训练打擂台的时候谁没看过?双腿露出来..也是小事,冉冰为她上药的时候也看过了。可这..可这个地方露出来,和他不带武器就下地抗噬极兽有什么区别?!
冉冰看着他滑稽的动作,含着泪笑出了声,马克被她的笑弄得身子一僵。
这明明是一个悲情的故事,写在旧世界的书上,是能赚女孩子眼泪的。
相爱的两人因为世间规则无法在一起,女孩抛下一切只为和男人一夜情缘....她缓缓开口,哦...呵,对不起,我们不是相爱的两个人,你是猎荒者指挥官,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猎荒者。
马克绝望地看向她,他眼里的情绪太复杂,她看不透,也不想看。
她知道,无非就是震惊,失望,责备,恨铁不成钢。
没关系,冉冰。
没关系,你爱他,满足你自己就好了。
你可以为他死,就当是死之前收点好处吧。
她一把攥住他命门,马克深吸着气呵呃了一声,不知是难受还是愉悦。她用手包裹着上下滑动,指尖轻轻在它吐着水的顶端剐蹭,他蹙着眉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短促的低沉的喘息,眼睛那么无辜地看着她,冉冰看着他的眼,双手握上那根粗长,低下头,对着它呼了口气...
马克一下拉紧了铁锁,仰头对着天花板,喘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好似生怕她亲下去,马克不安地扭动着腰想要逃开,可是那根火热看起来就像自己在她的手中抽动,求她摸摸它,求她爱爱它。
她望着他,一抹不正常的,喝醉酒般的红晕散在他那张刚毅的脸上,她暗暗发笑,明明就受用得很。
马克心跳如雷鼓,脖子青筋显露狰狞无比,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念头都没了,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被她握着的那里,他现在只想找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钻进去,想研磨,想狠狠地捣动。
他想进行繁育任务。
想扶着她的腰用力撞她,想叼着她的乳看着她咬着唇倔强不出声的样子,想抚摸她的腰窝,让她兴奋到战栗,想边亲吻她的耳垂边在她身体里开疆辟土。
想让她骑在他的身上疯狂扭动,吞下他,驯服他。
嗯..骑在他身上...
嗯???
在龟头顶到湿润的边缘时,马克从混沌中惊醒,看着跨在他身上的小人,她是真的想骑他!?
冉冉冉冉冰!!他着急地动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个打滑蹭到了她花心那颗肿胀,她嘶地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