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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雪延说：“那你好好休息。”
商衔妄不参与晚上的活动，他们三个人去了vr游戏室，会馆里的vr身临其境感强烈，游戏也是正常情况下，商雪延会玩得很有意思的冒险类游戏。
玩了半个小时，他却始终心不在焉。
摘掉眼镜，商雪延说：“你们俩玩吧，我去看看我大哥。”
冯一溪和沈梦琨沉浸其中，不亦乐乎，随口嗯嗯了两句。
出了游戏体验室，穿过两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商衔妄的房间门口，商雪延按了按房上的门铃。
房门打开，商衔妄看到商雪延，轻轻一愣，“阿延，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大哥，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商雪延直截了当地道。
商衔妄顿了下，笑道：“怎么会？阿延，你想多了。”
走廊灯光明亮，连空气里飘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商衔妄站在门框中央，穿着柔软的浅灰色毛衣，水色嘴唇轻扬，眼睛里带着浅浅的柔和笑意。
看起来似乎没有不开心。
商雪延斩钉截铁，“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我今天把沈梦琨和冯一溪叫过来了吗？”
“没有不开……”
“你在骗我。“商雪延打断商衔妄的话。
门口不是个好讲话的地方，经过走廊的客人投来窥探的眼神，商雪延示意商衔妄让他进去。
商雪延大马金刀地走进来后，关上房门，剑眉微拧，望着他说，“是因为我吧？”
商衔妄无声地叹了口气，薄唇张合好几下，轻声说：“不是因为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
商雪延不明所以地盯着他，商衔妄没有开口，商雪延就一直盯着他，要商衔妄给一个解释的态度很明确。
“阿延，是我想要的越来越多，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调整好情绪。”过了一会儿，商衔妄轻声说。
眉头紧蹙，商雪延说：“想要的越来越多，你想要什么？大哥，所以还是和我有关系，是因为我产生的不开心。”
“阿……”
“大哥，我不喜欢这样。”商雪延组织着合适的措辞，“我知道你比我成熟，比我想象的能包容我，负面情绪可以自己消化，但我觉得这样不好，现在的不快你可以消化，以后每一次的不快你都可以自己消化吗？”
“感情的崩塌从来不是一蹴而就，都是聚沙成塔，起初是一点点，最后就会越来越……”
“阿延。”商衔妄截断他的话，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摇头道：“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你告诉我。”商雪延望着他的眼睛。
商衔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哥，我真的不清楚是什么让你不开心了，那你不告诉我，说不准我以后还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商雪延边想边说，“还让你不开心，如果你说出来，是我的问题我可以改正，是你的问题我就和你……”
眼神闪烁了一下，商雪延握紧拳头，坦诚而炙热地道：“和你亲嘴，安抚你。”
“阿延……”
“我已经长大了，我们应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而不是你单方面包容我，反省你自己，大哥……”目光从商衔妄身上游移开，很快，又望向商衔妄，眼睛明亮，像装着揉碎的星光，驱散所有的阴霾，“最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哪怕是一点点。”
他眼神羞赧又直白，带着惊人的滚烫，是一种属于少年人的赤忱。
商衔妄喉结滑动，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臂，将商雪延揽进怀里，埋在他的肩头，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叫了一声阿延。
商雪延张开手臂，从他肩伸过去，用力地抱了一下对方。
两个人距离拉开。
商雪延眼神飘了一下，“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阿延，是我们两个人约会。“商衔妄低声说。
果然就是这件事，商雪延刚打算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又听见商衔妄说：“桑拿房里，让他们压着你，肢体接触很多，拍戏的时候，女演员和你太亲密了，去参加综艺节目，摔倒的时候，主持人差点就亲到你耳朵了。”
商雪延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商衔妄。
商衔妄用手掌遮了遮他的眼睛，沙哑的声音从他鼻尖传过来，“阿延，我很小心眼，所以我说都是我的问题。”
“你说的综艺是年后我录的那个综艺，你偷偷去看的那个综艺。”商雪延在记忆里搜刮了一番，惊讶于太久之前的事都还能被他翻出来。
“抱歉。”商衔妄说。
商雪延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用道歉。”
他咳嗽了一声，“以后双人约会我不会邀请其他人了。”
他凑近商衔妄，微侧了侧脸，避开鼻尖相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今天在汗蒸房，是男生之间很正常的肢体接触，不过你如果在意，我以后也注意一点。”
再次凑近，嘴唇贴上嘴唇，吮吸一下，“拍戏我不会接大尺度的戏，但那个尺度本来就不大吧，你如果在意。”
他捧着商衔妄的脸，啄了啄他的嘴唇，“现在别在意了。”
“拍综艺差点被主持人亲到了，是意外。”他又亲他一下，带着点莽撞和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