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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这样, 又想要知道真相，又不愿意付出什么, 取舍就成了关键。
颜沐泽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耿直一点问卫零——她所认识的卫零是十分可爱的，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感到冒犯或者介意。
总之也是一个没什么心眼的人。
“卫零……你之前见过我吗？”
卫零偏了偏脑袋, 似乎很疑惑，“直接月度测评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吗？”
颜沐泽舒了一口气, “我记忆力不太好——唔, 莫伊姐姐是你的朋友吗？”
“莫伊？”卫零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是以前的朋友，怎么想到问她？哦对了，你们好像是认识的？”
果然, 莫伊和卫零确实是认识的，上辈子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莫伊也是慕霖慕黎的朋友，而她也是这辈子才知道的。
颜沐泽拍了拍脑袋, 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再问下去就冒犯了，虽然离真相只少了那么重要的一环，但是颜沐泽也不着急了，机会肯定会有的，再过一阵，过一阵，等他们走向了既定的未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卫零能成为影帝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再确认，脑袋上的字写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接了《涉水》而不是那部重生剧，但是结局应该是不会变的。
颜沐泽抿了抿嘴，随口解释道，“哦，莫伊姐姐是我哥哥的朋友，我还以为她在国外呢……啊，我哥哥来接我了，就先走了哦，拜拜。”
“欸！”卫零看她飞快地朝一辆黑色的车跑去，喊了一声却没得到回答。
他也不着急走，就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
颜沐泽开了前座门，一脸笑意地坐了上去。
没一会儿，黑色轿车发动，然后开了出来。
卫零眯着眼看了一下，是进口车，车型的价格他曾经了解过，是令人咂舌的高度，就算是艺人，也不见得能开这种车，车牌号也是那种有特殊含义的。
本城的有钱人不少，但是普遍低调，不可能把这种车开到市中心来。
卫零皱着眉想了想，确定了公司的流言应该是真的。
“卫零！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哦没事，来了！”
卫零笑了一下，转身也上了经纪人的车。
这可真是有趣。
颜沐泽可不知道卫零想了这么多，她只是没想到慕霖真的在底下等了她这么久。
“慕哥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
“……”颜沐泽点了点头，“是早上回市里的嘛？等会儿还要回去吗？怎么换车了呀？”
慕霖被她逗死了，一边看路一边笑，“沐，我觉得你好像跟慕黎越来越像了。”
颜沐泽毫无气势地瞪了他一眼。
“说真的，这种改变很好。”
颜沐泽深以为然，“我也觉得，我是不是越来越可爱啦？”
慕霖空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
慕霖刚才确实是路过花木路，本来想着是顺便跟颜沐泽打个招呼，结果她人也不在，是贺兰给他开的门，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去剧本试读会了。
慕霖也没多待，直接走了。
等到他办完事，看了一下时间，想着也不急着回崇县，便打了反向盘，开到了幕禾那边。
所以其实也没有等太久。
因为已经去过了，慕霖再开的时候就熟门熟路，把车停在停车场之后，顺手给颜沐泽带了个帽子，又戴上了御寒的耳套，“带我参观一下？”
颜沐泽不要太高兴，像个啄米的小鸡一样连连点头，“嗯嗯嗯！”
不得不说，慕黎给颜沐泽准备的这个房子，确实是没什么好挑剔的，慕霖转了一圈，都觉得慕黎想得十分全面，不管是从内部的设计摆设装修，还是外部的安全、位置，都是一流的。
看着颜沐泽乐颠颠的侧脸，慕霖笑了一下。
虽然傻姑娘哭着喊着要独立，其实也还是在慕家的羽翼下生活着。
但是这样也很好——至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呢。
慕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颜沐泽起了这样的保护欲，但是它确实就是发生了。
一开始只是看她可怜，把她当成小动物那样怜悯，但是因为颜沐泽太可爱了，傻得可爱，性格也可爱，会软软腻腻地喊他“慕哥哥”，故作坚强的时候也可爱。
总之哪儿哪儿都很可爱。
慕霖觉得，自家养的小猫咪快要变成人形——还是他喜欢的那种样子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是让人欣喜的。
